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御也没个消停。
不是亲亲,就是摸摸。
闹得谢凝想弃车。
最后气得直接开口拒绝:“你能不能先别闹。”
男人垂首在她耳边,哑声:“是你自己说的,今晚我做什么都可以。凝儿,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谢凝算是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只能由着他胡来。
到了御景名邸。
秦御没让谢凝下地,而是直接把人抱着上楼了。
一个个都惦记他的凝儿。
还是先吃到嘴里才能安心。
二楼卧室。
秦御自己的房间,熟悉得很。
便是不开灯,也知道大致的布局。
进了门,便将人压在门上。
室内昏暗。
窗外泄露些许星月光辉。
便是彼此的脸都看得不甚分明。
眼睛看不清,其他的感官便被无形放大。
谢凝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愈渐失律。
奇了怪了。
分明四哥说过见家长之前不会对她怎么样。
分明心里认定只是亲亲抱抱。
可为何那么紧张?
她只觉得今晚的四哥,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比平日里更能撩.拨她。
她哪里知道,某人是真的打算要在今晚吃了她。
手腕被扣住。
谢凝背上抵着门板,僵直的仰着面。
双手被举过头顶。
男人的大掌炙热有力,一只手便桎梏了她两条纤细的手腕。
另一只大掌覆上她的腰。
用力一拽。
彼此紧紧贴在一处。
热度烫人。
昏暗密闭的空间。
呼吸纠.缠。
也不知是谁先动了。
两人忘我的吻在一处。
“凝儿,你方才答应我的,还作数吗?”
谢凝只觉得这话里有话。
心口狂跳不止。
这样的气氛,再三的复述确定,她便是再傻,也猜到他到底想做什么了。xiumb.com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轰到脑子里。
脸上红得充血。
耳根也烫得厉害。
她咬了咬唇,发出一声轻轻的单音节。
“嗯。”
他知道,她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便愈发肆无忌惮。
他爱她。
这毋庸置疑。
此生,非她不可。
他将她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放下。
抬手,开了床头的灯。
本就只是用来起夜的夜灯。
灯光昏黄柔和。
笼罩着她,将能见度内的一切,都照射得如水般温柔。
她躺在那,眼波也似含了水般。
漂亮狭长的凤眸。
尽是温情。
今晚是夏萱萱的订婚宴,她穿得中规中矩。浅蓝色的包肩长裙,搭配同色风衣。方才进屋时,外衣被他胡乱扯了丢在脚下。
如今身上只挂着一条长裙。
分明是极规矩的设计。
此刻在秦御眼中,却是无端生出几许旖.旎的味道。
她的一颦一笑,羞赧期许,都在无声的勾着他。
像是一种邀请。
他俯身,取了她的发圈。
如墨的发丝披散开来。
更显招摇。
浅蓝色的长裙,清纯却又勾人得厉害。
“凝儿……”
他的大掌游离到她腰间。
谢凝早已意识到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舌头打结。
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要他想。
她便给他。
这辈子认准了他。
不会再有别人。
既如此,那种事情,又何必拘着他?
男人摸到暗埋的拉锁,缓缓拉开。
格外温柔。
不急不躁。
像是在拆一份等待许久的礼物。
用尽了耐心。
谢凝却被搞得有些崩溃。
磨磨蹭蹭。
她更紧张了。
许久。
男人终于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凝儿,我被你弄得……”
最后两个字,炸得谢凝浑身发烫。
这个男人……
说什么荤话。
就不能……
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他说罢,像是突然发了狠。
用力的咬了她一口。
谢凝惊呼了一声。
脑子愈发昏昏沉沉,意识混沌……
她只知道他在解扣子。
溃不成军。
无法思考。
……
临门一脚。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两人都吓了一跳。
秦御脸色黑透。
谁的电话这么不会挑时候?
气氛被打断。
忽而便续不上了。
秦御烦躁的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瞬时没脾气了。
滑动接听:“妈?”
谢凝一愣。
秦奶奶的电话?
这么晚?
好似干坏事被大人抓包,谢凝羞得脸上烫得不能再烫。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一个劲往被子里缩。抱着秦御的腰,听着母子俩的对话。
秦御早就把衬衫扯了丢出去。
被她抱住。
整个人都不好了。
声音止不住的发哑。
秦奶奶问道:“你今晚把凝凝带回去了?”
“嗯。”
小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耐人寻味,秦奶奶心头警铃大作:“那丫头还小,顾家又不知情,你做事给我把握好分寸。要是过了火,仔细你的皮。”
秦御不是第.一.次把他的凝儿带回来。
每次亲妈都要打电话叮嘱一番。
叫他不要乱来,不要乱来。
今晚之前一直不碰凝儿,一是顾家那边不知情,他若现在就碰凝儿,总有些不负责任。再就是亲妈再三叮嘱,凝儿还小,顾南星不好糊弄等等。
秦御颇为懊恼:“我知道了妈,您早点休息。”
“你小子可别糊弄我。”
“您放心,我比谁都疼她,舍不得委屈了她。”
母子二人又说了几句,方才挂断电话。
谢凝从他怀里窜上来。
看他脸色不好,主动照着他的唇角啄了一口:“要不?继续?”
秦御没了兴致。
起身,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谢凝身上只剩下两件小.衣.服。
裙子早就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
陈鑫回到顾家别墅。
他拍了照片发给董事长和大少爷,料想两位此刻定然已经杀到了秦四爷家里。
可他回来时,别墅并无异常。
刚进客厅,就瞧见夫人穿着睡衣,披着外套下来倒牛奶。
看到他,问道:“取回来了?”
陈鑫一脸懵的眨了眨眼,忙应道:“取回来了夫人,董事长和大少爷没出门吗?”
顾南星喝多了,早早睡下了。
苏雯睡了一会儿醒了。
牛奶助眠。
往常每晚睡觉前,她总要喝一杯。
想着许是今晚没喝牛奶,所以睡得不踏实,没有一觉到天明,故而下来倒杯牛奶。
陈鑫这是什么意思?
他跟了顾南星十几年,苏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怎么了?”
陈鑫憋得脸都红了,那种事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焦急道:“就……我给董事长和大少爷发了照片,董事长和大少爷没看到?”
苏雯直觉肯定有事:“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这这……这个……”
他吞吞吐吐,苏雯隐有不安。
转身上楼。
陈鑫挠了挠头。
坏了。
刚才应该直接给董事长打个电话的,秦四爷早就把人带回去了。
这会儿指不定在做什么。
要是现在过去……
还不得吓坏了表小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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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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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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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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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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