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们听了头皮发麻,一开始就损失了两人,如果每一层都存在机关,鬼能保证我们能往下爬几层,也许他们身手好能撑几轮,我估计就悬了。
“那我们还是退出去吧,这明显是条死路啊。”我不由打起退堂鼓,没必要明知死路还往前闯。
刘三眼往上照了照,骂道:“怎么退?往哪退?除非你长翅膀飞出去。”
我们是站在祭坛上掉下来的,那黑呼呼洞口根本照不到顶,没特殊工具人不可能爬得上去。
“那怎么办?”大麻说道。
“能怎么办,看命了。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手段等着三爷。”刘三眼一发狠,捡起一根散落的青铜栏杆,虎虎生威的耍了几下。
这祭坛当时是四周都升起两米左右的青铜栏杆,我们掉下来时震得散架了,很多都掉下去了。
我试了一下,每根都挺沉的,少说也有三十来斤,当武器使有些笨拙,当然,这是对我而言的。
刘三眼说这些青铜栏都价值不菲,如果最后啥都没剩,带几根出去这一趟也不亏。
到这里开了不少棺,得到的东西不少,只是经刚才那一轮飞矛,基本都损坏了,搞不好到最后真剩不了几件完好的明器。
简单收拾一下,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了,经过刚才一顿乱射,东西毁坏得差不多了.
罗今打头,挂着绳子利索的溜了下去,等了一会儿给我们打了安全的信号,我们依次爬了下去。
此时已无上方那种小型平台了,只剩下一条堪堪站脚的栈道,转个身都有些勉强。
我用手电照了下,发现背后的石壁上刻满图案,以及还有那种鬼母文,只是画得很抽象,一时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也没心思在这些图案上,慢慢往东北方位移去,因为这层吊桥是在那个方位,空间稍微大些。
我离的位置到是离东北位很近,没移几步就到了,前面是罗小姐,后面是刘三眼,然后是罗今、大麻、川毛,最后是小木。
聚集到东北位时,刘三眼叫着先过去把明器摸了再说,罗今几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骨子里就是盗墓的,哪有到了墓室里不拿宝贝的道理?
很快他们就分成了两组,罗今和川毛一组,罗小姐、刘三眼和大麻一组,还是我跟小木没动,我是身上有伤不方便,小木好像压根没兴趣。
我闲着无事,想先看看哪能藏身,要是再来一次长矛乱射,总得先找好藏身之所吧,吃一堑长一智,小命还是很宝贵的。
只是找了半天连个狗洞都没有,真来一发也只能阿弥陀佛听天由命了。
很快我被壁画吸引住了,这是刻着一些“人”在搬运石块,每一个人都推着一辆独轮车,两边各放着石块。我暗想,莫非是记载这墓地的建筑过程?如果真是的话,那这就很有价值了,起码能让我们对这墓穴全面的了解。
只是显然不是壁画的起头,看这幅壁画,应该是从左到右的顺序,想从头看得先找到第一幅。
我拿着手电往来时方向走去,这往生道周长撑死也就三十米,很快我就找到了第一幅。
这壁画是很多人有序的往前走,拿着各种工具,上面鬼画符似的应该是三个字,最前沿是三个人指着前方的一座矮山。
这矮山虽然刻得模糊,但大体上我看着像彼土村,看来还真是记录这墓地的建筑过程。
我接着往下一幅,这里已是兵分两路,一伙人在一座地宫般的建筑里干活,有运土的,我顶梁的,有铺地砖的……
看样子应该是建筑上面那层墓室,我在上面看出了经历过的镜像风水等粗略规模。而另一伙人是从另一端直入地底,大规模的开采石料,这应该就是奈何桥附近那个地底石厂了。
只是奇怪的是壁画上记录的是一条通道直达那里,而那条通道底部刻了些虚线,这代表什么?我一时弄不清楚。
下一幅就是最新注意那幅了,我看到上面搬运石块的图,突然明白过来,那些虚线代表的是水,造墓的是通过河流过直运输石料,这能节省很大的劳动力,或许会选择在那开采石料的主要原因了。
只是有些让我疑惑,这里很多石料并不小,如果靠河流运输,这条河必定不能太浅,可上面虽然有条河流,根本不够支撑运输石料的条件,难道是年代太久了,河流改道了?
我看得懵懂,大体上还能有些头绪,接下来是在建立这上方的那黄泉路,那些人不停的拓宽加深,而河水竟然在一处直线落下,呈现出一个漩涡,看到这我都懵了,这五行三十三重天是在一个漩涡里?不是人为开凿出来的,而是天然形成的?
那真的鬼才知道到底有多深,我们往下爬不是死胡同?
也不对,这往生道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肯定是人工砌成的,哪有天然如此工整均匀的石柱?只要是人工修建的,再怎么样都有个头,而之前水既然汇聚于此,肯定就有往处流的出口,下面肯定是有出路的。
我想继续往下看时,小木坐在那发呆,两腿挂在外面,靠在石柱上。
我说:“你往边上一点,我过一下,别挤我掉下去。”
小木看了我眼说:“没用的,壁画记录的只是表面,重要的地方不会留下线索。有时候反而会误导后人。”
“你也注意到了?”我疑惑的问,以为这些东西没人会注意呢。
小木好像也闲得无聊,多说了几句:“倒斗不是考古,讲究快,壁画是墓里最常见的,无非是记录建造的过程或墓主生前事迹,对考古来说价值不菲,但对倒斗的来说一点用没有,你见过有闲情在主人家欣赏户型装修的小偷吗?”
“闲着也是闲着,万一发现什么线索呢?”我反驳,“比如我知道这里曾经是一地下河流经过的地方,这里是地下暗河的漩涡处,石柱是人工建造的,以那时代的人力物力肯定不会太深,我们下去后找到曾经河水流向方位,就能出去了。”
小木说:“你太天真了,你能想到墓主人会想不到?再者谁说这石柱是人工建造的?”
“这石柱虽然不小,但如此工整均匀,哪有这般巧妙的天然石柱?”
小木摇摇头,站起来拍着身后的石柱说:“你找条裂缝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小木不是无的放矢的人,难道他早发现什么了?
我不太信任的仔细找了起来,这石柱上确实留有凿痕,表面看上去平整,却跟麻条一样,有些地方的坑洼甚至有拳头深,可的的确确是一块整体的。
我无法相信,沿着石柱跑了一圈,确实没有裂缝,也就是说这石柱是一块整体,最起码这一层是。
或许这石柱是一块块大石块叠加起来的,并不是一小块一小块砌起来的,那年代不可能有水磨技术,做不到无缝结合,这种大型建筑叠加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我又走了一圈,这回是往石柱上下方向看,看得很仔细,费了不少时间,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
难道真是一整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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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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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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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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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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