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说:“不用,谈正事要紧,对了金鹏那头给钱没有?”
“给了七千多个。”孙至尊点点脑袋道:“昨天下午我陪着佛爷又去了一趟赫瓦贾那一趟,老杂碎看到钱都咱们的态度立马不一样了,兴冲冲的拍着胸脯发誓,我们永远是朋友,王者和金鹏之间的矛盾,他持立态度,呵呵”
“除了爹亲娘亲,是钞票最亲,很正常。”我松了口气,本来还以为那老杂毛可能会会因为我们在外务省长府邸门口劫人会故意刁难一番,没想到狗日的那么现实,看来这头官员对金钱的渴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皇甫侠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客客气气的递给孙至尊,贱不溜秋的干笑:“孙哥你好,我叫皇甫侠,您喊我小瞎可以,我在国内的时候经常听说您的大名,不夸张的讲,我其实是因为您才会加入王者的,大哥说让我在阿富汗多呆一些日子,往后您多照顾我哈”
“滚一边贱去昂!”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转头朝着孙至尊问道:“王瓅回来没?”
“回来了,我喊他一声?”孙至尊点点头应和。
我笑着说:“这个可以有,马回去了,不见他一面,我总觉得好像挺遗憾。”
孙至尊招呼两个手下去喊人,半分钟不到,王瓅一袭黑色装扮出现在我面前,黑色的紧身恤,略显宽松黑色的作训裤,外加一双黑色的马靴,配王瓅线条分明的脸孔,立马给人一种分外的精神的感觉。
“三哥!”王瓅几个跨步走到我面前,情绪激动的“咔”行了军礼。
“哈哈,越来越有料了哈。”我抻手在王瓅的胸脯轻捶两下,热情的跟他拥抱了一下,对于王瓅我一直有份特殊的感情,当初他带着“恶虎堂”独自在金三角为我们守了两年,小佛爷海外堂口刚一建立,他又是第一个申请过来的,这个男人宛如王者的一把利刃,专门为我们荡平前路。
王瓅腰杆笔直的坐到我旁边,有些埋怨的说:“都怪佛爷没提前告诉我你过来了,要不然我肯定提前完成任务,这次也不用杜克给你们当导游。”
“不是啥大事儿,海外贸易打通以后,我免不了会经常过来,到时候咱们兄弟有的是时间聚。”我无所谓的摆摆手,笑着看向他问:“听说你跟第九处的铁姑娘凑成一对了?”
王瓅老脸微微一红,羞涩的说:“我们双方看对方挺对眼缘的吧,只是身份有点悬殊,毕竟人家是官,我是贼”
“擦,啥叫贼?”我瞪了他一眼道:“等海贸正式开始,佛哥这头肯定也会正式注册公司,到时候随便给你个头衔,谁敢说你是贼?你见过挣美元、住洋楼的贼不?喜欢大胆的,不论啥问题,有王者给你顶着。”
“嘿嘿”王瓅憨厚的揉了揉后脑勺。
这时候皇甫侠“蹭”一下蹿起来,跟哈士似的朝着王瓅卑躬屈膝的贱笑:“瓅哥好,你是我偶像,我叫小瞎,我加入王者是因为听说过你的威名,往后您多带带我哈,虽然我没学过功夫,但是我捅人很厉害,特别是女人,我能把她捅出水”
“呃”王兴迷茫的扫视了一眼皇甫侠,又看向我。
“他跟谁都这么说,我打算明天回国,让他跟你呆一阵子,好好的打磨一下。”我朝着王瓅轻声道:“只需要保证他不死可以,缺个胳膊少条腿啥的都无所谓。”
皇甫侠干涩的搓着手掌恳求:“别介大哥,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儿一根独苗苗啦”
“现在开始,他是你的兵了。”我朝王瓅使了个眼色。
王瓅会意的咳嗽两下,声音响亮的喊:“立正!”
