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武从屋子里出来,见到云孙氏赶紧喊道大舅母,孙张氏对这个大外甥看中,假装生气道,“你看看你,大舅母来了都不知道迎接,我还以为你是读书读傻了呢。”
云武撒娇道,“这不是没看见嘛。”两人忽视程慕跟云韵,云韵刚好跟程慕坐在一旁说悄悄话。
接近中午,满头大汗的云二从外面回来,云孙氏赶紧拉着他进屋,云二脸都没来得及擦云孙氏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嫂子来了你陪她说说话。”
这场面看起来滑稽,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媳妇命令还不敢反抗,云二自己脸上挂不住,奈何只能陪着大舅母说话。
“给你找的工作干的可还舒适?”
“舒适,多谢哥的推荐。”
原来云二在大户人家做工就是云孙氏哥哥弄进去的,怪不得对孙家的人客气,要是敢忤逆,恐怕饭碗都保不住。云韵看自家叔父这样被人玩弄于掌心的样子,不禁同情。
吃饭的时候,大舅母自然坐在主位,云武坐在她的右手边,程慕跟云韵则是在左手边。一顿饭云孙氏一直在给大舅母夹菜,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整个人忙前忙后,云二也是在一边劝多吃点。
吃饱喝足,云韵也没打算多留,起身要走的时候,云二去送他们。
送到巷子里,云二才流露真情,“今天也是对不住你,也怪叔父没用,,一点都做不了主。”Χiυmъ.cοΜ
云韵劝道,“叔父,人还是要硬起来,我是念及旧情才来,今天她这个样子,以后不得讲你压的死死的。”
云二叹一口气,“我也想啊,但我现在哪一点不仰仗她孙家。”
云韵看云二这样子,知道再劝也没用,那边云孙氏喊着云二回家,云韵跟着程慕也走了。
“你叔父日子也不好过。”
“之前在李家村,村里人也都知道云孙氏厉害,现在到镇上有娘家撑腰,更变本加厉。”
“这件事怎样解决还是取决于他自己我们也都帮不上忙。”
云韵也知道这个理,感慨一番也没放在心上。
等大舅母走之后,云孙氏收拾桌子上的残渣说道,“这天杀的,每次来咱们家没有两三个肉都打不住,还要带两个孩子来,非要将我们家吃空。”
云二缩着头不接话,云孙氏表面跟娘家维持好关系,实际也是为了大哥的关系,“要不是当上总管,我何必用好肉招待你们。”说着说着,又将话题引到程慕身上,“他们俩也是来蹭吃蹭喝,今天要不是嫂子在,我直接一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以为拿着一盒破糕点就能吃肉是吧!”
云武也早已经习惯自己阿娘天天在家里破口大骂,他反正吃过饭就在自己屋里,看话本也好,睡觉也好,两耳没有苍蝇嗡嗡。躺床上一会儿,又想到夫子说的事,他趁外面没有争吵声来到云孙氏的房间。
云孙氏歇一会儿气散了,云武说,“阿娘,夫子说过完年去到要交二十两银子,下年的读书钱,还有夫子说开春要准备参加童生试,让我们多买点笔墨写字做文章。”
云孙氏一听又是二十两银子,心就跟被割掉一块似的。一家一年才挣多少钱,都贴进读书里了。“武儿啊,这去参加考试可有把握?”
“阿娘,夫子说只要年后用功考上不成问题,南林学堂里的要是都考不上,哪里还能考上。”
云孙氏一听也是这个理,“武儿,一定好好考,中个秀才回来,娘给你好好大办一场酒席,到时候十里八乡哪个看不起你!”
云武也没有底气,在学堂上一年,夫子让背让看的,他都挤破脑袋学了。别人一天就会的,他得下三倍的功夫,要不是为了能留在镇上不干苦力活,他才不愿意上学堂呢。
云韵回到家是真的闲起来了,别人家还在忙着走亲戚,他天天都在家里躺着。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干的活,家里的话本都被他翻烂了。
程慕也意识到天天在家里闲着人也懒惰不少,就琢磨着找点事做。
“正月十五有花灯,咱们要不去看花灯?”云韵提议道,“我爹去世以后我都没去过了。”
“行啊,不过得在镇子上住一夜,省的跑回来麻烦。”
又要花钱,云韵开始打退堂鼓,程慕却坚持要去。元宵节可以看花灯,做游船,一年难得有一次,不去实在可惜。
最后商议着要是逛完时辰早两人就回来,晚了就在那边住下。
上元节的风头大,白天流经临河村的河里就有不少莲花灯飘过来,程慕站在院子里都能看到河里的花灯。
晚上天色刚暗下来,村子里男女老少结伴去,程慕带着云韵也加入人群之中。
才十天街上又是一个样,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在街道两边。卖泥人糖豆面具的都疯狂展示自家的东西。云韵一来整个人都被吸引住了,一会儿看着老人做糖豆,一会儿又跑去戴面具。
“程慕,快过来看,这里有好多面具。”
程慕伸手选了一个面具,是钟馗的,戴在云韵脸上显得十分狰狞。
“程慕,这个适合你。”云韵将一张小鬼的面具递给他,然后将十指弯曲说道,“我是钟馗,我要来捉小鬼!”
“老板,这两个多少钱?”
“十文钱。”
程慕数了十个铜板,拿着小鬼面具跟着云韵继续往前走。
快走到河边,一群人围着什么,云韵拉着程慕的手使劲往里挤,原来是一个耍猴的。
“好耶,好!”旁边人纷纷鼓掌。
训猴人让猴子坐着,猴子就坐着,让它作揖,猴子双手合十。旁边有一个竹棍,训猴人将棍立起来,猴子开始爬上去在倒着爬下来。
“好,好!”云韵也拍着手,这猴子也太精了。
一场表演完,训猴人手拿一个破碗说道,“让各位见笑了,有钱的给个彩头,没钱的乐乐。”
众人纷纷从荷包里掏出钱,往破碗里扔一两个铜板。
云韵也从荷包里拿一个铜板扔进去,等人群散了,云韵才发现程慕不见了!
刚才他还拉着手呢,怎么突然就没人影了?他先在原地等着,刚才人那么多,程慕可能觉得麻烦去其他地方等他了。
约莫一刻钟,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云韵还是没见到程慕在哪。他站在一旁的阶梯上,往下巡视,远远看到一个戴着小鬼面具的人向他走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宠夫科举路更新,第四十七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