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荷颔首娇羞,嘟哝着嘴说不出话来。
吕小墨见许青荷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心里快笑开了花,心道,亮你也不敢说哪儿受伤了,他笃定这么丢人的事情,是个女孩都不敢说出口。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无理取闹,许言德看着许青荷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青荷,我看你毫发无损,就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赶紧给吕先生道个歉。”
自己的侄女武力值上等,每次都把别人打的鼻青脸肿,说她受伤了,鬼才信。
“我不道歉!吕小墨,你等着,我师姐不会放过你的!”许青荷跺了一脚,强忍着眼中饱含的泪水,掩面跑了出去。
“啊呀,青荷可能是找她师姐了。”一警察看着愤然离去的许青荷道。
“难道你说的是南阳路派出所铁心兰?”
“你说的是那个女妖孽,去年的全国女警的散打亚军,把好几个肌肉男撂趴的那位?”
“还能是谁,当然是她了,你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好姐妹,看来这位小伙子有苦头吃了。”
吕小墨见大家议论纷纷,好像这个铁心兰是许青荷的好姐妹,听着名字硬邦邦的,似乎很厉害,期待着和这个女汉子相见,看看女子散打亚军功夫如何。
许言德看了看跑出去的许青荷,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唉,青荷,我也是为你好呀,这么牛逼,厉害的人物,我们惹不起啊。
“吕先生,改天,我让我侄女专门给登门道歉,你看如何?”
自己占了他侄女的便宜,他还让许青荷给自己道歉,确实有点不合适。
吕小墨摆了摆手,心虚道:“不用,不用,道歉的事就勉了吧。”
“还是您宽宏大量。”许言德郑重道。
“叔叔,你严重了。”吕小墨老脸一红道。
这宽宏大量实在是不敢当,自己占了他侄女的便宜不说,还来个恶人先告状,和宽容大度确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吕小墨之所以称许言德为叔叔,是因为他已经决定娶许青荷了,在他的世界观里,既然摸了她,一定要娶了她,不然话,那才是耍流氓,不负责任。
必须把辈分弄正确了,既然许言德是她的叔叔,吕小墨也必须喊他叔叔,说不好,以后,还要这位叔叔在许青荷爸妈面前多美言几句呢?
许言德见他称呼自己叔叔,这年轻人可是曲正天老爷子的朋友,他可承受不起,道:“吕先生,您还是称呼我小许吧,称呼我叔叔,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这吕小墨既然和曲老爷子是朋友,许言德确实不敢接受叔叔的称呼,万一曲老爷子知道的话,说是占他便宜,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
什么?我们所长在这货面前自称小许!
一直懵逼的警察们,这下确实被雷翻了,眼珠子差点瞪爆,下巴掉了一地。
“啊,我没听所把,咱所长自称小许。”一警察掏了掏耳朵,感觉耳朵不灵了。
许言德大惊,往后一看,好多手下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感觉这样有失威严,老脸一红,大喝一声,把他们全都撵了出去,并让他们把门关好。
被轰出去的警察议论纷纷起来。
“卧槽,咱所长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居然低头哈腰自称小许。”
“胡说,咱所长可精明的很,我看这事太过蹊跷。”
“太过蹊跷个屁,咱所长可能中邪啦。”
“不对,不对,这小子好像大有来头,不然的话咱所长不会这样对他毕恭毕敬。”
……
吕小墨道:“我还是称呼你叔叔吧。”
许言德道:“你还是称呼我小许吧。”
两人推推嚷嚷几个回合后。
吕小墨突然斩钉截铁,疾言厉色道:“你就是我叔叔,这个称呼就这么定啦。”
声音洪亮,语气坚决,还散发着层层威压,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许言德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年轻人,竟有如此威严,气势非凡啊,气势非凡啊,难怪是曲老前辈的朋友,说句话都能把人吓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道:“好,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但是,曲老前辈问起此事,你一定要帮我解释一下。”
“曲老前辈是哪位?”吕小墨摸着脑袋诧异道。
“曲正天老前辈啊。”
吕小墨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的是曲老头呀。”
???
卧槽,这货竟然直呼曲正天为曲老头,泱泱商君市,无人能出其右,看来这货和曲老前辈交情不浅。
许言德暗自庆幸他对吕小墨可是恭恭敬敬,算是抱对了大腿。
“不错,正是曲正天老前辈。”许言德道。m.χIùmЬ.CǒM
吕小墨摇摇手,“哎呀,紧张啥,他也不过是个凡胎肉体,没必把他当神明一样挂在嘴边,他又不在身边,没必要拍他的马屁。”
许言德不由得老脸一红,他的一言一行,确实有点拍马屁的味道,不过他瞬间面色恢复如常,岔开话题道:“吕先生,那我就送你回医院吧?”
吕小墨四处扫了一眼,看见那张审讯桌,嘴角流露出一笑邪笑,香艳的场景再次展现在脑海中,他可是在这里可是干了一些荒唐的事,马上就要离开,还有点恋恋不舍。
“好吧。”吕小墨率先走了出去。
许言德刚走出审讯室的大门,见门外的手下还没离去,眉头一皱,正要大发雷霆,突然腰椎传来钻心的疼痛,几乎站不直腰,要不是扶着墙,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二三个警察赶紧去扶他,“所长,您的老腰椎毛病又犯了?”
“别动,别动……”许言德疼的面容扭曲,还是强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别动两个字。
他有腰间盘突出,疼的时候就怕别人乱帮忙,方法不得当,会使他疼的更厉害,病情愈加严重,所以他赶紧制止上来扶他的三个警察。
一名警察急喝道:“快,快给所长搬把椅子去。”
一名警察赶紧跑到审讯室搬来一把椅子让许言德坐下。
过了老长时间,许言德才感觉疼痛减轻了些许,勉强站了起来,不过脸色仍苍白如纸,煞是难看,看着吕小墨摇头叹息道:“老毛病了,不碍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吕小墨走到他身边,道:“罢了,罢了,算你走运,让我给你看看。”
“你也会看病?”许言德诧异道。
“我可是第一人民医院,特级中医医师,你这点小毛病,在我眼里简直是小菜一碟。”吕小墨仰着脑袋郑重道。
许言德闻言一震,兴奋道:“啊,你是医生,还是特级医师,那就太好了,你帮我瞧瞧这老毛病,它可是折磨了我二十多年,希望你有办法。”
“好吧,看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给你看看。”吕小墨将掀开他的上衣,检查他的病情。
“慢着!”和许青荷一块出勤的警察大喝一声,瞪了吕小墨一眼,然后使劲朝许言德使眼色。
许言德见他朝自己挤眉弄眼,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吕先生也不是外人。”
“所长,他是庸医,千万不要相信他。”那名警察索性说出实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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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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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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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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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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