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个男人的资料查到了。”
豪华总统套房,.看着站在落地窗边的先生,用流利的外语说道。
“他就是您认识的那个人。他在这儿的名字叫时墨白,阳城第一豪门时家老爷子的外孙。
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合法妻子。”
“妻子?”男人饶有兴致地说,“他居然结婚了,那个女人一定很特别。”
“先生,这份资料里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
“很好。”男人安静了一下,说道,“看来事情会很有意思,我们会在阳城待很久了,是不是该为自己取一个本土名字?”
“先生想取什么名字?”
“他叫墨白,墨之一字的反义词可为朱,白之一字的反义词可为文……朱文,如何?”
“不错。”
“那我在此的名讳便叫做作朱文,至于你,尚且称作黑子吧。”朱文嘴角含笑地说。
“是。”黑子恭敬应道。
看来先生地打算在阳城久待了,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
眼瞅着时间又过去了一天。
江慕安托着下巴,盯着日历,发呆。
小新悄悄走近,笑眯眯地说:“总监,是不是在期待下个月的婚礼啊?”
被一眼看穿心事,江慕安脸一红,抬头看向她,睁大眼睛:“谁想啦?没有的事儿。”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小新打趣道,工作以外,两人相处很轻松。
江慕安瞪她一眼:“有什么事儿?说事儿。”
小新收起玩笑脸,将一份文件递过去,说道:“这是公司最近几个月准备播出的新剧和电影,另外,试婚节目第二季也差不多要开始筹备了。”
“嗯,我知道了。”江慕安拿起文件,一边翻看,一边说,“还有别的事儿么?”
“有。”小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刚看到总裁急匆匆地离开公司了……”
江慕安抬起头,问道:“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小新回道:“我问了阿越一句,他好像说什么,急着赶去医院,没时间说太多。”
“去医院了?”江慕安的眉头拧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谁病了么?”
“不知道。”小新提议道,“总监,要不你亲自打个电话问问总裁吧。”
江慕安被提醒了,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嗯。”
小新离开后,江慕安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时墨白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通。
江慕安想了想,转而拨通阿越的电话。
阿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夫人……”
“阿越,你们去医院了?”江慕安有些急切地问道。
“是的。”阿越回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谁生病了?”江慕安直觉事情不简单,能让时墨白亲自赶往医院,一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阿越安静了一下,回道:“被送进医院的是总裁的爷爷,时老太爷。”
“……”江慕安蓦地一怔。
怎么会这样……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自然十分清楚时老太爷在时墨白心里的地位。
只怕是除了他还没找到的亲生母亲之外,时老太爷就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亲人了。
可想而知,时老太爷被送进医院,他的心情有多复杂,难怪打给他,他也没接电话。
安静了一下,江慕安说道:“将你们的具体位置发过来,我马上过去。”
虽然时墨白没有通知她,可她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过去看看的。
不止是去看时老太爷,也是去看他,陪他。
至亲被送进医院的心情,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半个小时后,江慕安出现在医院手术室门外。
走廊上很安静,除了靠在墙边的时墨白之外,就只有守在一旁的阿越,再也看不到第三个人。
情形看起来有些凄凉。
江慕安陡然想起来,时老太爷膝下无子,只有时倾城一个亲生女儿,她还不在他身边。
虽然有从宗室过继的儿子帮忙掌管时家,可毕竟不是亲生的,那种不在意的生疏感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格外明显。
江慕安看着时墨白孤单单地靠在墙上,心时顿时涌上一丝心疼。
“夫人……”阿越看到她,刚一开口,便被她以眼神制止。
她不想打扰到时墨白,只想默默地陪着他。
阿越明白她的意思,用两根手指了一个“走开”的手势,看了时墨白一眼,转身离开了。
既然boss夫人来了,那他留下来就是多余的,倒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多帮boss处理一些公务。
阿越离开后,江慕安轻轻地走到时墨白身旁。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他身旁。
“来了。”时墨白感觉到她的存在,回头看向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面色微微发白,显得十分沧桑。
江慕安朝他靠近了些,握住他的手,柔声说:“爷爷会没事儿的,我陪着你。”
“嗯。”他应道,反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一刻,再多的言语都不极两颗靠近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门一直关着,门口的灯一直亮着。
那种等待的滋味儿特别不好受。
就好像无数把尖刀扎在心口,不拨会痛,拨出来就会血流不止。
江慕安感觉得到时墨白手心冒出了汗,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她知道他心里有多害怕,害怕失去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亲人。
她虽然就在他身边,可她却无力去替他做任何事。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想要多给他一点儿力量。
正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把深沉的声音。
“老爷子怎么样了?人还没出来吗?”
那声音有些耳熟,却不是很熟悉那种。
江慕安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迎面走过来三个人。
两个年轻男人簇拥着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人。
她认得他们。
那个老男人就是时老太爷过继来的儿子时蔚,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人是他的儿子,时间和时辰。
这两个年轻男人看起来都比时墨白年纪大,长得其貌不扬,其中一个一脸憨厚相,另一个跟他爸一样精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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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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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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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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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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