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把詹嘉言拉到卧室,砰一声,把正在床脚睡觉的谢小泽吓一跳,“汪!汪!”
詹嘉言要推谢泽,直接被谢泽扔到床上,谢小泽一看蹬着腿就要往谢泽身上扑,被谢泽一把关在门外......
“汪汪!!”
詹嘉言刚要坐起来,被谢泽按住肩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趴着别动。”谢泽拿起往盆里一沾,贴在手掌贴在詹嘉言屁股上,温温的水碰到身子还是有些凉,詹嘉言一颤,谢泽手指伸进缝隙,找寻自己的位置,按着詹嘉言肩膀的手轻轻揉着,安慰道,“今晚上肯定是要做的,要是不想疼,就乖乖的。”
手指就着香皂水进去,谢泽另一只手从詹嘉言肩往下滑,沿着脊椎到腰,也不怎么样,就是来回走动手指。
詹嘉言很敏感,别人痒的地方他痒,别人不痒他也可能痒,尤其是被这么似有似无的抚摸的时候,那种挠心窝的感觉让他有点受不了,而且谢泽的手还在他腰来回游走,就算是极力忍耐,腰也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谢泽还有手指在他身体里面,这才是最要他命的东西。
舒爽感让詹嘉言忍不住想要出声,可是又不想在谢泽手下丢了份,只能紧紧咬住嘴,压抑着可能会因为太过舒服破口而出的喘息。
谢泽知道詹嘉言再忍着,刚发泄了一次他估计面上也过不去,趴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耳朵根是红的,整个身体都是粉色的。
詹嘉言床事一直都是这么青涩,不管是刚交往那会儿放不开脸皮薄,还是后来主动搂着他脖子,勾着他腰,话再荤,只要他一进去,立刻就会红了脸,就像现在,虽然看不见詹嘉言的脸,但是他都能想象詹嘉言是什么样子。
“言言。”谢泽轻轻唤一声,抽出手指,把詹嘉言翻个身面对着自己。
因为是白天,尚未拉严实的窗帘一缕阳光刚好落在詹嘉言额头,詹嘉言额头出了点细汗,汗水像是闪着金光,眼睛也紧闭着,睫毛一颤一颤,颤动的幅度不大,却似能扇起丝丝凉风,钻进谢泽的心窝窝。Χiυmъ.cοΜ
就像这透过窗帘的阳光照的詹嘉言睁不开眼,谢泽觉得自己像是迎着清风,晒着暖阳,眯起眼,舒服的不行。
谢泽进去的时候,詹嘉言紧闭的眉头一皱,轻哼一声,眯开条眼缝,“你能不能别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呵呵~~”谢泽闷笑两声,在詹嘉言眼皮子上轻啄,刚好遮挡住光线,詹嘉言睁开眼,看到谢泽的喉结就在自己眼前,上下滚动。
“谢泽,你还没把心给我呢,就要献身吗?”詹嘉言知道今天这次是肯定要做了,谢泽这样子也不是指望他能自觉止住的。
詹嘉言主张婚前不做过分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当时跟谢泽交往那么久,迟迟不肯给谢泽甜头的原因。
第一次被谢泽半推半就之后,詹嘉言才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心一样需要谢泽,为了让自己接受,他告诉自己,自己是男人,谢泽也是男人,结婚不知道要到哪年哪月,这个年纪,自己能忍着,万一谢泽忍不住,不跟他同性恋了怎么办?
詹嘉言很快就坚定自己的想法,谢泽不能是别人的,只能是他詹嘉言的,能睡谢泽的只能是他詹嘉言。要搭就搭进去,赢了谢泽就一辈子是他詹嘉言的人。
他不知道谢泽是不是只和他一个人睡过觉,因为刚创业那两年,谢泽年纪轻轻,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气回来,他不会像老婆差小三一样逼问谢泽有没有睡别人,毕竟当时他就是奔着谢泽老婆这位置去的。
不过,每次回来谢泽就跟疯了一样,把他压在床上恨不得折进去半条命,等谢泽呼呼大睡之后,他会偷偷看看谢泽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抓痕什么,因为当时谢泽床上挺狠,要是在外面真有人,估计也少不了抓伤。后来他就发现没有。
想到这里詹嘉言就想笑,早年的谢泽,别人说个黄段子他都反应不过来,床上狠也是跟头疯牛似的,带犁乱耕,哪像现在,轻轻松松一个动作就把他送上天了。
“啊~~~”
詹嘉言被谢泽一个强顶撞的叫出声来,“轻.....轻点!王八蛋......”
“我就是献身伺候你了”,谢泽折起詹嘉言的腿,搭在肩上,狠狠推进,“詹嘉言,今天说的话,咱俩都好好记住了,你说的一辈子,老子尽量不用让你等那么久,不过.....”谢泽一个猛顶,詹嘉言勾着他的脖子的手差点掉下来,被谢泽捞住,将人换个姿势抱起来,粗喘口气,“要是让老子发现你变心了,下了坟,老子也给你把坟头推平了揪出来!”
詹嘉言被顶的四荤八素,听着小屋里两人羞耻碰撞的声音,身下顿时来了反应,身子一颤,抓紧谢泽的肩膀,勉强说出句话来,“揪出来干嘛?傻逼!”
谢泽把人往下一压,詹嘉言缠着谢泽的腰,清楚的感受到体内迸射的热度,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谢泽把詹嘉言往床上一放,轻轻亲吻。
詹嘉言脸都快烫熟了,躲开谢泽的亲吻,“谢泽,你不会玩我的对不对?”
谢泽恨不得掐死詹嘉言,“傻逼!”
詹嘉言翻个身,趴在枕头上笑,他真的累的受不了,昏昏欲睡。
谢泽这个人啊。
他目的性太强了,从小就专注一件事,挣钱。
挣钱是为了什么,买车,买房,娶妻,育子,养老,还有享受。大多数人喜欢的是钱,挣是只是方法手段,于挣来说更喜欢花。
这几年,谢泽的东西除了西服基本上每年就没有再添别的了,家具也都是一个电话搞定的,而且基本上不坏就不换,从搬进来到他走,也没坏的,谢泽当时买的都是挺贵的估计。
再说装修,附庸风雅什么的,两人对这些也不讲究,顶多了窝在书房,詹嘉言写写字,实在喜欢了就挂在墙上看上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再摘下来,因为在书房的一般是谢泽,他不好意思让谢泽天天看着。
说起房子,这个当时一毕业买的房子谢泽一起跟他住了七年多,他不知道谢泽在外有没有房产,不过他相信,百分之八十没有。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谢泽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要,就像是是一台快乐的印钞机,享受挣钱的乐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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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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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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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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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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