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每天程慕都会想办法跟云韵说话,再配上喝药,说的字也渐渐清楚了。
没有人在的时候,云韵还会背四书五经来多说话,还好这场病没有影响他的音色,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说话的声音变了。
“程慕,最近没有事,你教我编筐吧。”云韵慢慢说着,但吐字清楚。
“可以,不过得上山砍树枝,柴房里的都是烧火用。”
“那,会有危险吗?”
试探性的语气,动耳的声音,程慕听在耳里,动在心里。这几天云韵的声音逐渐熟悉,他每次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被酥到了。这么好的人他之前为何还犹豫,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云韵。
“不会,不在森林里,就在山脚下。”
“那我们明天去吧,冬天里无趣,咱们现在编些,要是好看了,冬天还能赚钱。”
以前跟云韵睡在一起,程慕还没有感觉。现在两个人睡觉前都要说会话,程慕心里一直痒痒的,总有股想要压上去的冲动。
“阿韵,你知道男人之间怎么欢爱吗?”
被突然问,云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我不知道,没人给我说过,是像男人跟女人一样吗?”
“差不多,但又不一样,你想试试吗?”
云韵一听,整个人都吓坏了,赶紧做起来缩到墙角。过一会儿,又觉得这样没有意义,他都跟程慕成亲了,程慕也不嫌弃他是个男人,要是一直拒绝,程慕才会厌恶他。
“我不知道怎么做。”云韵重新躺回来,眼神一直看着屋顶,不敢正眼瞧程慕。
“我只是憋的难受,你有那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程慕侧着身子抱着云韵,“就是那种想要发泄的感觉。”说罢,手覆盖到云韵的私处,刚一握住,怀中的人颤抖一下。Χiυmъ.cοΜ
“就是这种感觉。”
第一次被人抓住,等程慕手上下动的时候,云韵觉得整个身子所有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他想要释放出去,但是找不到缺口,好难受。
“嗯~”一声呻吟冒出,程慕手下的动作加快,最后一股暖流出来,他才松手。
云韵喘着气,还没发现到底怎么回事,程慕已经端来热水帮他擦试着身子。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吗?”云韵任由程慕摆布说道。
“不是。阿韵,今天先到这里,等我给你一个真正的仪式,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从最初的欺骗到现在的接受,程慕跟云韵相处,就越发觉得云韵身上有很多特质,尽管有时候没有像男人那样阳刚,但现在每天练武也不像以前那样女气。
这一晚云韵睡的特别好,醒来的时候也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前几天的那种劳累感,嗓子说话也更清楚,是不是跟昨天晚上有关。
他看程慕在一旁认真准备工具,也不好意思问,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出门之后,村子里的人看见他们俩都上前询问去哪里了,程慕没有回答,云韵小声说了句去治病了。
“云韵的嗓子好了,我还以为一直是哑巴呢。”对方说这话明显是无心的,程慕也没有计较。云韵心里倒是稍微高兴,他期待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能说话。
之前在婶娘家里,云韵很少上山,现在跟程慕在一起,也算是常去山上。
“这样的藤条是不行的太硬了,容易折断。”程慕砍下来让云韵摸摸试硬度,之后又砍了一个太软的递给他。
两个都摸过,云韵对于藤条的选择心里有数。程慕在前面开路,他在后面跟着。
“阿韵,你小心地下有长刺的枝条,不要被划了。”程慕在前面提醒道。
云韵自然小心,枯草遮盖住地面,不仔细看那些扎人的枝条还真的不明显。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来到一片开阔地带,是在两个山的连接处,一片片灌木还有小树枝覆盖整个地面。
云韵走上前摸了一下荆条,感觉硬度刚好,开始下手砍。小斧头朝着荆条尾端砍去,直接将根部劈断。比自己想象的容易很多,他朝着程慕的方向喊着,“这个斧头好用。”
程慕放下手中的荆条,赶紧拨草来到云韵的身边,见云韵一脸欢喜才放松下来,“你嗓子刚能说话,别太用力了,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我。”
云韵将几根荆条排一起,“我都没想到我可以砍断呢,在婶娘家,我提半桶水都要歇歇。”
程慕握住云韵的胳膊,手刚好握住,“确实壮了不少,等冬天我教你打拳。”
“太好了,我要跟程慕一样强壮,那样就没人能欺负我们。”小脸上满是骄傲,程慕看着眼神都转不动了,“阿韵,这事不急。”
云韵砍纸条越来越带劲,等砍的差不多,用绳子捆起来背在背上。他对比程慕砍下来的,顶多有他的三分之一。
“咱们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差不多,这么多能编四五个大筐,要是料子不够,等最后就编小的。”
走在村子里,路过哪一家都要被注视,“程慕,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
那些人眼中无一不是羡慕,家中有两个男人就是好,干活都是双倍的。他们家里一个男人,什么重活都得好久能干完。
从村子里转一圈,各家各户都眼红的不得了。
路过孙家门口,孙家媳妇正往外泼水。见程慕跟云韵有说有笑,气就不打一处来,端着盆回道屋里说着自家男人。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这上山砍荆条多好,冬天编筐,卖出去就是钱,卖不出去自家用也好。”
孙大却不这样认为,“人家程慕两个男人,出什么事都有照应。咱们家我一个人上山,要是被野狼野狗盯上了,不得死翘翘。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上山也行啊,程慕人高马大,啥都不怕。云韵好歹也是个爷们,你看看你,能行吗!”
孙家媳妇自知没有理,心里一腔怒火不知道怎么发泄出去,对着相公开骂道,“那程慕去镇上做工,你怎么不去。我这账还没给你算清楚呢,没米的时候你把我首饰当了,现在也不知道给我赎回来,我那金簪子可是最值钱的东西了。”
孙大也不甘示弱,他这个婆娘得好好管教,“这没米我不去当东西,一家都要喝西北风,你要是在这个家待不惯,大不了回你娘家!”
孙家媳妇也不吭声了,她在外面一直吹嘘自己在夫家的地位多高,现在回去了,岂不是让他人看笑话。她也不吵,端着盆进屋了。
终于听不到吵闹声,云韵才舒一口气,“她过的也挺不容易的。”
“她之前那么针对你,现在你又同情她。”
“其实也都不怪她,现在我是男的不跟女计较。不过是设身处地想一下,假如你当初把我休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
“阿韵放心,我既然留你下来,不会那么轻易再让你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宠夫科举路更新,第三十六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