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很注重面子,即使当的官,只是个比芝麻绿豆还小的村长,派头依然要摆的十足。
村长怎么了!
村长相当于古代的里长,也是吃皇粮的呢!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张有钱正好瞧见自家婆娘正在院子里团团乱转。
见到他回来,王翠花面露喜色,赶紧迎了上来。
“当家的,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曲凤霞家真的在咱们地里挖出宝贝来了!”
张有钱板着脸不耐烦的道:
“我说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有点儿正事儿了,那块地我还不知道吗,除了一地的驴粪蛋子,还能有啥?”
“松露,她们说那叫松露!”
“啥?”张有钱愣了一下,诧异的道:
“松露是啥玩意儿,干嘛用的?”
王翠花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个屁呀!”张有钱怒气冲冲的推门进屋。
要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还有几个孩子牵扯着,非得把这傻婆娘休了不可。
王翠花追进了屋:“当家的,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我拿了三个鸡蛋,托隔壁二嫂子打听来的,她回来告诉我,那东西叫松露!”
“二嫂子?张有喜家的婆娘?”张有钱脸色难看:
“你还给她送鸡蛋?”
王翠花大饼子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吗,张有喜家二嫂子最是爱贪小便宜,不送点儿东西,咋能请的动她呦!”
“你个败家婆娘,三个鸡蛋炒一盘,够我喝顿酒的,你倒好,就这么送了人。”
张有钱脸上一副痛心疾首,心疼的不得了的表情。
“当家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过年的时候,你还不是为了坑曲凤霞,搭上300块钱呢吗?”
这是张有钱不愿意提的往事。
他黑着脸道:“别扯用不着的,你说那松露,到底是啥玩意儿?”
“我……也不知道是啥,二嫂子怕引起怀疑,没敢仔细打听。”
王翠花一回头,看到屋地上正耍着木头刀,嘴里“哼哼哈哈”的小儿子:
“张礼,你知道松露是啥吗?”
“他知道个屁,连啊喔呃衣屋鱼和一二三四五六七都分不清楚的败家玩意儿。”
“我咋不知道!”张礼梗着大声道。
被父亲轻视,让年仅十三岁的他,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大声争辩道:“松露就是松树枝上的露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张礼轻蔑的对着他爹撇了撇嘴,一副你很笨的模样。
张有钱虽然也不知道,那猪都不爱吃的驴粪蛋子为啥叫松露,但是张礼这个解释,纯粹是瞎胡扯。
“我特么叫你松树枝上的露水,老子花钱送你读书,你这鳖孙读了二大爷么?”
他顺手脱下自己脚上穿的千层底布鞋,对着张礼的后背就是两鞋底子。
张礼疼的呲牙咧嘴,躲到了他娘背后:
“爸,你要是再叫我鳖孙,清明上坟的时候,我就告诉我爷爷!”
原本张有钱抽了他两鞋底子,气已经消了大半。
现在张礼的这句话,让他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
“告诉你爷爷?你去啊,有种你现在就去!”
张礼正处在叛逆期,挨揍了也不闲着:
“去就去,我还要爷爷回来把你带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张有钱抡起鞋底子,噼里啪啦揍得张礼鬼哭狼嚎。
“特么的兔崽子,敢诅咒你爹?今天我要是不揍死你,老子跟你姓!”
张礼抹了一把眼泪,干嚎道:
“你打不打死我,都得跟我姓!”
我靠。
张有钱心里鬼火直冒,手上抽得更起劲儿了。
“行了行了。”王翠花拼命拦着他,不让张有钱继续打孩子:
“在自己家耍什么威风,有本事你去揍张信啊!”
我……
我特么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没事去打自家侄子,还不得被屯子里的邻居戳脊梁骨啊。
张有钱泄了气。
王翠花哄了半天,才让张礼止住眼泪。
“当家的,你说这个松露,会不会真的很值钱?”
“不会吧?”张有钱把千层底布鞋重新穿到脚上,突然一拍大腿:
“让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个事儿来!”
“啥事?”
“今儿上午在村办砖厂,黑瞎子沟的潘正军跟别人吹嘘,他儿子一天能挣2块钱,中午还管白面大馒头吃。
别人笑话他白日做梦,现在一个壮劳力,每天才挣3块4毛8,
潘正军急赤白脸的起誓发愿,说是他家小子潘仁伟说,是他同学张信给找的活。
孩儿他娘,听你刚刚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夫妻俩面面相觑,心里都没法接受。
别人发财,自家最多是眼馋。
可张信家不同。
他家要是发了财,张有钱两口子非得气死不可。
“当家的,你说这事儿不能是真的吧?”王翠花就是那种,看到别人挣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的典型小人。
“难说!”张有钱卷了根旱烟,划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道:
“不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怎么办?”王翠花哭丧着脸:
“能不能找曲凤霞,再把地换回来?”
张有钱狠狠瞪了傻婆娘一眼:
“要是那个什么松露根本不值钱,或者是她家已经挖光了呢,你换那个破山坡地干嘛?”
呃!
王翠花语塞,她真没想那么多。
“当家的,那怎么办?”
“别急,容我想想。”张有钱叼着旱烟,吧嗒吧嗒猛抽了几口,眼睛一亮道:
“有了!”
“你有啥好主意?”
张有钱整张脸被腾起的烟雾笼罩在其中,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森:
“地恐怕是换不回来了,就算是告官,咱家也不占理………”
“啊,怎么会这样?”王翠花哭丧着脸。“那就让曲凤霞家,凭白占了便宜,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咽不下!”家里没有外人,张有钱不用伪装自己的形象,直接了当的道:
“咱们不妨再坑她家一把,出一口胸中恶气!”
“这个可以有!”王翠花大喜过望:“当家的,怎么坑曲凤霞?”
“山人自有妙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我的1990张信苏以更新,第73章 再坑他一次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