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应该叫洋房,只是外形像古堡而已。”埃兰这么说着,斜倚在敞开的大门前,慢慢直起身,道,“欢迎。我是不是该说蓬荜生辉?”
“那倒不用,不过……berserker,发生了什么好事吗?”rider问。
“怎么了?”
“你的表情不一样。”
“很明显?”
rider摸了摸下巴,爽朗地笑着道:“我敢肯定这小子没发现。”
他一指韦伯。
终于从懵逼中回神的、可怜的master停顿一秒,爆发了,“……rider!”
两人在洋房前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结盟这种事情竟然擅作主张!还有下午偷我钱包去商场买特大号裤子的事情!”
“那叫征服。”
“是偷、偷!”
rider弓起手臂,展示了一下他的肌肉,“你看我像是盗贼吗?”
“……像强盗。”韦伯无语一秒,发现被带跑了思路,“不对,我想说的是结盟的事情!”
“哦。”rider搔了搔脸,样子有些为难,“你不同意?”
“我没有!”韦伯露出被噎到一样的表情,“但是你没有和我商量就……”
“现在正要一起商量啊。”rider似乎有些不解,而后豪爽地拍了拍韦伯的肩膀,把单薄的master以俯趴的姿势整个拍进了战车里。
埃兰全程围观。
这两人的相处方式,让他想起观察人类时看见的夫妻吵架,尤其是韦伯理论这件事的时候把上件事拎出来讲这点很像,而rider的插科打诨,也很有即视感。
唔,放在普通人身上是夫妻,放在他们俩身上……master和servant?
不如说是王和王妃来得恰当些。
埃兰走着神,手指一边抚摸着一头健美的公牛,白皙的手在褐色的牛皮上划过,颜色的对比引人注目,而白上的鲜红,也一样显眼。
rider疑惑不解道:“喂,berserker,你现在是master了?”
韦伯堪堪攀上战车的边缘,“啊,什么?”
rider严肃道:“你手背上的令咒,我可不能当做没看到啊。”
韦伯猛地站起,往少年看去。
“怎么可能?等下,还可以这样吗?”
来自时钟塔的某人受到了打击。
埃兰毫无隐瞒的意思,将右手背朝着二人,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道:“外面风大,进屋说吧。”
外面和里面完全是两个温度。
作为三人中唯一的人类,韦伯是对此最有感慨的那个。洋房里的布置和摆设处处洋溢着居家的温暖,冷硬的线条都被别出心裁地盖过了,到处是柔软而温馨的,又不失高贵与矜持。
不愧是魔术名门间桐。
韦伯不知道,这里在圣杯战争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些天来,埃兰偶尔突发奇想对住所做了些改造罢了,黑暗神见识过的建筑布局何其之多,他的审美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打了极端的比方来说,如果有一天埃兰失去所有力量成为一个普通人,单论谋生技能而言,他也是绝对饿不死的。
至于鉴赏,只不过是太过遥远的时光附带的赠品。
黑发的少年在屋子里旁若无人地行走,一副自己就是家主的态度,rider抬头挺胸跟在后面,毫不见外地打量着似在品评。
唉。
rider想必觉得全天下都是可以被征服从而成为自己的吧……韦伯猜测到这个想法,一阵无力。
根据情报,间桐家可是还有人的啊。
韦伯忍不住道:“berserker,这样没问题吗?我听说间桐翁还住在这里,另外,还有你的master间桐雁夜。”
“啊,没问题的。”
黑发的少年这般说着,态度轻飘飘地,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关注的琐事般,“雁夜死了,脏砚也差不多。”
“哦。”原来是这样……“等下!”韦伯后知后觉地喊停,只觉得信息量太大脑子一团乱麻,好容易整理出个思路,“master死了,servant还在?”
又不是有“单独行动”技能的archer!
这怎么回事?
面对妹妹头少年——不,按年龄来说是青年——求知的眼神,埃兰故作伤心,叹气道:“原来韦伯这么不想我留下来吗?”
“……”
韦伯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免疫力。
rider这样,berserker也这样,servant真是一种无理取闹的生物啊。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想想随便说句话都能把人噎死的、金光闪闪的archer,rider和berserker已经算很好了。
在精神胜利法的帮助下,韦伯圆满了。
“别闹。”他一脸看破世情,背景似是庄严佛塔和朵朵祥云,平心静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不逗你。”埃兰耸耸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现在不是servant了,转职成了master,你们可以叫我八神。”
rider非常感兴趣,“怎么做到的?”
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解释,韦伯竖起耳朵,只听他道:“解释起来好麻烦啊,让我的servant说吧。”
韦伯这才注意到,他们已走到了起居室,一个棕褐色短发的青年正立在那里,面带微笑。
他的容貌并不十分出众,但很是耐看,气质温暖而又包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两位好,我是泽田纲吉,此次以ruler职阶现世。”
“ruler?”*2
这是以往的圣杯战争从未出现的情况。
rider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道:“原来如此,当圣杯战争失控的时候,ruler就会作为矫正者出现吗?”
