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半个青市基本上都陷入了一种好像没有法制的乱流当中,每天都有人寻衅滋事,打架、砸店更是多不胜数,不过最集中的还是大日集团旗下的产业,当然也不乏有一些跟大日集团交好的公司倒霉,罪魁祸首正是王者的一甘二代们
中年警察无奈的拍了拍脑门朝着我问:“坐我们车过去还是您自己开车过来?”
我笑着说:“我自己开车吧,正好给咱们辛勤劳动的人民卫士们买点下午茶啥的。”
“唉”中年警察叹了口气。转身上车,迅速离开,又奔向了大日集团的方向,既然是斗殴。那肯定两边都有责任,所以警察同志警察是通知完我再掉头去通知大日集团的人。
张黎肯定知道这事儿,但他一次都没有在警局出现过,我不知道狗日的到底是怕我。还是觉得以他“明星企业家”的身份进警局太埋汰,我溜溜达达的拿着车钥匙打算离开,刚要钻进车里,郭小北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边接电话边启动车子:“哈喽啊北哥?”
“三哥。忙啥呢?”郭小北笑嘻嘻的问。
我轻飘飘的回答:“我能干啥,提前进入等死队呗,没事儿的时候蹲在街边看看美女,养养花,每天最忙的事儿就是到警局去赎我那帮小爹,你有事啊北哥?”
郭小北干笑道:“我也没啥大事儿,晚上有个局,一帮圈内的朋友蹿的,我寻思喊你过去热闹热闹,都是青市有头有脸的生意人,给个面儿呗?”
“你的意思还是你叔的意思呐?”我直接问道。
郭小北随口道:“都有,这段时间你家的战士们跟大日集团天天上演古惑仔,社会风气啥的咱就不唠了,主要是耽误大家赚钱做买卖,三哥赏个脸呗?”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脸我恐怕赏不了,闹事的是我家那帮不服管教的小崽子,我替他们保不了证,不信你回头问问罪,我皮带都打断几根了,可这帮狼崽子愣是不听话。”
郭小北有些不悦的嘟囔:“三哥。你要这么着可就没意思了,你们跟张黎闹,我不说啥,毕竟我也瞅大日集团不顺眼。可没事儿老是殃及别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市北区的李记建材的老总跟我爸是多年的好友,还有李沧区那几家干货市场的老板跟我都是发小,真的三哥”
我想了想后。直接将郭小北的话给堵死:“行,回头我跟下面的狼崽子们说一声,你也提醒提醒你那几位好朋友,没事儿离大日集团远点,小心溅一身血,北哥,面子这玩意儿不能总使,这次你要。我给了,下次你肯定不好意思还管我要吧?”
郭小北满意的笑道:“有三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以后,我不屑的冷笑一句“赛脸!”然后拨通周子杰的电话号码,朝着他低声交代:“领几个人把市北区的李记建材和李沧区那几家跟大日集团关系不错的干货市场给我拆了,告诉他们,没面儿!”
打完电话,我也差不多到警局门口,我刚刚从车里下来。一台路虎揽胜“吱”的一声停在我后面,张黎带着两个保镖从车里走了下来,看见张黎,我顿时停下脚步,张黎也皱了皱眉毛杵在原地。
“呸”我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径直奔着张黎就走了过去。
“干什么?”两个保镖瞬间挡在我前面。
“滚尼玛哒!”我笑眯眯的咧嘴,接着装作好像猜到香蕉皮一般,身子往前踉跄的一倾,接着张牙舞爪的就冲他们扑了过去,从缝隙中抻过去手,直接薅拽张黎的衣裳:“张黎,我指着鼻子骂句草泥马。你有脾气没?”
“赵成虎,你别他妈太过分!”张黎忙不迭的想要摆开我,那两个保镖顺势就推了我一把,我弱不禁风一般摔了个屁股墩,扯开嗓门就喊:“救命啊,杀人了!”
“赵成虎,你他妈简直是个无赖!”张黎气的脸色发白。
“草泥马,我就是赖皮起家!”我坐在地上冷笑着吧唧嘴:“别他妈着急。咱俩之间的游戏刚开始,我要不把祸祸的最后跪在我面前求我赐死,我都不带承认我是你野爹!”
吓唬完张黎,我继续扬脖喊叫:“救命啊,大日集团的总裁杀人啦!”
很快几个警察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赶忙将我们分开,其中一个拧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张总裁要杀我!”我委屈的抽抽鼻子。
“张总、赵总,你们都说有头有脸的人物。底下人闹矛盾我不评价什么,怎么你们这种层次的人还亲自动手呢?”那警察愠怒的指了指我和张黎。
我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的喊叫:“同志,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我看到大日集团的张总,赶忙走过去问好,哪知道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下意识的往前摔,结果他们主仆仨人就直接对我大打出手,你们警局门口有摄像头吧?咱们可以调监控录像!”
“你放屁!”张黎气的跺了跺脚。
“看吧,财大气粗的人就是不一样,当着警察同志的面还对我骂骂咧咧。警察同志这事儿是不是得从严处理啊?在警局门口动手,什么影响?”我扶着腰杆呻吟:“哎哟,不行了腰疼”
那警察犯难的凑到我跟前小声道:“赵总,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判张总罪吧?咱别这样”
“咋地?你们难道跟张总有啥工作以外的友谊关系啊?”我嗓门骤然提高,满脸委屈的说:“这样吧,我特么不告张黎打我了,我自首我俩斗殴。按照治安条例,我们是不是都得被看守七天啊?”
“赵总,您这是何必呢”警察彻底无奈了。
“何什么必,我就想求个司法公正。可以不?”我舔了舔嘴唇,寸步不让的看向他。
那警察沉默几秒钟后,闷着脑袋道:“行!把赵成虎和张黎全都铐起来!”
“何警官,我没有动手”张黎赶忙辩解。
“你没动手,我他妈怎么坐地上的?老杂碎!”我蹿起来,照着张黎的肚子就踹了一脚,张黎顿时将我给踢趴下,我捏了捏鼻头。看向几个警察道:“我们这算民事纠纷,我不同意调解哈!”
半个多小时后,我和张黎双双被送进了警局的审讯室,因为我俩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实在够不上去看守所,所以按照规定,我们就在这里被暂时羁押二十四小时。
审讯室里我双手戴着手铐被铐在暖气片上,张黎同样也套着手铐站在另外一边,警察这么干,就是怕我俩在里面再打起来,我俩彼此对视了几秒钟,张黎咳嗽两声道:“赵成虎,我不明白你整出这一出到底有什么意义?你能够得着我吗?还不是只能打嘴官司。”
“你猜呢老铁!别着急哈,待会我满足你不打嘴官司的念想!”我阴沉的朝他仰嘴一笑。
张黎张了张嘴巴没有吱声。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个警察推门走进审讯室,将我俩的手铐全部解开,低声道:“就半个小时时间哈!”
“警察同志,什么意思?”张黎瞬间恐慌了。
那警察一句话没说,直接拽开门就走了出去,同时“咔嚓”一声将审讯室的门锁死。
我邪笑着走到他面前问道:“张总,你此刻害怕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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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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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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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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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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