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也任由他,毕竟人家专门跑过来监督她,也是不容易。但是现在关雎有些怀疑陆君宵的目的了,因为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在晕过去之前,听到了他说:“你是不是没带药,真是拿你没办法!”
关雎很确定他说过,但是吧。
她不确定,若是这么理解,她就未免有些自恋。
人家或许是真的有急事,然后过来找她。
关雎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天养足了精神,晚上的时候就和大家告别。
秦奎除了清风寨的后续要解决,还有陈家父子需要安顿,听到关雎要去湖州,秦奎就将这个艰巨的任务放在她身上。
关雎看了看陆君宵,原本是想要拒绝的。
但是陈家的船,实在是舒服,还能蹭吃蹭喝,反正路上估计也遇不上什么事情,她便同意了。
桃桃一下兴奋得再原地拍拍手,被陈友明看到,还拘谨的收敛了笑容,乖乖的低头站着,活像是上课被抓包的捣蛋学生。
关雎一笑,桃桃是真的可爱。
一行人乘着夜色便前往湖州,关雎对饮食起居没有什么太大要求,陈友明还十分好心的给她安排了超大的精致典雅的房间,看得关雎都有些眼馋。里面早就被人打扫好了,一派如新,完全看不出前天晚上这里还是尸体遍地,血流成河的的场景。
“恩公,一切还习惯吗?”关雎一出门到了甲板上,就碰到了陈友明和陆君宵把酒言欢。
他们喝的似乎很畅快,昏昏暗暗的夜色中映着明黄的灯火,能看出他们脸颊上扶起两道红晕。
“习惯。”
关雎扫了陆君宵一眼,注意到他眼神还是很清明,便放下心来,也坐在旁边,抬眼看星河。
陈友明笑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正好今日畅快,不如叫舞姬前来舞乐一曲?”
“来来来,恩公会不会喝酒?”
他仰头饮下一杯酒,连忙给关雎倒酒。
一只男子的大手却将酒杯抢走,是陆君宵。
“陈家主,她还是个孩子。”
他说话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犹若往常一样,隐藏得很好,拒绝得并没有让人觉得不悦。
陈友明拍了拍自己脑袋,红着脸笑道:“瞧我,都已经忘了恩公还未曾及笄,看我这记性,都怪恩公武艺过于高强,强到让人都忘记年龄了……”
他有些醉了,关雎无奈,看了一眼陆君宵。
他却朝着她笑笑,不动声色的给陈友明继续倒酒,果然喝醉的人毫不在乎,一口就灌了下去,陆君宵继续给他倒了两杯。
关雎就看着陈友明倒下去,无奈的起身叫不远处伺候的两个陈家的小厮过来,将人带回房间里面去。
她刚一转身,就看到陆君宵喝着酒,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你自己也不大,少喝点。”关雎坐回位置上。
陆君宵吃吃笑了两声,放下酒杯,也抬眼看向夜空,满眼都是星河,绚烂至极。
他突然说:“你会十八般武器,可会乐器?”
关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诚实的摇摇头。
她想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接过需要学乐器的人设,她没有扮演过琢磨过这种类型的人,所以什么乐器都不精通,但是会一点点陶埙和钢琴。
陶埙是自己喜欢,钢琴是因为训练要求,小时候教练天天除了体能训练,武器训练,那就是钢琴了。
为的是锻炼她手指的灵活度,能够一只手藏起十只暗器却灵活的朝着不同时机发射,便需要手指头极其的灵活。
她抬起自己现在的手,有些粗糙,还有老茧,却没有多少灵活度,用暗器可能不太顺手了。
“难得。”陆君宵笑道。
关雎疑惑的看向他,却撞上了他精致的侧脸和微醺的眼眸,此时的他似乎酒气有些上头,整个人带着浓郁的缱绻慵懒,和任何时候看到的陆君宵都不一样。
现在的他好像,放下了所有的警惕,没有一成不变的笑的躯壳,也没有冰冷寒气的怒火,关雎确信,这时候的他是他的真面目。
笑得勾起唇角却极其自然,眼睛是含笑的。
他毫无掩饰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懒懒的一手靠在矮几上,一手托腮,还有点……孩子气。
看着这样子的他,关雎突然觉得他好像很适合穿着华丽贵族的衣服,带上金冠,那样好像才是真正适合他的。
关雎微微愣怔之后,察觉到自己渝新欧额失态,挪开眼。
“难得什么?”
