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字就如龙泽晟所言,她期待。
帝暮雪娇躯微颤,凤目中不由的蓄上了泪水,嘴角微微蠕动,却说不出任何话。
须臾,帝暮雪直接转身扑向龙泽晟的怀中,泪水浸湿了龙泽晟的衣襟,低低的哭泣声更是让龙泽晟试了方寸,低头将那泪水一一吻尽,“雪儿,不哭……”
“晟……”咽唔的唤着那一月未见的男人,微阖凤眸,吻上了那薄唇,将那思念化成了这绵绵的吻。
龙泽晟直接打横将帝暮雪抱着进入了龙阳宫的寝殿之内。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情动斐然旖旎一片。
自从那日的纵欢,帝暮雪直接连续数日躺在床上沉睡,这让龙泽晟很是自责,懊恼,却又担心不已……
龙泽晟连忙唤御医救治,却无一例外的都说:皇后娘娘无碍,只是睡着了。
这让龙泽晟恨不得将众人的脑袋砍了,怒目瞪着那些御医,让御医们天天惶恐不已,心中祈祷着帝暮雪快点醒来。
在帝暮雪沉睡的这些日子,朝堂之上的所有事都被龙泽晟交给了刚被叫回来的欧阳宇,而他自己却终日的守在床榻旁,照顾着帝暮雪。
这日,一声嘤咛声从那殷红的唇中溢出,这让抱着帝暮雪假寐的龙泽晟不由身体微僵,木木的低头,在看到那日思夜想的凤眸在此时睁开的一瞬间,龙泽晟流泪了……
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入,帝暮雪在看到龙泽晟落泪的一时间,迷茫的问道:“晟?你?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帝暮雪醒来,龙泽晟紧紧的抿着唇,心有余悸的说道:“雪儿,以后不要睡那么长时间好吗?”
“我……我又怎么了?”帝暮雪听到的这话也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否则龙泽晟也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雪儿,你这一觉睡的好长,好长。长的我害怕了……十天,整整十天啊……”
龙泽晟的声音此时还带着后怕,微微颤抖着,就连抱着帝暮雪的双手都不由的紧了紧。
“十天?我睡了十天?”帝暮雪惊呼道:“可我只是觉得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十天过去了?难道是实在太累了?”
帝暮雪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这话落在了龙泽晟耳中却是换来了浓浓的自责。
“雪儿,对不起!明知道你那么累,我还……还不知节制。”
帝暮雪有些郁闷,羞红着脸低吼道:“明知我累,你还这么折腾我……”
龙泽晟无话可说,只是一脸自责。这也让帝暮雪很是不舍,再三保证,以后不再睡那么久,才让龙泽晟放下一丝丝心。
龙泽晟以皇后身体刚刚康复需要照顾为由,理直气壮的继续将朝政丢给欧阳宇,无视欧阳宇暴跳如雷的表情,心安理得的照顾着帝暮雪。
可是这照顾就照顾吧,那什么,为什么连下地都不给下?
这是闹哪样?
更衣,龙泽晟包了,丫鬟们失业了。
洗脸,龙泽晟还是包了,又一批丫鬟们失业了。
梳妆,这个挽发髻龙泽晟包了,化妆不会,所以丫鬟们喜极而泣,因为可以不用失业了。
用膳,纯属投食,让帝暮雪不得不觉得自己的手长着还有何用?
那无时无地的投食,让人情何以堪?
一包包的狗粮撒满了整个皇宫。
就连宫外的人都知道,皇上独宠皇后已经到达了无人能比的境地。
……
可这却让帝暮雪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帝暮雪一手撑着额角,时不时的揉上两下,忍耐着好脾气,开口问道:“晟,你这是闹哪样?”
“什么?”龙泽晟一时不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是的,怀里,可不就在龙泽晟怀里嘛!
自从那日醒来后,帝暮雪就发现,自己的脚也是摆设,因为不用下地走路啊!
“晟,我能走路,能吃饭的,我也不是易碎的娃娃啊!”帝暮雪揉着发胀的额角,有气无力的抗议着。
“我知道啊!”龙泽晟淡定的回答。
但是抱着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又紧了紧?这哪里是知道了,反而是更加不清楚了似的。
“可……你这又是为何?”帝暮雪眯着凤眸,不解的看着龙泽晟问着。
对此,龙泽晟轻笑,“为夫不愿看到雪儿累。一切都由为夫代劳便好。”
“……”
帝暮雪汗颜,心中却是隐隐知道因为自己的沉睡可能吓坏了龙泽晟,但是也不能这么的……
过了,对,过了。
这真的有些过了,帮自己沐浴,可以理解为夫妻间的情,趣。可是在自己出恭的时候,为什么还不是自己走去上,而是被抱去,这太让人接受不了。
试问,谁能在别人注视下解决大小事?
帝暮雪自问自己是么有办法的。
狡黠的眸子微微一闪,她必须要解决这一个大问题。
帝暮雪一脸慵懒的靠在龙泽晟怀中,用娇滴滴的嗓音对着龙泽晟的说道:“晟,你真好,什么事都帮我做,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雪儿只需要享受便好,一切有为夫。”龙泽晟理所应当的点头。
看到龙泽晟这理所应当的样子,帝暮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暗道:入套了!
轻点了点头,随即帝暮雪一脸希翼,巴巴的望着龙泽晟开口道:“晟,听说生孩子很疼的,要不晟你生?正好,咱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孩子了。”
“……”
他生?他也想,问题是他似乎生不出来啊!
龙泽晟看着帝暮雪无言了。只能无奈的望着帝暮雪。
可是帝暮雪会放过?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见龙泽晟不言不语,帝暮雪委屈的几欲落泪,眼眸含雾,歪着脑袋,瘪了瘪嘴,满脸都是你是坏人,你不疼我了,你不爱我了!
“晟?你难道不愿意?”
帝暮雪的咄咄之言让龙泽晟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而这却让帝暮雪抓住了龙泽晟的语病,佯装气愤,手指戳着龙泽晟健硕的胸膛,埋怨道:“哼,还说一切有你,可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我真失望!”
话到这里,龙泽晟焉能不知帝暮雪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的抓住了帝暮雪的柔荑,无奈道:“雪儿,这男人委实是生不了孩子,当然,若是可以,我也不会介意,毕竟我也不愿看到你伤痛。”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就这我的话给我下了套,而我也如你愿钻了进去,可是,你的沉睡,着实让我心有不安……”
龙泽晟说道这里,心有无奈,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帝暮雪还是会昏迷,这让他不安。
当然对此,帝暮雪也是心知肚明,“晟,我知道你说的,可是如今我能感觉的到,我的身体十分的好,真的不需要你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
“我不是瓷娃娃,也不愿做那什么瓷娃娃。”
龙泽晟沉默,他或许是太过杞人忧天了,而他的做法也着实可能有些过了,从而让帝暮雪不悦了,而这就违背了他的初衷,这是他的错。
当然,帝暮雪见此,也不在多言这些,开始问起了尨煌国的近况。
“晟,忘了问你了,那个天恬恬如何了?”帝暮雪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抬眸询问这龙泽晟。
“失踪了!”
“失踪?”帝暮雪放下手中的茶杯,急急地问道:“怎么会失踪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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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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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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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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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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