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指跌破了10000点,报收于9875点。
G币的汇率则无限接近9:1的大关。
雪上加霜的是,最近一批到期的期货合约,是10月25日。
如果不能在这一段时间里,稳住汇率和恒指,那么HK金管局投入的近百亿美元,都会成为游资收割的韭菜。
反过来说,汇率不降反升的话,索伦森这群人前期在各国获得的利润,很可能也要折在这里。
这种情况下,两方都不敢掉以轻心。
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生死,只在这一个月之间。
HK的大战,张信丝毫不关心。
有东方古国做后台,HK想输都难。
更何况,自己突然跳到索伦森的对立面,也应该是这个老家伙没想到的。
此消彼长之下,这位被渲染成神话的传奇人物,注定会遇到他这辈子的滑铁卢。
唯一让张信觉得可惜的是,索伦森这次吐出来的钱,自己大概率是分润不到了。
带着这种遗憾,他开始指挥茅初九整理行装,准备回营州。
不论天使投资公司的成立,还是姐姐的婚礼,他都得提前回去。
张琳和孙海涛的婚礼,定在了10月10号。
老娘曲凤霞早在两个月之前,已经回了营州,帮忙筹备婚礼。
听苏以的母亲陈校长说,大伯两口子后来又去自己家闹了几次。
结果得知家里没人在,最后也只好悻悻的离开。
大伯母王翠花还用砖头把防盗门砸了两个坑。
陈校长问张信,要不要报警把她抓进去。
张信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
大伯母这种人属滚刀肉的。
抓进去教育几句,估计也是不疼不痒。
等她被放出来,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现在这么吊着她,让她整天疑神疑鬼,不敢再来闹事,也挺好。
至于张智的那位未婚夫侯广,暑假的时候被营州中院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判了七年。
张礼倒是没什么大错,查到最后,给了一个入狱一年零六个月的刑期。
这大概也是大伯两口子没再闹的原因。
侯广判了那么久,他跟张智的婚约,大概率是不了了之。
不过这些事,就不是张信管得了的。
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次回营州,张信决定带着茅初九一起。
话说人家跟自己来了京城,已经一年多没回过家了。
这次让他回去,也算是衣锦还乡。
听说茅初九要跟老板回营州,李金泉长长出了口气。
这半年多,他在这个莽汉手下,可是遭老了罪了。
说起来都是泪啊。
这次家里只剩自己和小狼,我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李金泉决定了,等茅初九一走,自己就买一瓶二锅头,来他个一醉方休。
基于这种心理,张信主仆拎着行李准备出发的时候,李金泉忙前忙后,异常热情。
他那点儿小心思,张信心里清楚。
这个家伙,自从住进来之后,倒也算是听话。
每天在茅初九的呵斥声中,打扫院子,伺候两只小狼,做事还算勤勉。
又嘱咐了李金泉几句,让他将小狼伺候好,张信这才带着茅初九迈步出门。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看到四合院儿的门口俏生生站着两个少女。
左面的苏以娇憨明媚,右边的郑敏清纯如水。
张信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你们两个,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这两个丫头,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很要好的闺蜜。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各自有了自己的心思,关系变得稍微生分了些。
至于这个心思是什么,那就不用说了吧。
苏以和郑敏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茅初九是典型的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两个漂亮姑娘跟自家老板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这可不是俺能掺和的事儿。
初九哥从张信身后挤过来,挨个接过两个丫头手里的行李箱。
她们带的行李不多,不过是一些化妆品之类的。
“老板,俺去胡同口拦一辆出租车。”
初九哥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迈开大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张信眼角跳了几下,仰天打了个哈哈:
“看我这记性,你们是回营州给我姐姐做伴娘的吧?”
郑敏一如既往的话不多,只是笑着点点头。
苏以哼了一声:
“怎么,不欢迎啊?”
张信陪笑道:
“那不能,请都请不来呢,那啥,苏以,等你结婚的时候………”
我靠,说错话了!
张信赶紧将最后那句“我去给你做伴郎”,死死咽进了肚子里。
苏以狠狠剜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他收回去的话是什么,兰心蕙质的苏以也能猜到,这家伙一定又在犯傻。
她就不明白了,平时精明无比的人,怎么遇到了感情的事,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张信干笑两声:
“那啥,初九哥应该拦到出租车了,咱们快走吧,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说完这句话,他率先逃跑似的,冲出了胡同口。
“喂,张信,你怎么知道我来接你了?”
胡同外一声欣喜的叫声,让张信后背一凉。
顾胜男那辆黑色的奥迪a6,正停在路边。
我……尼玛……
张信僵硬的笑了笑:
“胜男姐,你也是回营州给我姐做伴娘?”
顾胜男一身利落的骑马装,戴着墨镜从驾驶室跳下来:
“当然了,暑假的时候我就跟琳姐姐说好了,她结婚我必须要做伴娘!”
张信一张脸揪得跟苦瓜似的:姐,你是故意要害死我吧?
她们三个完全能凑一局斗地主了。
顾胜男喜滋滋的道:
“走吧,上车,咱们一起回营州!”
张信纠结半晌,终于狠狠一咬牙。
死就死吧!
“胜男姐,还得等一下她们!”
顾胜男不解的道:
“等谁呀?”
胡同口苏以的娇嗔声传了出来:
“张信,你跑什么!”
顾胜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冰冰的盯着张信:
“是苏以!”
张信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还有郑敏!”
顾胜男眼里的寒光变成了杀气。
茅初九见势不好,立马很没义气的大声道:
“老板,我去机场,顺便把你的机票给退喽。”
他忙三火四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跳进去催促司机一溜烟的没影儿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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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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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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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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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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