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然逐渐不支,将风雷幡招展。
风雷幡向袁清秋发来神雷。
袁清秋将千里剑祭起,将雷声接下。
廖然见了,仗剑复向袁清秋杀去。
袁清秋手中剑招架,未五合,将冰火杵打来。
廖然闪避不及,被打中面门,命丧当场。
林晓东一挥手,将廖然、马林、谭万堂、曹然、曾均灵魂摄入袖底。
何坪山虚通洞妖邪,杀害杨鸿,被林晓东除去。
杨鸿家中蛇随之散去。
半月后,夜里,元台山灵兴洞林然、徐堂、杨青、俞庆、胡千,为给沈谦报仇,杀上泉陵山来。
林晓东、袁清秋早在门外。
袁清秋侧目:“哪路妖邪?”
林然切齿:“元台山灵兴洞五友,来给立存洞同道报仇!”
林晓东道:“沈谦等在山中吃人,你来报仇,是以为他罪不至死?”
林然怒喝:“吾道兄如何,是你这邪道管得?”
林晓东眼如死灰:“十方世界,有妖邪害人,林某都要管上一管。”
袁清秋拔剑杀去:“哪个先来受死?”
胡千道:“妖女,休要逞凶,吾来了!”与袁清秋交战。
两人厮杀一处,战至十一二合。
胡千自不敌,袖底拿来素心瓶,两手举过头顶,向袁清秋发来白光,好似瀑布高悬。
袁清秋抡起冰火杵打去,一声钟响,将白光打散了。
胡千“啊”的惊呼一声,调头撤去。
袁清秋一哼,一招手,背上千里剑出鞘,寒光一闪,将胡千一斩两段。
俞庆变色:“道兄!”抡剑杀来。
袁清秋便战俞庆,斗到十四五合。
俞庆亦不能敌,将飞云链抡起。
飞云链熠熠放光,打去袁清秋顶上。
袁清秋伸手一指,千里剑斩去,一道剑光,飞云链被削去一截。
俞庆心痛不已,回身便走。
袁清秋将冰火杵打来,打中俞庆顶门,脑浆飞溅,死了。
杨青吼一声,杀上前来。
袁清秋复战杨青,有十七八合。
袁清秋把杨青剑斩断。
杨青弃了断剑,一拂袖,罗烟珠从袖底打出,化作一片五色云光,向袁清秋扑面而来。
袁清秋低头,脑后飞出惊云鼎,一声响,震得云光消散,罗烟珠显出原形,掉下地来。
杨青瞪大双目,见不好了,往后退去。
袁清秋一弹指,惊云鼎复响一声,杨青两眼一翻,震死了。
徐堂怒喝:“袁清秋!”飞身来取。
林晓东上前,截住徐堂。
徐堂转战林晓东,杀至二十回合。
徐堂岂是林晓东对手,见不能胜,撑开混天宝伞。
混天宝伞向林晓东发来耀目金光。
林晓东观此物法力不凡,取下背上轻云旗指去。
金光随之消散,混天宝伞法力全无。
徐堂惊问:“你如何消去吾宝物法力?”
林晓东道:“此中神通,你不久亦当证得。”手一伸,摧山石从袖底打去,正中徐堂面门,登时死了。
林然喊杀一声,直取林晓东。
林晓东提剑相迎,战林然二十一二合。
林然力竭,将灵宝幡招展,向林晓东放来五色宝光。
林晓东撑开烟罗伞,轻轻一幌,七色毫光纷纭流转,岂是灵宝幡能及。
林然仰面望一眼烟罗伞三丈宝光,自知不敌,收身退去。
林晓东侧目,素缕剑出鞘,一道剑光正中林然前心,死于地上。
林晓东一招手,将林然、徐堂、杨青、俞庆、胡千灵魂,送去宝焰光明世界。
济山县万顺村,有一人名许由钧,年四十有余,未曾娶妻。
这夜,许由钧睡着,忽听院子里羊叫。
他根本没养羊,十分奇怪,出门来看。
许由钧提灯照去,吓了一跳,就见院子里立着一只黑羊,生有四耳,眼在腋下,长相奇特。
那羊两眼放红光,盯着许由钧看。
许由钧一声吆喝,抬手作势要打。
那羊一跃三尺高,跳到篱笆外去了。
许由钧便不理会,回房去了。
他在床上躺下,忽而全身抽搐,七孔流黑血,不多时便死了。
第二日,村里人路过,见许由钧家大门关着,敲门不应,便翻篱笆进来,到屋里一看,才知他昨夜已死了,口鼻满是黑血,死状极惨。
官府来人,以为是毒杀,却不知中的什么毒。
当日夜里,林晓东、袁清秋来到了许由钧家门外。
林晓东一招手,许由钧灵魂青烟一般现出。
林晓东问道:“你如何死的?”
许由钧摇头:“我不知道,我突然抽搐,嘴里、鼻子里全都是血,然后就死了。”
袁清秋问道:“你死前都看见过什么?”
许由钧猛然想起:“我看见一只羊,四只耳朵,眼睛长在腋下,在我院子里,我一赶,它就走了。”
林晓东点点头,把许由钧灵魂收去。
袁清秋疑惑,仰面眨眼,问林晓东:“这是个什么东西?”
林晓东法眼观之,此怪所在,乃上陵山罗玄洞,道:“此兽名孽,乃凶兽,见之横死。”
袁清秋闻言切齿:“这等凶兽出世,自因人心败坏,但故意害人,也要受其因果。”
林晓东一挥袖,同袁清秋已来到了上陵山罗玄洞外。
袁清秋昂首一喝:“出来!”
罗玄洞傅林、许寻、袁进、卢润、胡阳杀出。
傅林正是那孽所化。
许寻怒目喝问:“什么人?”
林晓东道:“某林晓东也。”
傅林望一眼袁清秋,醒悟:“是你们?”
许寻亦收敛:“来我上陵山何事?”
林晓东问道:“许由钧可是你杀的?”
傅林道:“他见了我,自己死的。”
袁清秋怒道:“你不去他家,他可会死?”
傅林一哼:“天生我如此。”
林晓东道:“天既生你,你便在天地之间,便受因果。”
胡阳向林晓东杀去:“少故弄玄虚!”
林晓东腾蛟剑出鞘,敌住胡阳。
双剑并举,战未十合,林晓东斩断胡阳手腕。琇書網
胡阳痛叫不已,另一手祭紫玉印,向林晓东放来金光。
林晓东将摧山石打去,一声钟响,将紫玉印宝光打得消散。
胡阳把紫玉印打去林晓东头顶。
林晓东撑开烟罗伞,有三丈高毫光,紫玉印怎落得下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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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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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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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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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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