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老略有牵强的笑了笑,说:“这件事说来是我的私事,也是埋在我心底这么多年的一根刺,我这辈子怕是没能力去完结了,所以我就想……”
话音稍稍一顿,车老脸上的表情哀伤起来,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是有两个儿子的,国海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国云,国云的性格以及胸襟都要比国海开阔,在武学上也是深有造诣,本来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希望……”
车老一开口,餐厅里便安静了下来,车国海的脸上也跟着浮现出一抹哀伤,车勇和车玲玲则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车勇和车玲玲两兄妹,都知道自己曾经有一个大伯,年纪轻轻便是黑河省年轻一辈的武道界第一人,被誉为是下一个震慑黑河省的第一人。
不过可惜,大伯遭到外省的一个仇家暗算,在一个大雨瓢泼的晚上被打死了。
据说大伯死的时候很惨,身上现实被淬有麻醉毒药的飞刀扎中,然后身上的骨头被打的根根碎裂,最后还挖出了眼睛,剁下了双手双脚……
当时已经是黑河省江湖泰山北斗的爷爷,接到警方的通知见到大伯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当场就晕死了过去,回到家办理大伯的丧尸,整个人更是一夜间白了头,苍老了十几岁。
爸爸也经常和他们说起,如果大伯活到现在,黑河省的地下世界必定是另一番景象,这江湖还是他们车家的。
对于这个自己没什么印象的大伯,车勇和车玲玲的了解,仅限传说和家里珍藏的一些老照片,大伯不光胸襟气魄像爷爷,其长的更像爷爷。
林昆从车老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悲伤,车老脸上的皱纹微微的动了动,继续说:“可惜啊,天妒我车家出了人杰,在国云二十七岁的那年,本来已经和市长家的闺女订好了婚约,却在即将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被人暗算杀害,横尸在马路的中央。”
“我……”
车老脸上的表情忽然间激动起来,满脸的仇恨如同火焰一样燃烧了起来,“我发誓,有生之年,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要找出那个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替我儿子报仇!”
车老情绪激动,握紧着拳头,一时间无法继续说了,这时一旁的车国海接着道:“家父这一生都在找寻仇家的下路,终于在十年前查出来了。”
一直坐在一旁不语的八指道:“是谁?”
车国海道:“是大西北胡家的三少爷,如今胡家的掌门人胡秋平。”
“胡秋平?”八指疑惑了一声,看向林昆。
林昆点了点头,笑着说:“听过这个名字,漠北和大西北距离很近,当地胡姓人最多,胡家更是震慑一方的大家族,这个胡秋平今年五十多岁,号称是西北第一刀,一把弯刀在手,这些年倒是没听说过有败绩。”
车老冷哼一声,道:“这个王八蛋,最近这些年风头很盛,不光号称自己是大西北的第一刀,还宣称自己是整个华夏出刀最快的人……想当初,他可是我儿子国云手下的败将,当时他从外省来挑战我儿子,想要以此将西北胡家的实力扎入东北边境,结果被我儿子给打败心中记恨,才使出了下三滥的招式暗算!”
车老一副气愤的模样,能看按得到,他脸上的青筋在跳动,对于这一场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的仇恨,依旧是刻骨民心。
这世间上最大的仇恨摸过去杀子夺妻。
车国海在一旁也是一脸的仇恨翻滚,心中悲戚语气冰冷,“那个狗杂种,当初要不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暗算我大哥,他一辈子都不配做我大哥的对手!”
说到了打打杀杀,林昆先回过头笑着对顾微和楚静瑶说:“你们两个先带孩子到外面随处走走。”说着,又看向了对面的车玲玲,道:“车姑娘,麻烦你带他们出去转转。”
车老情绪稍稍平复,脸上有些愧疚的看向林昆,道:“林小友,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情绪激动,没考虑到两个孩子还在,惭愧了。”
转过头看向孙女,道:“玲玲,一定要好好招待两位夫人和孩子。”
“哦……”
车玲玲脸上有些不情愿,但爷爷的命令不敢违抗,起身便笑着向楚静瑶和顾微招呼,“两位,跟我来。”
楚静瑶和顾微带着孩子,跟着车玲玲出门。
餐厅里就剩下车老、林昆、八指、车国海以及车勇四个人。
林昆笑着说:“车老,有心里有一个疑问,既然你十年前就查出了是胡秋平所为,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
车老脸上表情悲戚,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恨不得立马宰了那个臭杂碎,可我查出来的太晚了,当时他已经是一方高手了,我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胡家,如果真的正面交恶的话,我们车家也不会占有任何的优势,所以这些年我只有忍气吞声,寻找机会。”
“本来,我已经是要放弃了,以为在我躺进黄土里以后,也不能报这个仇了,直到我听闻了林小友,我发现机会来了,以林小友的实力,应该可以替我杀掉这个胡秋平,以慰我儿国云的在天之灵。”
林昆道:“车老,我能体会到你的心情,你先是送我价值连城的人参,又以这种上宾的礼仪待我,我林昆的心里很感动,只是我也有我的原则。”
车老道:“林小友,你先说说看,多少钱,只要你开个价,我都满足你,我只要胡秋平死,用他的头颅来祭奠我儿国云的在天之灵!”
林昆摇头道:“车老,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胡秋平和你们车家的恩怨,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与整个大西北的胡家为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另外这个胡秋平的为人……如果他没有明显的劣迹,我就去杀了他,这似乎也有些不妥。”
林昆说完,八指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昆子,这个胡秋平我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坏事可没少干。”
对面的车老等林昆说完,笑着说:“林小友,你放心,我老爷子活了这么大的年纪,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绝对不会强人所难,这个胡秋平的恶劣事迹,我已经让国海调查整理了,保证让你有去杀他的理由。”
车国海马上事先准备好的档案袋,从身后的包里拿出来,推到林昆面前。
车老继续说:“当然了,我也只到开价钱这种事,对于林小友来说毫无份量可言,只要你替我车老头抱了这个杀子之仇,以后我们车家将臣服于你,你借助我们车家的实力和影响力,黑河省的统一也就是眼下的事情。”
林昆笑了笑,不等他开口做出决定,对面的车勇却是突然站了起来,一副冰冷压抑了半天的模样,道:“我不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风流奶爸更新,第2215章 他叫林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