“啊?说我呢”皇甫侠歪着膀子,盲流子似的指了指自己发问。
王瓅二话没说,抬腿是一脚踹在皇甫侠的肚子,接着伸手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呵斥:“记住了,在这里你首先学会的是服从而不是发问,认真履行每一条命令是你的义务,在这里所有人凭饭票吃饭,饭票是用钱换来的,钱是大家靠命挣的,我们不养废物。”
“不是,瓅哥,你这脾气咋这么暴呢,我随口问问”皇甫侠舔了舔嘴皮,可怜兮兮的把脑袋转到我这个方向,尽管隔着墨镜,我仍旧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哀求。
“嘭”王瓅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皇甫侠的肚子,声音高亢的怒喝:“我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懂?”
“我”皇甫侠张了张嘴巴,敢怒不敢言的小声哼唧:“听懂了。”
话音还没落地,王瓅再次抬腿“嘭”的一脚蹬在皇甫侠的肚子:“大声点!”
“卧槽,够了啊你,有事说事,别鸡八老动手动脚,我尊敬你,不代表我怕你!”皇甫侠瞬间急眼了,张牙舞爪的朝王瓅扑了过去,他身子刚刚逼到王瓅跟前,王瓅左胳膊往前猛地一抬,一个利索的“锁喉”直接将他给扭到地,右手攥拳,奔着皇甫侠的腮帮子“咣咣”是几拳。
直打的皇甫侠拍地求饶,王瓅才松手,起身拽了拽自己的衣裳,轻蔑的冷笑:“王者二代如果都是你这种渣子,我感觉王者离坍塌也不远了。”
“你骂我行,别总带别人。”皇甫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恶狠狠的狼嚎:“不是基本拼命嘛,我也会!”
“很好,现在立刻马跑腿滚到二号营,找司务长要一身作训服,让他安排你房间,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训练!”王瓅冷漠的点点头,指向门外。
“训训呗,谁怕谁!操”皇甫侠挣扎着爬起来,顺手摘掉自己鼻梁的墨镜,一脚跺碎,露出那只镶着玻璃球的假眼珠,朝我凝声道:“哥,我肯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瞎子。”
说罢话,一瘸一拐的跑出了食堂。
见到皇甫侠有一只眼睛是瞎的,王瓅微微怔了一怔,看向我请问:“三哥,这孩子你是让我走正常程序还是只镀镀金?”
我沉思片刻后出声:“正常程序,不过千万护住他周全。”
“我明白了”王瓅掏出腰的对讲机,声音清脆的说:“二班长你到司务长那里去一趟,接受一个叫瞎子的新成员,先让二班的兄弟给他好好一堂课。”
“啥程度?”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干哑的声音。
“不耽误明早晨训可以。”王瓅风轻云淡的下令:“对讲机开着”
“k”
几分钟后,从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咚咚”的杂乱声和皇甫侠杀猪似的嚎叫:“轻点哥们,咱都是王者的兄弟,哎我操别踹我脸,你麻痹的,我记住你们了,等老子回国哎哟哥,你们全是我哥,别打了草你爹的,老子跟你们拼了!”接着对讲机的声音断,显然皇甫侠是冲着拿对讲机的人去了。
王瓅像是听广播似的将对讲机放在耳边,满脸挂笑,直至对讲机声音断,他才满意的摸了摸下巴颏朝我笑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哈,先示敌以弱,然后玩了招擒贼擒王”
“小聪明。”我嘴不屑,心里还是较满意的,毕竟皇甫侠是我钦点带到阿富汗的,假如这小玩意儿毫无亮点,底下这帮兄弟肯定得私下议论。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小佛爷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人有说有笑的从楼梯处下来,我眯着眼睛望过去,没想到齐晨居然来了,之前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詹韬和刘春鹏也在,剩下的几个人较眼神,估计应该都是这个安固士建筑公司的高层人物。
见到我后,小佛爷挤眉弄眼的打招呼:“三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一瞅他这幅表情,我知道谈判肯定进行的很顺当,我佛哥应该是又想让我帮着坑谁一把
bk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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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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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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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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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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