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捂住嘴巴,眼中蕴藏的泪水终于忍受不住肆意的流淌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莫飞逸竟然同意了。
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她都找不到莫飞逸同意的理由,可是他竟然接受了,出乎意料难以置信。
“谢谢,谢谢”
刚刚才挣脱了徐月儿的背后拥抱,没有想到正面再次被抱住。
莫飞逸身体僵直不敢乱动分毫,他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口一边流泪一边道谢的徐月儿,内心没有来的传来一阵绞痛。
他犹豫的抬起双手虚抱在徐月儿背后的上方,最终还是放弃缓缓的放下。
“你别误会,我在你家吃住这么长时间,是个人都会有点感激之情的,现在你有事请求,我没理由拒绝。”
“谢谢,谢谢”
莫飞逸的解释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徐月儿把自己脸蛋完全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不断的说着谢谢。
他们像是情侣一样的抱在一起,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拥抱只是女方单方面的拥抱。
莫飞逸和徐月儿知道,比起情侣来说,他们更像是寒冷夜晚中抱团取暖的唯一幸存者。
从今天开始,他们将背负那份巨大的枷锁,摸索那条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道路。
当朝阳再次挂上天空,它那宛若永世的光辉重新撒向了整个世界,伴随着一两声早起的鸟叫声,沉睡一晚的世界苏醒了。
天亮了
徐月儿的情绪稍稍平复之后,蹭了蹭自己的泪水,猛然想起这是眼前这温暖的地方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单,身体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连退了几步。
“抱歉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徐月儿低头红着脸懦懦的说道。
“没事,回宿舍吧,这个点他们也快要起来洗漱了,动作不快点被宿友们发现就不好了。”
莫飞逸对着徐月儿笑了笑,提醒道。
听到他的话,徐月儿点开自己的r腕表弹出的腕表界面上显示现在已经五点半左右了,今天是魔鬼集训的第一天时间,六点就要集合,现在估计室友们都醒来了吧?
快步走到楼梯口的徐月儿突然顿住,转头看向了莫飞逸。
“徐苏是我父亲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还是像以前一样叫苏老师就可以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放心吧。”
莫飞逸将木吉他上积攒的露珠擦拭了一下,将六根琴弦的弦钮全部拧松掉,最后将其仔细的放入了大大的琴袋之中。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内,应该没有时间来碰吉他了,长时间不碰吉他,将其每根琴弦全部拧松掉比绷紧吉他要更能保护吉他本身,吉他从材质上来说也就是块拼合的木头,如果长期处于绷紧状态琴弦接触木头的那个地方就会凹下去,影响音质。
莫飞逸故意在天台上等了等,在徐月儿下去五分钟之后,这才背上包装好的木吉他向着楼梯下方走去。
龙组基地的宿舍楼梯是在洗漱房的旁边,当莫飞逸背着吉他背带下来之后,真好看到水龙头旁洗漱的卫朗。
“早啊。”
“枣啊摩格,这么枣酒曲恋情啊?”
伴随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卫朗一边刷着牙一边模糊的说道。
莫飞逸微微想了一下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早啊莫哥,这么早就去练琴啊?’
莫飞逸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马上就要集训了,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没有空练习了,我先回去去下洗漱用品,阿~”
莫飞逸说着,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哈欠。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纵使众
人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身体毕竟还是人类的肉体。
卫朗有些疑惑的看着莫飞逸远去的背影,这是没睡好还是怎么?怎么一直打着哈欠?
想了一下没想明白,他拧开水龙头继续洗漱,洗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之前路过的徐月儿,一个大胆的猜想突然从心中冒出。琇書網
“不不会吧?难道?”
想事情想出神的卫朗,不自觉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在其一旁前来洗漱的祝红衣眉头一挑。
“怎么了卫朗?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近在咫尺的祝红衣的声音,卫朗被吓了一大跳,他没有注意到祝红衣是什么时候来洗漱房的,看来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把头埋入脸盆之中,冰凉的冷水刺激着慵懒的神经,抬起头擦干面部把水倒掉,卫朗带着洗漱用品头也不回的返回宿舍,遥遥的传来一句。
“祝姐,没发生什么事情。”
祝红衣有些疑惑的看着卫朗的远去背影,右手不自觉的按到了脸盆底部不断的画着圈圈。
‘今天早上徐月儿起床竟然是合衣而睡的,而且她的眼珠通红的,像是哭过一场一样?’
‘大约两三分钟前,出门的时候莫飞逸有些疲惫的背着吉他从楼梯口回他的宿舍,他的胸口看起来湿湿的。’
‘现在,洗漱的小卫朗竟然发呆,被我问话之后,脸上表情挺惊慌的,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
‘现在把三件事联系在一起,假设,徐月儿真的哭过,假设莫飞逸胸口的水渍是泪痕,假设小卫朗在洗漱台这边看见了徐月儿和莫飞逸路过,那么只有这个可能了。’
祝红衣听到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脸盆上放的自来水不知何时已经漫过了脸盘,水流不停的漫出流向了洗漱台的下水口。
祝红衣将通红的手指从脸盆中抽出轻轻的关闭了水龙头,她想她大概已经搞清了卫朗到底惊讶的是什么了。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么徐月儿和莫飞逸一定一夜没有睡觉,徐月儿在莫飞逸的胸膛前哭过,回来的时候被卫朗看见了。
能够待一个晚上,还不会被打扰,必须经过洗漱房的地方之后一个。
想到这,祝红衣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入了脸盆放在了洗漱台的下方,向着一旁的楼梯走去。
如果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此刻天台上一定留下来一些来不及销毁的证据。
‘莫飞逸,徐月儿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呢?’
祝红衣抱着一些窥视隐私的恶趣,轻手轻脚的走上了楼梯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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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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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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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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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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