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宠塔拉帕卡是村长的亲侄女,今年只有十五六岁,长着一副十分端正而清秀的脸庞,她不但肤色白净,而且脸蛋微红,所以,让人看起来总觉得有种春光明媚的感觉。她那双眼睛象似微笑又象似期盼,时刻闪烁着梦幻般的迷离。她的身材轻盈而健美,腰肢柔细,双乳挺拔。但女孩最可爱之处却是她那早熟与温热的性情。也许她生在深山,远离都城,对印加王并没有那种诚惶诚恐的概念,所以,只是把眼前这个印加王当成了如意情郎,大胆地在他的面前展示着情欲,卖弄着风骚。所以,弄得年轻的印加王一连几天沉迷不醒,迷恋不舍。
所以,两人一直睡到过了午后才起床。起床后,欧科罗和塔拉帕卡便把饭菜端到了餐厅里。虽然身为印加王,但曼科的饮食习俗已不再和过去的印加王一样了。过去,印加王是不和任何人同时进餐的,而且,印加王在吃饭时,身边的妃子们都要把手洗净,将印加王吃剩下的东西用手捧着,甚至还要把印加王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一个箱子里小心地放起来,然后运到库斯科京城的一个专门的地方焚烧掉。因为曼科曾在西班牙军营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受到西班牙人的影响还是比较深的。
桌上摆上一盘狼肉和一盘兔肉,还有几碟子蔬菜和玉米。他和两个妃子一起坐在桌旁开始用餐。因为曼科和欧科罗在吃饭时使用的是刀叉和勺子,可塔帕拉卡却不会用这些餐具,所以,吃起来就显得比较笨拙。看着塔帕拉卡用手抓着叉子叉着一块兔肉,叉了半天都没叉住的样子,曼科就一边笑着一边教着她。女孩道是聪明伶俐,在曼科的指教下,试了几次,就学会了。
再是印地安人一般总是饭后饮酒,而曼科和欧科罗却是一边吃着菜一边饮着酒,并不多喝。可是塔帕拉卡却有点不习惯,她觉得一口一口地喝着酒,吃着菜,一点也不过瘾。总想一大杯接着一大杯地喝,直到一醉方休。可是,她看着大王和欧科罗那种喝酒时的那种斯文样子,也就只好跟着学着。
所以,塔帕拉卡大胆地对曼科说,“大王哪还象是印加人的大王,简直就是成了西班牙白人了。”曼科听着也不生气,说,“我虽然骑着西班牙人的马,拿着西班牙人的长矛,但我还是印地安人国王。”接着,曼科又用叉子叉了一块狼肉送到嘴里,说道,“西班牙人为什么能打败我们,就是因为他们的武器和战术先进。他们的长剑和长矛比我们的短刀短斧先进,他们的火绳枪更是比我们的标枪和短箭先进。就连他们穿的衣服和鞋子也比我们的方便好看。而且,你们没见过他们的船,那船比咱们这院子还大,一下子能坐一百多人。船上有两三个大帆,顺风跑得很快。哪象咱们那小木伐子,一次只能乘两三人或是四五人,而且非常地颠簸不稳。”
塔帕拉卡听着这话,就好奇地问,“那西班牙的女人是不是也比我们印加人的好?”曼科说,“那当然了。阿尔马格罗的部队里有几个从危地马拉来的年轻军官,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妻子。她们的容貌艳美,肤色雪白,个头细高,衣着漂亮,看起来非常地可爱。”塔帕拉卡就说,“大王啥时也弄个西班牙女人来当王妃。”曼科摇了摇头说,“西班牙女人好是好,就是太自大,太蛮横,一点也不温和顺从。要这样的女人当王妃,就不是她要听我的话,而是我要听她的话了。”塔帕拉卡就说,“这样说还是我们印加女人好。”曼科说,“是啊!”这话让欧科罗和塔帕拉卡都笑了起来。
刚吃完饭,门前的那位王公来报,“尊贵的大王,村长要来觐见大王。”曼科一直在等着村长出外的消息,所以,一听说村长来了,便说,“快请。”
村长进到屋里,向印加王跪拜,说,“奉大王指令,我指派了一些人深入各地,联络民众,招募士兵。”印加王忙问,“情况如何?”村长仍跪在地上,答道,“情况非常不好。”印加王一听,又问,“如何不好?”村长说,“附近山区的农民都非常地贫苦,因为连年战乱,许多村子里几乎没有男人,没有劳动力,而且由于连年征粮,农民家里的余粮甚少,仅够自家食用。所以,此次出外招募和筹粮,收效甚微。”
印加王的眉头紧蹙起来,沉着脸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村长面有难色地说,“自从围攻利马城和围攻库斯科城失败后,农民们听说印加王被西班牙人打得惨败,似乎丧失了与西班牙人抗争的信心。所以,尽管我们带着大王的结绳书信去招募和动员,但响应的人却并不多。因为农民并不想去做那种徒劳与无谓的牺牲。”曼科大王听着这话,不禁恼火起来,大声训道,“为什么不采取强制措施?”村长吓得浑身发抖,颤颤悠悠地说,“听说我们来招募和筹粮,村长就把农民招集在一起,可是,农民们都显得很冷漠。也许大王已经知晓,因为大王逃难,朝廷沦丧,各地行政官员大都死散逃离,所以,许多地方民匪四起,制安混乱,各地的镇长和村长也是惊慌自保,哪还敢强迫农民当兵和筹粮?”
曼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吭声,就在这种沉默与失望中,那些十多万大军围城几个月却不能攻克,最致命的便是昆祖带领八万大军围攻利马城,非但没有攻占城市,反被西班牙人几乎全歼,严重地挫伤了印加大军的锐气。从那以后,围攻库斯科的印加大军因农忙而离散,西班牙人乘机攻打坦博王宫,直到他逃离坦博王宫,最亲近最信任的乌拉马哈王公在他最危难之时,带着部队弃他而走,这一些都好似梦幻一般地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是啊,他带着二十多万大军都没有把几百人的西班牙军队打败,反被西班牙人一路追赶到深山偏远之中的山区。就凭这,印加帝国的老百姓们干嘛还会再相信他,指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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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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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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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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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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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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