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也不是特别想知道,算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了,电影里演的那些江湖往往活不过二分钟,这年头知道的越多,活的越短命。
苏天浩搂住我肩膀很强硬的将我给拽进车里,然后将车门给反锁上,点着两根烟塞到我嘴里一根,他自己也点着一根叼在嘴里,冲着我冷笑说,老子刚好也想找个人聊聊天,从心里憋太久了,需要泄一下。
我撇撇嘴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都抖出去么?这些事儿怕是都能要你命吧?
苏天浩露出一抹狐狸似的奸笑,特别肯定的摇摇头说,你不会,因为苏菲是我妹。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干咳两声后朝他翘起大拇指说,天有多高,你有多骚,在下服了!
苏天浩嘬了两口烟嘴后说,菲菲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读的是武校?
我点点头回答,你前面的故事我都知道,为什么进监狱的,以前有多牛逼,这些都可以省略,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从一个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了制服男的。
苏天浩想了想后说,读武校的时候,我也和你差不多,好勇斗狠,总觉得天老大,我就比天小一点儿,带着疯子他们一伙整天惹是生非,从学校里欺负完人觉得没意思,就跑到社会上和人干仗,咱们那小县城你还不知道么,也没啥狠人,一来二去我也闯出来点小名头,当时颇有点天下无敌手的感觉。
我说,然后呢?
苏天浩笑着说,后来手下一个小弟到市里来读警校,结果让人把肋巴骨给打折了,我当时是大哥啊,必须得帮我兄弟把场面找回来,浩浩荡荡的带着人跑到市里去警校门口去闹。
我乐呵呵的说,结果让人给干了吧?
苏天浩摇摇头说,没!如果当时让人打了,我兴许可能走的就是另外一条路,结果我把欺负我小弟的那帮警校学生给暴揍了一顿,其中有个小子还被我打的耳膜穿孔。
“这么牛逼?”我有点不相信。
苏天浩吐了口烟圈说,那当然了,不过这也是我生命的转折点,本身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打架事件,谁知道正好被省厅一个下来视察工作的领导给看到了,一帮警校生被我一个人揍的跪在校门口喊爸爸,你想想当时得场面有多震撼,我当场就让派出所给铐起来了。
我说,后来呢?
苏天浩说,要不说人得信命!命里我就应该吃这碗饭,当时我被拘留在看守所里,那个大领导亲自去见我,问我想不想到警校读书,毕业以后包分配工作,当时我也是年少轻狂,就和你现在的梦想一样,渴望着拿双拳砸出来一个霸道的未来,自然一口拒绝了。
我诚心实意的翘起大拇指说,牛逼!这个必须服。
苏天浩将烟蒂弹出车外接着说,被我拒绝,那领导也没说啥,就是笑了笑说,我将来肯定会求他的,后来我被关了大概一个月就放出来了,回到咱们县城继续装摆事儿大哥。
我笑着说,那大领导说的没毛病,以你当时的性格早晚会惹弥天大祸,出事儿肯定得求他。
苏天浩点头说,可不呗,出来以后我得罪了几个狗杂碎,那帮杂碎不敢报复我们,就把疯子他妹给祸害了,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的,所以肯定也得是我去处理,干残那几个杂碎后我锒铛入狱,被叛了十年有期徒刑。
我问,所以你去求他了?
苏天浩摇摇头说,去哪求啊,我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真是呼天不应,入地无门,本我以为自己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结果从里面住了两年就实在熬不住了,当时都想自杀,就在我彻底崩溃的时候,那位大领导又出现了,再然后我就成了一名不穿制服的警察。
“那你又是怎么跟上帝混到一块的?”我摸了摸鼻梁问。
苏天浩说,上帝是我那时候被关的监号里的号长,因为斗殴让判了一年多,我进去的时候,他差不多也快放出来了,那位大领导为了让我混到他身边,又故意给上帝加了半年,这样我们就是同时放出去的,出来以后他带着我混不夜城,那时候他从不夜城里就有不小的势力,再往后他设法把刘森阴进监狱里,坐拥不夜城。
我说,可是咱们不夜城不是一直都不怎么卖药么?就算要抓药贩子也应该是盯准八号公馆啊?
苏天浩嗤之以鼻的冷笑说,八号公馆?你知道八号公馆的上家是谁不?
我摇摇头说,我上哪知道这么机密的事儿。
苏天浩压低声音说,八号公馆的上家就是上帝,上帝从外地养了一帮人替他供货,还记得上次咱们到县城里调查周正霸贩药的那件事儿么?其实是上帝害怕自己的贩药被下面人知道了,下面人架空他,所以才会那么紧张,以至于后面宁愿错杀,也不留周正霸的小命。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使了,心有余悸的说,这么说来八号公馆不等于就是被上帝扶持起来的势力么?那为啥他们还要死要活的想要灭掉上帝?而且我感觉八号公馆的能力一点都不比裁决次啊?
苏天浩白了我一眼骂,你咋那么蠢呢,关键是程威父子根本就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啊,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拿上帝当爷爷似的供起来,这也是上帝最精明的地方,故意培养起来一个八号公馆成为崇州市屈一指的销毒窟,不夜城却干干净净,怎么查都查不到他头上,可惜这王八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出来你这么个变数。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说,你这意思是崇州市三大势力,上帝其实稳稳的碾压另外两家?
苏天浩摇摇头说,没那么夸张,上帝只不过是手段高一些罢了,实际并没有太大的实力,刘森在省会有自己的关系网,程威也是个能人,身为一个二道贩子,竟然可以逼的自己上家没脾气,真打起来的话,其实都不占多少便宜,但是上帝有钱是真的,不夜城没了,以他这几年挣得,用不了多久就马上可以再整出来一座。
我胡乱猜测说,你说上帝的上家会不会是越南猴子?
苏天浩直接摇摇头说,肯定不是,县城那次,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上帝,上帝明显紧张了,他这段时间其实就是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将越南猴子赶出去,所以才会疏忽了不夜城内部,结果让你小子占了大便宜。
我揉捏了下有点短路的脑袋问,也就是说咱们崇州市现在有两伙贩药的?一伙是上帝,还有一伙是越南猴子对么?
苏天浩轻轻点点头说,已知的是他们两伙,还有没有别的小鱼小虾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最近八号公馆的货怕是要断了。
我伸了个懒腰说,为啥这些毒贩子都跑咱们崇州市来搞风搞雨?也不是啥国际大都市啊。
苏天浩鄙夷的瞟我一眼说,有时间回去多看看地图,崇州市虽然不算啥大城市,不过却四省交界,只要占下来这个地方,想要往其他省销药还不容易么?行了,跟你絮叨了半天,我心里也痛快多了。
我坏笑说,那大舅哥你要不要报答我一下?
苏天浩皱着眉头问,有想耍什么花招?
我干笑说,你给菲菲打个电话呗,问问她在哪,主要我给她电话她不接,我就过去看一眼,只看一眼马上走,保证不会骚扰她,我可以对天誓。
苏天浩盯盯的看着我说,我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生死也就是感情最难以控制,但是成虎,从今天开始,你的敌人将变得比以前更凶残了,难道你希望菲菲因为你受到伤害么?如果你真爱她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去找她,然后把话和她说的清清楚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废柴王更新,509 大舅哥的往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