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婉还真的很会,见缝插针!
“就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打的我!”萧延琪感觉到父皇和母妃对他的偏向,又突然大声而坚定地说道。
“张叔没有!”安鹿鸣反驳。
此刻却也不知该如何去证明?!
他转头看向安泞。
安泞抿唇。
她也在想,怎么能够洗清张叔的嫌疑。
打还是没有打,也不能再让宫人一起来证明。
不管如何,哪怕到了这个地步,谁的宫人,拼死也会站在自己的主子这边。
毕竟,在皇上面前撒谎是死罪,背叛了自己的主子,也是死罪,死之前或许还会更惨。
安泞沉默中。
萧谨行突然开口道,“安鹿鸣和萧延琪又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唯有,再次用事实来证明!”
白墨婉看着萧谨行。
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
安泞也不知道萧谨行在想什么。
他就是可以做到,任何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萧谨行说道,“只要让安鹿鸣和萧延琪再打一次,便能够证明,到底谁说的是谎言。如果安鹿鸣能够凭一己之力打过萧延琪,那么就足以说明,萧延琪又说了谎。如若打不过,那便就是,张汶河以下犯上!”
话音落。
白墨婉反而有些庆幸了。
萧延琪定然不可能打不过安鹿鸣,哪怕是打不过,也不可能被安鹿鸣打到这般地步。
虽她去的时候没看到张汶河出手,但心里基本认定是张汶河在开始肯定是帮了安鹿鸣,直到安鹿鸣把萧延琪压在身下后,才松了手让安鹿鸣发泄。
安泞听到萧谨行的话,脸色又冷了冷。
对安鹿鸣和安呦呦她要求从来不高,她更崇尚科学育儿,不能拔苗助长,娃就应该有娃的天性,他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愿意学她绝不强求。
安鹿鸣的功夫,她很清楚基本上是没有。
张叔教鹿鸣,也只是再皮毛不过的东西,更多的是在强身健体。
她不知道安鹿鸣怎么把萧延琪打成这样的,但现在再打一次,她不能保证,安鹿鸣一定能够打过。
所以萧谨行为了白墨婉真的谁都可以不管。
对她就算了。
但是安鹿鸣,既然知道是他亲儿子,他却还是要这般去迎合了白墨婉?!
“皇上确定要这么做吗?”安泞问他。
没有动怒。
就是冷冷淡淡的问他。
或许,她就不应该答应了和他的交易。
她不应该答应他,带着安鹿鸣来到皇宫。
满足他所谓的,父子之情。
安泞口吻中的冷漠讽刺和对他的不信任,他听得明白。
但他,很坚决,“确定。”
安泞抿唇。
安鹿鸣连忙说道,“母后,我可以。”
显然是发现了,他娘亲的不开心。
安泞回眸看着安鹿鸣。
安鹿鸣给了她坚定的眼神,“我说过,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安泞眼眶有些红。
对比起安鹿鸣,萧谨行真的一文不值。
她摸了摸安鹿鸣的头,“小心点,受伤了,我会心疼。”
哪怕萧谨行不在乎。
但她会心疼她的儿子。
下次离开皇宫,再也不会带他来这种,是非之地。
“嗯。”安鹿鸣乖乖的点头。
他走到萧延琪的面前。
萧延琪看着安鹿鸣,明显有些惊吓。
一想到刚刚被安鹿鸣揍在地上打,现在全身都还在痛。
再打一次的话……
可是他不打,他又说谎了。
他就这么战战兢兢的看着安鹿鸣。
两个人也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萧谨行一声令下,毫不犹豫,“打!”
安鹿鸣深呼吸一口气,他握紧小拳头,直接就用冲着萧延琪打过去。
萧延琪本来也是握紧了拳头,逼着自己和安鹿鸣再打一次。
但此刻看到安鹿鸣气势冲冲的样子。
整个人一下就滚在了地上,“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完全就是不战而败。
还狼狈之至。
白墨婉看着萧延琪如此这般,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萧延琪今日的表现,到底是要把她的脸都打肿吗?!
“我打不过安鹿鸣,我打不过他……呜呜哇哇……”萧延琪哇哇大哭。
整个人的心智,已经完全崩塌。
他不敢再和安鹿鸣打了,安鹿鸣打人太痛了!
他怕痛。
安鹿鸣也没再动手,就站在了萧延琪的面前。
萧谨行走过去,“萧延琪,你告诉朕,今日到底是张汶河和安鹿鸣一起打的你,还是就只是安鹿鸣和你打了架!”
“是安鹿鸣和我打的。”萧延琪也不敢再隐瞒了,承认了,“就是他一个人打的我,我没有打过他……呜呜……”
萧谨行眼眸一冷。
他回头看着白墨婉。
白墨婉连忙又跪下,“皇上,萧延琪一再欺君,还请皇上重罚!”
萧谨行冷漠。
他威严道,“既然张汶河没有打萧延琪,既然是两个皇子之间的打斗,为何张汶河会受了伤?!谁伤了他?!”
白墨婉心里一疙瘩。
莫非,萧谨行现在本就是冲着莫昆来的。
做了这么长一出戏,就是为了治了莫昆的罪。
而她刚刚还以为,皇上对她存在隐忍。
安泞这一刻,也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萧谨行。
她垂眸。
事情没有真正结果之前,她不做任何期许。
而且萧谨行让安鹿鸣和萧延琪再打,就是不在意安鹿鸣的身体。
“张汶河,谁打的你?”萧谨行看过去。
张汶河跪在地上,“回皇上,是那位打了草民。”
萧谨行余光睨着莫昆。
莫昆连忙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只是为了拉开两位皇子,却不料张汶河阻止,奴才才不得不和张汶河出了手!”wWW.ΧìǔΜЬ.CǒΜ
“放肆!”萧谨行呵斥,“皇子之间的事情,岂容你一个奴才插手?!你也没有有这个胆子!是谁命这般做的?!”
萧谨行逼人的气场。
让白墨婉脸色瞬间惨白。
所以萧谨行不只是冲着莫昆。
还是冲着她来了的!
怎么?!
萧谨行今日为了安泞为了安鹿鸣,要一并废了她不是?!
白墨婉怒火中烧地盯着萧谨行。
这个男人对她真的一点感情都不剩了!真的要对她赶尽杀绝?!
她白墨婉重生一世,绝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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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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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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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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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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