陆君宵看向她,笑道:“难得有你不会的东西。”
但是他的话却没有停,说了很多:“我之前刚认识你的时候,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竟然面对这么多狼毫无惧色,还将其反杀,我就觉得,你和传言中的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后来我看到你耍长鞭,说实话,我没见过有人将鞭子甩得这么好看又招招杀气的,我在想,棍子,鞭子,你还会什么?”
“再后来,看到你耍大刀,长鞭打不出攻势,我就想扔给你一把弓箭,你会怎么办。”
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加深了许多,语气也轻快了:“结果你比我想的,玩得更好。”
“可惜你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
关雎歪头看他:“所以,这就是你愿意给我,你的宝贝匕首的原因?”
关雎对这么问题很好奇,一直都没有问,因为当时只是个赌注,她只是调侃他,没想到陆君宵真的给她了。她聚德这个问题也没有很难回答。
可是陆君宵却半饷都没有吭声,只是虚无的仰望星空,一动不动。
在关雎觉得陆君宵不会在回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鬼理由?关雎无语,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将它拿出来。
上面的雕花依旧精致,不像是寻常人能够用得起的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并且名家打造,里面的刀锋削铁如泥,在月色下映着微微银白的寒光,看得人胆寒。
“所以,你要的帮忙,不急了?”
陆君宵扭头看她玩弄刀柄,笑道:“急也没用,再等等,陪你去湖州。”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关雎也懒洋洋的靠在矮几上,看着湖水月亮,两人望向同一个地方。
她感觉陆君宵的身份不简单,能找她解决的事情,也很棘手。
但是答应别人的事情,怎么能够反悔。
陆君宵说:“你没得走了,必须要帮我。”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谁?陆鹤云。”
关雎问完这句话其实就有些后悔了,可是问都问出去了,便再也撤不回来。想到对方到现在都不愿说出来,这样贸然问出口,必然很冒犯,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要是对方也反过来问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关雎解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很久了,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呵呵。”陆君宵低低笑了两声,关雎没明白他笑什么,他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陆君宵,或者直接叫我鹤云。”
嘶!这家伙啥意思啊?
怎么突然说起称呼的事情。
虽然关雎来这里没多久,但是也知道称呼上面的礼仪吧,比如,单独叫别人的字,是只有家人亲人或者是爱人才能叫的,对方能叫出来,证明两人关系很亲密。
所以关雎平常都是叫陆君宵,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叫。刚才直接叫他姓和字,其实带着一点点探究的意味。
你看柳倾和陆君宵关系好,柳倾叫的是鹤云哥哥。
她要是跟着叫鹤云,像什么样子。
“说正经的呢。”关雎觉得这么真实的陆君宵好像她更没辙,拿他没办法。
陆君宵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着关雎无奈的样子,心情大好。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你说说,你又是谁?既然要坦诚相待,不如都坦诚好了。”
好吧,果然是这样。
或许是强者之间的默契,结束这么话题之后,他们谁都没有在说起两人身份的事情。
陆君宵说:“很快就知道了,不过知道太多,可能对你不好。”
关雎琢磨了半天,也不是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回了一句。
“你知道我身世之后,可能会怀疑人生。”
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毕竟……她自己也是真正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现实,才相信了后世所谓的鬼神之说。
要是她就这么告诉陆君宵,估计……他可能觉得她是个疯子。
真的是中毒疯掉了。
陆君宵:“湖州我知道有个好玩的地方,到了带你去吧?”
关雎:“没空啦。”
陆君宵:“那我知道有几个好吃的馆子和酒楼,一起去尝尝?”
关雎:“我是去买东西的,不是旅游。”
陆君宵:“这有什么关系,买好了我们顺路去吃,一点也不耽误啊。”
关雎:“……”
站在船舱门口不知道多久的一道粉色身影,远远的看着背对着她的两人,心情复杂,眼眶红红的,粉嫩的唇角被咬住,留下一片殷红。
她一跺脚,带着气的走回去。
陆大夫就是个坏人!
天天霸占关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农门长姐:相公娇宠无度更新,第85章 不如坦诚相待好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