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颀长的身子往车上一跨,许言倾反应过来时已经提速了,她赶紧抱住了聿执的腰。
车没有按着原路开回去,而是冲进了旁边的树林内。
江怀看了眼,这是玩什么呢?
野战?
林子茂盛,下过雨,树叶上盛满雨水。
两人的肩膀擦过枝叶,雨珠簌簌而下,些许扑在许言倾的面上,冷得她直哆嗦。
车停了下来,许言倾环顾下四周,潮湿阴冷,黑漆漆的。
“小爷,我得回去了。”
聿执盯着身下的摩托车看眼,“这是你买的?”
“不是,我爸的。在车库放了一年多了,我觉得跑新闻没车很不方便,我就把它推出来了。”
聿执看着一束灯照向林子深处,“我送你一辆。”
许言倾站到地上,脚底沾染了泥渍,她低头看了眼。
“小爷别跟我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真的,你自己去选辆喜欢的车。”
许言倾手指头冻得疼,将手插在了上衣口袋内,一本正经地问他,“你为什么送我车?”
“许言倾,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装无知?”
“我是真的无知啊,不懂。”
聿执摘下一只皮质手套,将它紧捏在手里,“要不是沾了一点运气在身上,你刚才可能已经被人压成肉泥了。”
哪有这么夸张,许言倾也不信蒋怡月有那个胆子。
“不管是不是运气,她自己撞车了。”
“让你求我一声,就那么难?”
许言倾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似的,嘴角勾出一道浅淡的弧度,“我求您,有用吗?”
“怎么没用?”
“我不求。”
聿执被这话堵得,胸口宛如被一双巨手在撕扯。“许言倾,难道你以前没求过我?一次次,还少吗?”
她还差这一次吗?
“现在不一样,”许言倾口气也很硬,“那日在温泉山庄小爷亲口说的,以后不用再找你了,就这样结束吧。”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敢忘。
聿执嘴里面有些苦,想抽一支烟,他从兜里拿出了烟盒。
“你这记性,倒是够好的。”
“小爷的话,我不敢忘。”
聿执咬了一支烟出来,目光紧凝着许言倾,“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小爷弄错了,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从来不敢忤逆半句。”
许言倾往他身边走近步,虽然她和聿执压根不是什么情侣关系,可许言倾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被人甩。
这种滋味,它无孔不入,一点点渗入她微热的心脏,再把她活活吞噬掉。
总之,滋味没有那么好受。
聿执伸手揽住许言倾的腰,往上一提,她下意识要挣扎。
但是一条腿已经被他抬起来了,许言倾被迫坐到车上,两人面对面,很近的距离。
聿执睨着面前的这张脸,伸手握住她的下巴。
他倾身上去吻,许言倾被吓了跳,手掌推在他的胸前。
都结束了,就别再来了。
聿执咬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再深入,为防止许言倾咬他,聿执手里力道加重了些。
风割在脸上,又冷又痛。
在这种地方,许言倾体会不到任何的快感。
她冻得鼻子发红,被聿执亲得都快窒息了。
她手在他身前捶着,“小爷!”
男人舌退了出来,嘴唇亲着许言倾的脸,她一躲,他就亲在她耳朵上。
许言倾受不了这个地方,忙缩起肩膀。
“说好了结束的,你这又算什么?”
聿执大掌按在许言倾的颈后,他长腿搭起来,提着许言倾毫不费劲,让她坐到他腿上。
他按紧她的大腿,让她夹着,别掉下去。
“小爷,我没再来找过你,反倒是你,你到底要干嘛?”
许言倾在他腿上扭动得厉害,“小爷放不下我?”
聿执按住许言倾的脑袋,让她低头看他,“我放不下你?”
“不然呢?你为什么跟过来?把我弄到这儿来,又是几个意思?”
她就算是猜到了,也不能说出来。
聿执嘴唇抿成一线,手掌从许言倾的肩膀处滑下来,隔着厚厚的衣物,都能摸到她的内衣带子。
他的欲气,在许言倾的面前总是起来得特别快。
“一段关系是结束,还是开始,那都是我说了算。”
这不是在玩人吗?
许言倾不怕死地翻起了旧账,“小爷别忘了,是我伪造了赵小姐的病历寄给聿太太的,我不是好人,一般的女人可都做不出这种事。”
手段确实很狠。
聿执眼色有些沉,“你这事做的够绝。”
聿太太最近追得很紧,不是给赵思南找最好的医生,就是将贵重的礼品一茬茬地送进揽山苑。
甚至,还在着手安排,要送赵思南一栋别墅。
赵思南成日里以泪洗面,这还不清楚吗?
只要别提娶她两个字,聿太太就是把半个聿家拱手送给她,都愿意。
许言倾抓着这一点,继续说道,“所以小爷,你把我丢在边上自生自灭好了。”
“那不是便宜你了?”
聿执手臂紧缠着她,越缠越紧,许言倾贴着聿执的身子,连一点间隙都没有。
“这对你来说,一点惩罚都没有。我应该狠狠地弄你一顿,把你弄哭了才算解气。”
男人说这话时,气息吞吐在她的颈间,令人心痒。
许言倾要理智得多,虽然跟了聿执后,这身子被他操练得极其敏感,但她还是清楚地知道,哪些事事不能做的。
“小爷,我不愿意。”
“你的不愿意,不作数。”
许言倾手使不上劲,聿执拉过她的右手,将他塞进了他的衬衣内。
他身上滚烫得吓人,犹如被烧红的铜铁一样,许言倾的手掌贴住他肌肤的瞬间,聿执嘴里一声呼吸变得格外绵长。
甚至,还有极轻的呻吟,尾音勾人无比,听了双腿都能发软。
许言倾红着脸,要把手伸出去。
聿执按紧她的手腕。
这么长时间,她没碰他,他很受不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禁欲大佬他沦陷了更新,第152章 让你求我一声,那么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