韦伯连感叹都发不出来。
今晚的见闻实在离奇,他都没法判断servant变master和ruler现界这两件事哪件更令人震惊。
这位真名为泽田纲吉的servant坦言他的声望来自于后世,因此现在不会有人能够从这个名字中得到什么,至于他说自己做过黑手党首领的事情嘛……震惊着震惊着就习惯了。
说到底,韦伯是个魔术师,对普通人的生活不怎么关心。
当然,如果他知道所谓的黑手党是一群会使用死气之炎,处在其顶端的家族boss更和时间空间有着莫大的联系,只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知道在很多时候代表着幸福。
rider思索着道:“ruler啊,你既然作为裁判而来,想必有着许多特权,这我就不问了,但既然是裁判,怎么可能成为专属一人的servant呢?”琇書網
纲吉征询地看向埃兰。
黑发的少年抱着个抱枕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显得年龄小,还带着天真,可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小瞧他。
注意到纲吉的目光,埃兰点点头,纲吉这才道:“因为圣杯——不,世界意识认为,八神就是失控的源头。”
韦伯:“……”
目瞪口呆jpg
等下,为什么从圣杯跳到世界意识了?
rider笑声豪迈,“好小子!只怕你的身份不简单吧?——让我看看,这应该是你的本体吧。”
对啊。
servant是投影,而master则不然。
韦伯目光发直,喃喃自语,“这样也行?可以投诉吗……”
埃兰似乎对这个话题起了兴趣,“找谁投诉?”
“圣堂教会……啊,assassin!”
他想起了接到的消息。
assassin实际上没有退场,而作为监督者、有魔术道具可以知晓这一情况的老神父却将其master当做失去servant之人庇护——显然,监督者也有着自己的倾向。
言峰璃正。
言峰绮礼。
他们毕竟是父子。
埃兰懒洋洋道:“不止是assassin的事情,恐怕你现在去找璃正神父,也找不到人了。”
“准确的说法是找不到活人。”
“——他死了?”
“有个词叫财不露白,”埃兰托腮,眼中漫上笑意,“除了caster组,所有的master都通过使魔看到了,不是吗?”
少年的声音轻而缓,犹如魔鬼的呢喃,“那一手臂密密麻麻的令咒……”语音未尽,余韵不绝。
韦伯觉得有点冷。
做学术的人,或许都会有些不知世事的天真吧,无论是肯尼斯还是韦伯都是如此。如果换一届圣杯战争,或者这两个人反而会如鱼得水,但在此届,被污染的圣杯显然怀着某种恶意。
是的,埃兰知道圣杯被污染了。
早在随着警方去探查被caster杀害的三家人时,他便有了这个怀疑,之后,自然是求证。
神识的优势无人可比,再加上间桐家的藏书,埃兰推测出可能的答案,而且他有信心这就是事实。
在上届圣杯战争中,也出现了第八职阶,不是ruler,而是avenger——复仇者。当时的情况仅有只言片语可考,但埃兰仍然找到了这位servant的真名,安哥拉曼纽。
古代波斯神话中的厄之魔王。
这样的存在,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强大的servant才对,可事实是他脆弱地不堪一击,很轻易就第一个退场了。
埃兰翻了很多资料。
不是master的魔力不足,没有出现切嗣这样不走寻常路的敌人,退场的原因似乎就是太弱,只是太弱而已。
这个avenger有问题。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但战败的servant都会作为魔力被圣杯吸收,或许圣杯正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才被污染的。
圣杯拟人的话,就是消化不良闹肚子。
黑暗神从没有这种困惑,他都是直接把不对劲的食物毁灭的——
“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韦伯被这个骤跳的话题弄得有点懵,回答道,“吃过了。”
“那我们吃夜宵吧!”
少年兴致勃勃地这么说着,起身去厨房了。
纲吉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
这个时间吃什么夜宵啊?你只是自己想吃东西吧?不论什么理由,始终是顾着自己高兴啊。内心叹了口气,棕褐色头发的青年道:“抱歉,八神的性格就是这样。”
rider若有所觉,“纲吉哟,你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纲吉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有缘分。”
“啊。”
同源的力量会相互吸引,命运会指引你们相逢。
纲吉的身体里,八神的血仍在流淌。尽管相对于总量,那只是小小的一滴,可这滴血中所蕴含的力量,却已然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时至今日,纲吉早已明白在八神离开之后、那个独自哭泣的夜晚,初代笑容的含义。和自己如此的相貌几无二致的曾曾曾爷爷告诉他不要急着下决定,但其实,那时候初代已知晓了自己的决定。
你想成神吗?
不想的话,就不要吸收这血液,尽管它能让你更加强大,可也会推动着你,走上非人的道路。
言犹在耳。
可是,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选择。
怎么可能不吸收呢?
纲吉的力量,纲吉的火炎,是为守护而燃烧的。
当敌人的武器快要落到他重视的人身上的时候,当大空之火还需要燃烧得更为猛烈的时候,当还差一点点就能积攒到足以改变局面的力量的时候……
这是阳谋。
更是馈赠。
纲吉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或者说,八神借他之手,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狱寺、云雀、骸……还有很多很多人……他的遗憾会更深重,甚至把他自己都压垮吧?
他很感激。
从不后悔。
只不过,有时候会疲惫。
在无数夜深人静的夜晚,在彷徨和怅惘之时,是什么在支撑着他呢?没错——是终有一日会遇到八神的信念。
纲吉微笑着,释怀和走过诸多风霜始终不变的温柔让这个笑容格外美好,叹息道:“因为我们之间,有着斩不断的羁绊啊。”只不过,最初的那个时候,八神是怀着什么样的念头,留下这个羁绊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懵逼的王妃。
fgo闪闪养到100级,感觉失去了梦想,咸鱼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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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萌萌们灌溉年糕=3=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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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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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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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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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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