我点燃香烟,轻飘飘的吹了口烟雾道:“没事儿,他们不出现最好,出现了我踩着这群篮子的脸告诉他们,青市到底谁说了算,对了小豪,你知道郑波身边最近跟着的一个叫陈坤的家伙不?”
现在郑波一行人在我眼里基本属于透明状态,唯独那个陈坤我有些摸不准命脉,不知道丫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了避免以后吃亏,我的想法是把这群威胁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陈坤?”欧豪拧着眉头思索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最近这家伙确实挺出名的,据说前两天把漕运商会几个老板给扎进医院了,领着七八个人跑到贺鹏举面前叫嚣,最后好像不了了之了。”
我好的问道:“郑波跟贺鹏举之间也互咬啊?”
欧豪点点脑袋说:“那肯定了,郑波是靠着贺鹏举给的钱才掌握了大日集团,结果这小子摇身一变直接把大日集团甩给了龙门,贺鹏举心里能没火么?傍龙少康,郑波也压根不拿漕运商会当盘菜,王者在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是你,王者现在倒了,他们不得分出来个老大老二啊?”
我不屑的冷笑道:“郑波是个傻逼,有他爹那么好的资源干啥不行,非鸡八学人混社会,最后社会没混明白,早晚把他爹也给拉下水,让他俩先咬着吧,突然觉得王者现在没有实业也挺好哈。”
欧豪朝着我双手作揖道:“别闹了哥哥,没实业还能叫商会么?我和我爸可是把宝都押到你身了,王者要是崛起,那是我爸大力扶持起来的品牌产业,你可不能坑我们啊。”
“哈哈我心里有数。”我乐呵呵的拍了拍欧豪的肩膀。
跟欧家合作最舒心的一点是他们父子从来不会拿我们当成奴仆看待,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表面起码给予了我足够的尊重,我看了眼欧豪笑问:“昨晚乐乐他们帮着平了几伙社会大哥呀?”
欧豪咽了口唾沫道:“两三伙吧,那帮人是真猛,我听一个朋友说,昨天瞎子拎刀把市北区新蹿起来的一个社会大哥一路撵到了警局门口,那大哥在警局门口下跪求饶,还是被瞎子给剁了几刀,乐乐更狠,带人到李沧区最乱的几条街溜达了一圈,今天霸占那几条街的刘胖子直接宣布自己组织解散了。”
我拍了拍大腿说:“让他们折腾吧,名气这玩意儿要么靠钱砸,要么凭刀闯,不干出几件轰动的事情,将来他们怎么执掌青市啊,你多帮衬点,明天的拍卖会我过去,完事你帮我买张机票,我现在保外医,离开青市需要申请,太麻烦了。”
“行。”欧豪很利索的答应下来。
我俩分开以后,我又给詹韬去了个电话,告诉他最晚后天早到京城,电话里简单聊了聊红宝石矿开采的问题后,我俩算是简单达成了口头协议。
然后我直接开车返回王兴的钓鱼池,路琢磨半天后,我按下周泰和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周泰和跟死了爸爸似的冲着我一通骂娘,我一点没生气,笑呵呵的打招呼:“老周啊,你最近貌似内分泌有点失调,都鸡八混成啥样了,你还跟着我这儿破马张飞的爆粗呢。”
周泰和怒气冲冲的咆哮:“赵成虎,你到底他妈想怎么样?周民什么时候能回来?别以为抓到哑巴你扼住我喉咙了,哑巴早被开除了军籍,他现在是个络在逃犯,谁会信他说的话!”
我笑嘻嘻的反问:“既然不紧张哑巴你跟我扯这些干啥?行了,咱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儿,哑巴对你重要不重要,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他肯定是得交到卫戍区去,至于你的结果会怎么样,我一个屁民也不敢瞎揣测,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会儿要做的不是冲我叽叽歪歪的装领导,而是麻溜的买张机票飞去京城,好好的跟罗家人磕俩头,兴许事情还有转机。”
“你哑巴供出来我,我被判刑是肯定的,但我绝对死不了,你信么?”周泰和牙齿咬的吱嘎作响,显然被我掐了软肋。
我冷笑道:“信,你们有个小圈子,其他人会想办法保你。”
周泰和如同一个输红眼的赌徒一般的嘶吼:“赵成虎,我算蹲到七十岁或者这辈子出不来,也照样有本事把王者搞垮台,把你送进监狱里蹲了二三十年,住二十年监狱出来,你觉得王者还会存在吗?”
“王者没了,有你儿子陪葬,这个买卖巨划算,行了,别跟我冒充狠人了,没啥意义。”我轻飘飘的说:“老周啊,你愁得慌不?儿子还没要回去,左膀右臂又让我给抓了,前途不说一片灰白,不过估摸着也止步现在的位置了,咱俩唠点有用的吧,那个陈坤是你的人不?”
周泰和押了口气道:“不是,他跟被你们在阿国枪杀的何园是亲戚,是另外一位实权人物的嫡系,至于是谁我肯定不能告诉你,赵成虎,咱们现在走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继续撕巴下去的必要了,周民还给我,我不会继续再招惹王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讥讽的笑道:“你自己信你说的话不?反正我不信,等罗家彻底拿下你,我会把你家犬子送回去的,现在不行,对了,让特么你打岔,我差点忘了给你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想办法给我圈出来陈坤,我给周民改善一下伙食。”
“陈坤跟我没关系,我没办法圈出来他。”周泰和沉默几秒钟后回答。
我不屑一顾的说:“这话可不像一个少将说出口的哈,在我眼里少将都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不管你使啥法子,我给你三天时间安排,要么圈出来陈坤,要么从下顿饭开始,我安排人顿顿给你儿子吃伟哥,完事再弄头母猪,把他俩栓一块。”
“赵成虎,你别逼着我玉石俱焚!”周泰和的嗓门又一次提高。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你快拉倒吧老铁,龙袍都快混没了,还搁这儿装皇呢?你拿啥跟我焚啊?信不信你倒台之前,你儿子先一步去孟婆那替你排队买汤趁着自己手里还有权利,抓紧时间替你家后代积点阴德吧,你不在了,你那帮盟友们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你家里人?你是玩政治的,肯定我更清楚啥是人情冷暖。”
“”周泰和让我瞬间怼无语了。
我抽了口气笑道:“那这么定了哈,三天以后我等你电话哈,么么哒!”
放下手机,我眉开眼笑的吹起了口哨,如果说之前抓到周民,我还只是敢对周泰和呼来喝去,那么现在手握哑巴,我绝对敢当着他面,怼一句我是他爸爸,因为周泰和距离下台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搞定了老杂种,要不要再跟小杂种聊几句呢?”我打着方向盘自言自语的嘀咕几句,最后心一横又拨通了龙少康的电话,连续打了两次,他都没接,直到第三次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的接起“喂”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来市南区央大道心情咖啡厅见个面,速度快点,不然我直接到龙门去找你。”我指使儿子一般丢下一句话后,挂断了手机。
我将车靠边停下,走进了街对面一家名为“心情”的咖啡厅,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点了一杯咖啡,慢斯条理的等待龙少康,也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一台拉风的“迈巴赫”停到咖啡厅门前,接着龙少康阴沉脸走了进来。
龙少康满脸不悦的瞅着我问:“有事么?”
“弯下腰跟我对话!”我扭头一拳砸在他的小腹冷着脸呵斥:“这两天没时间教育你,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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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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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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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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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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