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恒青山下,朱润民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可回头一看,身后没人。
朱润民甚感蹊跷,继续往前走,又听见耳朵边有呼吸声。
他回头去看,身后仍是什么都没有。
朱润民心中恐惧,大步跑开,听见什么声音也不予理会,平安返家。
此后,恒青山下常有此类怪事,来往路人皆绕着走。
这日夜里,林晓东来到恒青山下。
仰面往山中望去,妖气满山,妖邪滋生。
林晓东一拂袖,来到了山中承祥洞外。
他高声喝道:“孽障,速速出来见我!”
承祥洞中耿和生、从东立、谭有昌、潘传清、杨永保杀出。xǐυmь.℃òm
从东立踮脚挺身,瞪目怒喝:“什么人?”
林晓东答言:“林晓东。”
耿和生闻言变色,后撤半步:“是你?你果然在我丹水县。”
林晓东问道:“为何吓唬过往路人?”
从东立凶恶道:“与你何干?”
林晓东道:“再不许如此。”
杨永保把剑一摇:“吾玉梅令却不似香山会,岂容你猖獗?”手起一剑。
林晓东举剑来迎,战杨永保十余合。
杨永保如何能敌,将身一挺,顶上现出晴元塔。
晴元塔向林晓东放来红光,灼热扑面。
林晓东托起龙吟瓶,放清光笼罩周身,红光照不进来,十分清凉。
杨永保一招手,晴元塔往林晓东顶上飞来。
林晓东一弹指,穿心针叮的一响,打中晴元塔,打落下地去。
杨永保“啊”的一声,调头就跑。
林晓东不追。
潘传清杀来:“恒青山承祥洞潘传清是也!”
林晓东战住潘传清,斗到十三四合。
潘传清不能取胜,将无常塔祭起。
无常塔向林晓东放来红光。
林晓东撑开清风扇,把红光遮住了。
潘传清一挥手,无常塔飞向林晓东顶上。
林晓东将身一挺,龙吟瓶响一声,无常塔被震落了。
潘传清倒吸凉气,往后退去。
谭有昌把身一抖,向林晓东杀来。
林晓东拎剑相迎,有十五六合。
谭有昌力不能支,一甩手,烈火镖从袖底飞出,喷来烈火。
林晓东手托龙吟瓶,把火光收去了。
谭有昌见了,把手一抬,烈火镖化作一线红光,向林晓东前心射来。
林晓东挺身立着,背上长虹剑出鞘,虹光一闪,把烈火镖挡下了。
两道宝光交织往来,片刻间十数个回合,烈火镖毕竟不敌,宝光黯淡。
谭有昌力尽,收身败走。
从东立喊杀一声,挺身出战。
林晓东敌住从东立,战十七八合。
从东立将疾雷罩祭起半空。
疾雷罩化作一团乌云,向林晓东发来道道雷声。
林晓东将龙吟瓶丢起,悬在顶上,放白光,雷声落来,声息渐小。
从东立一拂袖,疾雷罩向林晓东顶上罩来。
林晓东清风扇一扇,清风袭来,疾雷罩被吹到别处去了。
从东立抽身撤去。
耿和生“啊”的大叫,掣剑杀来。
林晓东复战耿和生,斗到二十回合。
耿和生久战不胜,一推发髻,顶上现出不动镜,金光一扫,把林晓东定住。
耿和生狞笑,一剑刺来。
林晓东不动,身上法宝却动,穿心针叮的一声,把耿和生手中剑震落了,虎口生疼。
耿和生抬手一指,不动镜复向林晓东放来一束金光。
林晓东顶上龙吟瓶响一声,不动镜宝光散去了。
见奈何不得林晓东,耿和生将不动镜收起,瞪目问道:“你想怎样?”
林晓东道:“莫在人前现身。”
耿和生怒目不语。
林晓东身形青烟般消散了。
从东立握拳切齿:“被香山会邪道欺负到门上来?”
耿和生一哼:“玉梅令自有人能对付这邪道。”
此后,恒青山中再没有鬼怪出没。
五日后,夜半,济山县香山会田门山静闻洞许瑞、曹永强、董贵民、陈连宝、孙本海杀来临宜山。
林晓东在山顶青石上现出。
许瑞一哼:“林晓东,你躲到此处?”
林晓东道:“怕你寻不见我,专门候在山中。”
许瑞切齿点头:“我今日找你算参原洞的账!”
林晓东道:“邱慧君梦里恼人,故而被我除去,你等今日前来,自知下场如何。”
许瑞拔剑出鞘:“邪道,你杀人如麻,修习邪法,可知自己下场如何?”
孙本海抡剑杀来:“吾静闻洞道友,便来告诉你!”
林晓东便战孙本海,来往周旋,战至十一二合。
孙本海远非敌手,袖里拿来雷音盒,揭开盖子,向林晓东放来数道神雷。
林晓东一弹指,将穿心针弹到高空。
数个雷声,都劈中穿心针,却不能伤其分毫。
孙本海瞠目结舌,收身败走。
陈连宝上前:“静闻洞陈连宝是也!”手起一剑。
林晓东复战陈连宝,周旋冲突,杀有十三四合。
陈连宝落入下风,取下背上流霜叉刺来。
林晓东袖里拿来龙吟瓶,托在手心,一声响。
陈连宝被震得手脚发麻,流霜叉落地,仓皇撤去。
董贵民将身一挺,仗剑来取。
林晓东手中剑招架,冲突腾挪,斗到十四五合。
董贵民胜不得林晓东,怀里取来青华印,举过头顶,放青光扫来。
林晓东观见,把龙吟瓶举过头顶。
龙吟瓶白光有三丈,怎是青华印能及,青光被挡住。
董贵民伸手一指,青华印往林晓东面上砸来。
林晓东拂袖,穿心针叮一声响,打中青华印,落到一边。
董贵民回身走了。
曹永强吼一声,杀上前来。
林晓东遂战曹永强,腾挪往来,有十七八合。
曹永强力不能胜,一抬手,袖底飞出倒海镜。
倒海镜向林晓东放来白光,光中有惊涛骇浪。
林晓东怀里取来清风扇,展开来一扇,白光即消散,光中浪影随之不见。
曹永强一声惊叹,退回去了。
许瑞把剑一抡,大步上前,与林晓东交战。
往来冲突,战至二十回合。
许瑞自非敌手,一抬手,袖底飞出一道紫光,乃是紫虹绳。
林晓东复把清风扇一扇,清风吹去,紫虹绳怎打得过来。
许瑞遂罢手。
林晓东道:“邱慧君未伤人命,我今日也饶你们一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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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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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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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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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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