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唧嘴巴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行了,你快忙你的去吧,你不说我们暂时不能跟你多沟通嘛,别被什么人看到了,到时候给我添危险。”陈圆圆抻手推了推我驱赶道:“有事我肯定给你打电话,我也回去工作了,公司一大堆事儿等着呢。”
我审视的又看了她两眼。没有多说什么,朝着她摆摆手道:“我看着你先进去,我再走!”
陈圆圆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两下,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子往地产公司走。等她快进门的时候,我低声道:“多吃点东西补补身体吧,没事儿别尽想着减肥,到时候一阵风把你都能吹跑。我看你还减不减!”
陈圆圆的身体哆嗦了两下,不过没有回头,反而脑袋低的更低,快步走进了门内。我这才摇摇脑袋嘀咕:“真是特么生活条件好了,小时候吃顿肉都跟过年似的,现在的人吃饭还故意把肉拣出来。”
回到车里,我冲着皇甫侠招招手道:“走吧,去饭店。”
皇甫侠很八卦的问我:“哥,刚才那女的谁呀?长得还挺带劲儿的,就是瘦了点。”
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你不知道作为司机最重要的一条是别瞎打听老板的隐私吗?”脑子里继续琢磨刚刚陈圆圆跟那辆“赛拉图”碰面时候的情景。
“不对,有猫腻!”我拍了拍司机靠背道:“瞎子停车,掉头回去!”
如果真的只是合作伙伴,我相信陈圆圆可能会因为某些事情哀求对方,但绝对不会跟他发出吵架,刚刚虽然离的比较远,但我看的很清楚,陈圆圆起初应该是在骂车里的人,看口型骂的还很难听,陈圆圆的性格我了解,小时候虽然有点尖酸,但很少会去骂人,尤其还是骂脏话,假若对方真的是合作伙伴。陈圆圆哪怕受再大的委屈也不会吐出半个脏字。
皇甫侠压根没停车的意思,念念有词的嘟囔:“哥,作为你最贴身的跟班,我有必要也有义务正式提醒你一声。你现在是个已婚之人,嫂子贤良淑德,孩子活泼可爱,哪怕嫂子身处京城。几乎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你的情况,这种女人你忍心伤害她么?”
我不耐烦的使劲拍了拍司机座的后背道:“别鸡八扯淡,听着没?我让你赶紧掉头回去!”
“吱!”皇甫侠猛地踩下刹车,靠边熄火,翻了翻白眼道:“我特么不能阻止你犯错误,但可以保证自己不帮助你犯错误,要不然回头嫂子再给我打电话。我都没脸接,要去你自己开车去吧!”
我顿时一脸懵逼,揉了揉眼眶问:“老弟,刚才那瓶冰红茶是不是把你给干懵圈了?谁是老板你心里没点逼数是吧?我跟刚刚那女的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皇甫侠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镜,运气讥讽的冷笑:“朋友?呵呵这世界上男的和女的还有纯洁的友谊关系吗?况且你俩刚刚推推搡搡,哪里像好朋友?哥你别拿我当成乐乐内个二傻子,我玩的妹子比他见过的袜子还多。我不跟你墨迹,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特么不去,拜拜了您嘞!”
说罢话,他就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背着走溜溜达达的奔向路口。
我无语的把脑袋伸出车窗外臭骂:“诶卧槽瞎哥,是特么我握不动刀了还是你现在混飘了?咱俩谁给谁开工资你不知道吗?有点太晒脸了吧!”
“就晒脸,你爱咋地咋地!”皇甫侠吐了口唾沫,瞬间加快了步伐。
看皇甫侠是铁了心不跟我一块回去,可我自己直接进门找陈圆圆又有点不合适,我想了想后拨通孟召乐的电话,电话响了几秒钟后。孟召乐蛮横的“喂,干啥!”接了起来。
我烦躁的骂了一句:“嗓门小点,你特么能死不?你到酒店没?打个车来盐城道的红绿灯口接我一趟,我有点私事儿让你帮着我去跑个腿儿。”
孟召乐仍旧气喘如牛的质问:“瞎子呢?”那架势好像他才是我老板。
我语塞的说:“他他今天不舒服,自己过去的。”
孟召乐那边听起来格外喧哗,他沉默几秒钟后说:“司机又不是我的活儿,我的职责是当保镖,不说了哈。我跟鱼哥、大伟斗地主呢,眼瞅着正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又不是自己不会开车,乖,别摆谱,赶紧过来吧,大家都等你呢,大伟别动。一对儿q!”
我嗓门立马提高:“诶呀我擦,你还分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不?”
孟召乐是一点不带惯着我的,手机都没挂,直接加入了继续斗地主的行列当中,隔着听筒,我听到这逼咋咋呼呼的干嚎:“一对a,鱼哥别动哈,我特么炸你!”
“都尼玛膨胀了!等我腾出来时间的,必须好好收拾一下你们这帮二五仔!”我无奈的从车里点着一根烟,完事发动着汽车,转身又朝“盛威地产”返了回去。”
几分钟后,我重新返回地产公司的门口。寻思着是自己直接上去还是再给谁打个电话把陈圆圆喊下来,因为我换手机太勤了,而且经常有可能被人监听,所以我电话里干脆就没存陈圆圆、杜馨然、田伟彤他们几个的电话号码。
我正摇摆不定的时候,看到换了一身米黄色休闲服的陈圆圆竟然从公司里走了出来,跟她一块的还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关系应该很不错。
我还没来得及喊陈圆圆。就看到她俩已经一块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去。
“干脆看看她到底要去干嘛!”我想了想后,开车稳稳的吊在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走了没多远,就在附近的“人民医院”停了下来,接着陈圆圆和那姑娘又胳膊挎着胳膊一块走了进去。我没有跟进去,自言自语的喃喃:“难道是去看什么病人?又或者陈圆圆生病了?”
我一个恍惚的功夫,陈圆圆和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人影,见她没有什么异动,我也彻底放下心,调转车头,就打算开车直奔酒店,距离酒店大概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个生号,我接起来没有率先吭声。
电话那头传来田伟彤憨厚的声音:“三哥,我是老实蛋!”
“啊?怎么了老实蛋。”我迷惑的问道。
田伟彤挪揄的说:“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说了我又怕你疑神疑鬼。”
我没好气的嘟囔:“我现在已经在疑神疑鬼了,你是不是存心打算让我今晚上失眠,我跟你说哈,医生说我血糖低,如果得不到足够的休息,可能会英年早逝!”
田伟彤沉默几秒钟后说:“事情是关于圆圆的,最近一段时间圆圆经常在外面借钱,管我和馨然都借了不少,我听说她好像还给她们公司的几个员工也借了一些。”
“她挪用公款了?”我眉头瞬间皱紧。
田伟彤长吁一口气道:“那倒没有,她都是以私人名义借钱的,每个月该走的账分毫不差,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奇怪,按理说咱们之间的关系,她如果真遇上难处了,就算真从公款了挪走一部分,我们几个商量好,也可以暂时弥补漏洞,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做。”
“家里用钱?”我低声道。
田伟彤干涩的出声““而且我听她公司里的职员说,圆圆最近神神秘秘的,迟到早退是常事,经常半下午就离开公司,然后联系不上她人了,三哥我没有任何告状的意思,圆圆是个踏实姑娘,这么久以来我们搭档也很合拍,我就怕她会不会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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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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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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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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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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