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刮子清脆凛冽,肖梅被打的一愣,捂着脸看着毛永康,“七公子,你这是干嘛,人家好歹也是个女人,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被打疼的……”
啪啪啪!
话不等说完,毛永康又是一连串的大嘴巴子抽了下来,大声骂道:“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丢了多大的人知道么,不是你和那小白脸胡来,我至于输得这么惨?还有你找的杀手,你不是说跑掉的那个已经解决了么,为什么他会找上楚静瑶那贱人!”
肖梅还真就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内幕,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引男人上床可以,可让她办正经事儿,那可是杀了她还难,一个无时无刻脑袋里不想着勾引男人的女人,做什么能专心?
肖梅的嘴都被打出血了,怔怔地站在原地,道:“七公子,你是说……张有财他……他翻了?”
毛永康脸上戾色,瞪着肖梅骂道:“你喜欢放浪那是你的事儿,你就是马蚤了全燕京的男人我也不管,可你坏了我的好事,和你你在一起的那个小白脸,收了姓楚那女的的钱,你这个贱人!”
毛永康越说情绪越激动,又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在了肖梅的脸上,肖梅直接趴在地上,跪着求毛永康,“七公子,我错了,我很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个贱人,可我真的是一心为肖家,更是一心为毛家啊,求求你看在我一片忠心的份儿上,就饶了我吧,我……我可以陪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去吃屎吧你!”
毛永康一脚踩在了肖梅的头上,拿起了桌上的烟灰缸就冲她的脸砸了下去,“让你贱,让你坏我的好事,你不是总觉得自己这张脸漂亮么,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稀罕你这张脸,好啊,我今天就把你这张脸给毁了,让你以后变成这直接上最贱最丑的女表子!”
砰砰砰……
烟灰缸一下接着一下落下,将肖梅的脸砸得血肉模糊,包间里的几个女人惊吓得躲到了一旁,毛永康的脸上满是鲜血,已经记不清砸了多少下,地上的肖梅一动不动了,毛永康才将烟灰缸丢到了一旁,不过他并不是要就此收手,而是拎起了地上的灭火器。
“七公子,别,别打了……”
一起陪酒的女人,有一个胆颤地说道,这女人靠在墙角,看着地上的肖梅惊吓得瑟瑟发抖,毛永康一看过来,那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气,更是吓得双手抱住了头,但嘴里还是小声地说着:“她,她可能已经死了。”
铛啷……
毛永康一把将灭火器扔在了地上,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他立马恢复了理智,肖梅这个女人就算是再贱,那也是肖家的人,杀一个肖梅没什么,他毛永康有信心能把这件事摆平了,可如果因此使得肖家河毛家之间有了隔阂,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毛永康一把坐在了沙发上,掏出烟叼在了嘴里,抬起头向着所在墙角刚刚说话的女人说:“打电话,叫救护车……”目光又看向了周围其他的女人,“待会儿医生或者是警察来了,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毛永康突然拍了一把桌子,砰的一声响,顿时吓得几个女人腿一软。
还是缩在墙角刚刚开口的那个女人说话了,“知……知道,这位小姑娘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然后烟灰缸又不小心掉到了她的脸上,所以才重伤的。”
咔嗒……
打火机点着,毛永康深吸了一口烟,脸上满意的一笑,看着女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跟着我了。”
“陶,陶小红,多谢七公子的赏识,我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七公子。”
……
燕京皇城的上层圈子,最近一直都在传与朱家有关的一切,有一部人是朱家的拥护者,有一部人在等着看朱家的热闹,可最终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失望了,朱家名下的各大产业,已经相继向朱家的那位少夫人交了权,未来的三个月内,朱家名下的各大产业,将会出现大规模的人事调动,这虽然是大家的猜测,但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众人在钦佩朱家这位少夫人手腕的同时,也暗暗捏了把冷汗。
冷汗从何而来?
他们当中的诸多人,不光不拥护朱家,甚至还站在与朱家敌对的位置上,燕京皇城的四大家族,宋家一直不与其他三大家族结怨,一直平淡中求稳,却拥有着仅次于毛家的实力,而朱家、彭家、毛家这三个家族,毛家与彭家联合起来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朱家一直是毛家针对的对象,就因为朱家近年来的势头太猛,再加上他们有了一个争议颇多,但的确有手腕的新家主。
一个新家主就足够令这燕京皇城里的多数大佬恐慌了,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手腕同样凌厉的少夫人。
大家伙私下里有交情的,少不了推杯换盏,而最近聊得最多的就是朱家未来的发展势头,应该要盖过毛家了。
毛家的老爷子自然听到了这些传闻,也了解了朱家最近的动态,老爷子的身子骨硬朗,再活个十年八年应该很轻松,老爷子在这人生的最后几年,最大的心愿就是彻底搞垮朱家,不然他这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一定会受到威胁,可接而来三的没有成功不说,倒是这朱家越来越有蓬勃向上、人才济济……
人才,毛家也有,可毛家的这些子弟小辈们,总让毛老爷子觉得差了点意思,或许是他多想了,或许是真的不如人家,总而言之当他得知朱家企业的内忧基本扫除以后,他摔了一个宋朝年间的紫砂茶壶,仁宗皇帝御用过的茶壶,变成了毛家的一地碎渣。
“爷爷,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呢。”一个俊朗的声音传来,院子里走进一个俊朗的身影。
“小俊,你回来了?”毛老爷子看了一眼来人,心情平复了一下。
“本来是在外面游玩,想着过上两三个月再回家中任职,可听说燕京城里出了诸多的事,我就先赶回来了。”毛华俊笑着说,他是毛老爷子长子毛永礼的三子,常年在国外留学,不属于毛家三代里的三杰,不过论起为人与才学,可是要比三杰强上不少。
“你回来的正好,陪爷爷谈谈心。”
“爷爷,你的心中积闷,无非是因为朱家的少夫人,那的确是一个有手腕的女人,可你也要相信,我们毛家并非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人才,他们朱家现在内忧如何不重要,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接下来在外部资源上,我们毛家可是占据着很大的优势。”
“小俊,那你的意思是?”毛老爷子看向最喜爱的孙子道。
“我们毛家和朱家,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现在我们应该将重点转移到外部的资源上,只要我们在外部资源占得多,他朱家就注定占据不了上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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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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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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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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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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