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玉石矿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记得。
现在想起来,张信依稀回忆起前世的玉石矿,被一家hk的跨国集团拿下。
黄金有价玉无价。
那家大集团赚了多少钱不知道,只知道靠山屯的老百姓,都被这家财团全部迁了出去。
张信甚至怀疑,自家老宅的坍塌,就是大伯勾结外人故意造成的。
要不然为什么别人家都好好的,偏偏只有他家塌成了一片废墟。
不是他恶意揣测,只是根据大伯张有钱上辈子的为人,和这一世拼命想坑自家的行为,让张信有了这种怀疑。
幸好这辈子,我带着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谁想坑我也不容易。
“大伯,你说的那处荒山,村里想要什么价?”
幸福来得太突然,张有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以为今天注定是无功而返,没想到峰回路转,事情似乎有了转折。
“张……张信,你的意思是说……你家要承包那座荒山?”
可能是过于激动,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发颤。
“也不一定!”张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淡淡的道:
“我只是想听听价格,太贵的话还是算了,我想大伯你,这次肯定不会帮我家再出钱的吧!”
帮你大爷!
上次把我攒了一年的私房钱,都搭到你们身上,害的我现在抽烟,都只能自己卷旱烟!
张有钱盛怒之下,完全忘了他骂张信的大爷,完全就是在骂自己。
只不过这条鱼好不容易有咬钩的迹象,张有钱还得小心翼翼的经营着,不能把他吓跑。
“不贵不贵,村里研究过,那片山离家太远,又是寸草不生的,5………300块钱可以承包七十年。”
村里研究的价格确实是300块,张有钱本来打算说500,想着把过年时自己搭上的钱也弄点回来。
结果偷偷摸摸察言观色的他,见到自己说5的时候,侄子张信有个皱眉的动作。
不好,怕是他嫌贵。
无论如何这次也不能叫这条鱼脱钩。
张有钱当机立断,马上改口说出了300的底价。
宁可自己拿不到好处,也要坑到张信。
“300呀?七十年合同的话倒也不算贵!”张信的眉头舒展开,自言自语的道。
“可不是么,算下来每年才4块五毛钱的承包费,跟白送也差不多。”张有钱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拼命的游说着。
张信的肚皮差点儿笑破,表面上却要维持一种纠结不下的表情。
“300块钱是贵了点儿,要不然大伯你帮我出50?”
“不出!”张有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的私房钱年前都搭到你家了,现在哪还有钱帮你们。”
开玩笑,这种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事,我再也不会干。
张信原本就是本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思。
能坑到大伯最好,坑不到也无所谓。
300块承包一座有玉石矿的荒山七十年,这种好事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就算没有采矿权,这座山的使用权可是我的。
不给一个合适的价格,谁也别想在这里采玉。
张信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行吧,不知道大伯啥时候能带我们去签合同?”
“合同我随身带着呢,已经加盖了公章的,只要你们把300块钱承包费一次性交清,胰子沟那片山就是你家的。”
张信神色古怪的瞧了张有钱半晌。
你为了坑我们家,还真是不遗余力。
就连承包合同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随身携带!
“那大伯请进屋,我马上给你拿钱。”
张有钱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假装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孙海涛提着的柳条筐。
筐子上覆盖着一块的确良花布,将里面的东西遮挡得严严实实,张有钱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会是自家婆娘说的松露么?
“大伯,想什么呐,走不走?”
张信的催促,让他回过神来。
“儿子……”曲凤霞跨上一步,正要阻止,孙海涛不动声色的碰了她一下。
“阿姨,别冲动,张信心里自有分寸,你可看到过他吃亏?”
他这么一提醒,曲凤霞心里一动。
自己的儿子自打摔伤了头,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孙海涛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看张信那副表情,是不是他每次想要坑别人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曲凤霞迟疑着,点了点头。
你还别说,孙海涛观察的倒是仔细。
“走吧阿姨,咱们也去看看。”
苏以孙海涛曲凤霞几个人进屋的时候,张信已经把手续办完。
一式两份的承包合同,老规矩还是填曲凤霞的名字。
“妈,你拿300块钱给大伯,然后在这两份合同的名字上按个手印,那座山就是咱家的了。”
曲凤霞尽管不理解,还是选择相信了儿子。
先在合同上按了个手印,然后拿出绑在腰间的钥匙,打开左边那口破旧的躺箱,在里面翻了半天,找出三张“四伟人”。
张有钱想得很周到,连按手印用的印泥,都贴心的给准备好。
将三张百元大钞连同一份需要拿去大队归档的合同递给张有钱,张信微笑道:
“这要是在旧社会,咱家妥妥的就是一地主。”
“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曲凤霞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张信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自己这句无心之言,又勾起了母亲的伤心事。
在40年前那个特殊的年代,张信的外公家境殷实,被划分到地主一类。
曲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举家逃离了营州。
只有一个不满周岁女婴,或许是怕她的哭声惊动别人,被遗弃了下来。
这个女婴,就是张信的母亲曲凤霞。
今天张信无意间的一句地主,又勾起了母亲的伤心事。
要不是村里一户同是姓曲的老夫妻心眼好,收养了曲凤霞,说不定她早就饿死了。
这件事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
上辈子一直到死,老娘也没能找到家里人,质问一下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下自己!
ps:大家都看出来了吧,这段挖的坑,是为了后面的故事主线做准备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我的1990张信苏以更新,第76章 当年往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