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让宫里贴出告示,就说乾清宫大火,为了向祖宗谢罪,嘉庆将会携带内眷到碧云寺祈福,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此昭一处,百姓无不赞颂,当然也是满满的期待,毕竟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天子容颜的,更何况还有内眷,所有内眷在百姓们眼里那都是国色天香之姿,能望一眼可是能吹嘘一辈子的。
苏清对嘉庆说过,刘天协急需要做一件大事以在叛军中立威。明显的万寿节没有成功,他定会重新选择机会,外出虽有一定的危险,可也最容易抓到刘天协。因为凡是自傲的人都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话嘉庆听进去了,继而才有这次“祭祖”。
十一月三十日,天朗气清,云舒漫漫。
难得的好日头。
自从知道皇上张榜要去碧云寺祭祖,碧云寺就炸开了锅。
首先是青莲师太,她最是心窄,经常给璟婳几个使绊子,可一听说皇上要来,那是马不停蹄就如求见諴妃,想当初,可还是她给諴妃传的消息说是璟婳个汪长卿有染,这要是被璟婳翻过了身,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只是,她战战兢兢立于延禧宫,觑着諴妃面色,丝毫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諴妃让她稍安勿躁,只是,都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怎么稍安勿躁。
可諴妃不发话,她就只能悻悻而归。
“娘娘,青莲这人是有利必图,咱们这直接回绝,没有给她定心丸,她可是会狗急跳墙的吧。”斐然在青莲扫兴而归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諴妃岂能看不出来,不过是手段而已。
“皇上此次去碧云寺,本宫实在想不出除了春禧宫那位的原因外为什么去?”諴妃如实说道。
“这样的话,皇贵妃娘娘受的委屈是不是拿人开刀?”斐然瞪大了眼睛。
諴妃点了下头。
“那您……”斐然听这话心里有些急。
諴妃竟不慌不忙一笑,说道:“你是想问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不知道除掉青莲?”
“嗯。”斐然重重点了点头。
“这事情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你去通知云叔,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人留下也是隐患。”一听諴妃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之后,斐然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青莲想了很多很多,她要明哲保身啊。
眼下她可不能只靠諴妃娘娘,青莲心里也有自己的判断。
于是,心事重重的回了碧云寺。
这下碧云寺可是热闹得很呢,嘉庆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宫里出发,带了史官和礼部官员,全程做的高调切严谨。
嘉庆带了后宫的几位嫔妃一起乘着马车而去。
路上,微风一动,透过飘动的窗帘,几位妃子的玉颜也似有若无的显示出来。
最前头开始走的那可是皇上和諴妃娘娘,轿外是御前侍卫敬叙和东林骑马随行。
“果真是国色天香般的人儿,明艳绝伦,真是明艳绝伦……”百姓们人山人海的攒动着望向帝妃,满眼都是艳羡声。
快到碧云寺的路口的时候是一大片空地,但因为临寺,并没有太多建筑。
忽然,从马车前杀出一群黑衣人。
为首之人,手执长剑,对着车队喊道:“复兴大明!冲啊!”
眼看着这群人视死如归的气势,东林一抬手,禁军们便形成方阵严阵以待。
“保护皇上!”敬叙高喊。
瞬间,大内侍卫们纷纷移到马车前保护。
那黑衣人眼神一直追着侍卫护送的马车。
一记寒影乍起,双方便是刀光剑影,难分伯仲。
只是,黑衣人个个如同死侍一般拼尽性命,禁军散开大道上维护治安,侍卫们因为要保护众多妃嫔,也一时间有些力不从心。
黑衣人一瞧侍卫们略显下风,更是对黑衣队大喊:“活捉嘉庆!复兴大明!”
一朝热血上头,黑衣人瞬间都是如同强者附体,只消几个回合,便让侍卫们有些后退之意。
“撤!快撤!保护皇上!”敬叙应接不暇,对东林吼道。
这边黑衣人赶紧指派几个人缠住敬叙和东林,自己执着长剑,对马车喊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剑锋挑开马车,里面是穿着龙袍的男子。
只可惜,黑衣人报仇心切,还没看清是谁,一把长剑便插进了男子的心口。
这个时候,黑衣人才看到这穿着龙袍的并非是皇上,而是——滕辉。
被抓紧大牢受尽百般折磨的滕辉。
“哥……”黑衣人一顿,手上心上都没有力气,他想要去抱哥哥,可是,哥哥身上的长剑让他手抖不敢动。
滕辉看起来已经有些虚弱不堪了,可听到一声哥还是眼中有了亮色。
黑衣人赶紧撤下面纱,滕辉才看清是他亲弟弟滕军。
“哥,对——对不——起……”一直以为哥哥死在大牢里的滕军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哥哥,他语无伦次的抱歉着,懊恼着,任凭滕辉在他面前血流不止。
滕辉嘴唇灿白,还想安慰滕军,“没事,哥哥能再见到你一面也算值了。解——解脱了——”滕辉已经撑了太久太久,他实在有些累了。
看着撒手而去的哥哥,滕军拗动大哭,“哥,你怎么能在这里面呢,不是应该嘉庆在这吗?”
这边滕军刚刚落声,便听到后方传来:“若是不如此安排,怎么能见到你们兄弟情深呢!”
回头一看,正是穿着便装的嘉庆。
这时,滕军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在嘉庆的计划之中了。
滕军也深知必是逃不掉了,大义凛然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君便!”
看着骨气铮铮的滕军,嘉庆惜才之情溢于言表,“难为了你的忠心,只是,跟着叛军,什么时候也都是乱臣贼子!说,刘天协在哪儿?”
滕军似乎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默口不言。
嘉庆倒也不急,徐徐道:“这碧云寺稍后乃至京城,朕都已经设立了关卡,只要刘天协进了紫禁城就休想踏出一步。朕定要他曝尸城楼,以儆效尤!”
滕军眸中一凛,不觉寒噤,死他倒不怕,就怕天王出事,这么想着,眼神不自觉的瞟了下旁边的山坡。
就是这一个眼睛,东林恰巧捕捉,“皇上!”
东林给嘉庆使了个眼色,便号令一队人马前往了山坡。
滕军一看,立刻急了,眼睛发红吼道:“昏君!你残害忠良,信任贪官,招致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与你同归于尽!”Χiυmъ.cοΜ
敬叙压根儿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个飞身,踢掉了滕军的剑,直接抹喉结束了滕军的恨意。
而发现东林踪影的刘天协哪里还顾得上刺杀嘉庆,立即落荒而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春禧宫谋更新,第二百五十六章 龙袍之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