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苦肉计吧？”秦汉严重怀疑。
楚振山是有前科的，曾经在争夺集团控制权的时候，就装作癌症晚期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只可惜被秦汉识破了，苦肉计没成功，白白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
现在又住院了，难免让秦汉怀疑。
“应该不是吧？”楚婉婷也有点疑惑。
“看来是我想多了。”秦汉笑笑。
楚振山以前上演苦肉计，是因为要争夺楚氏集团的控制权，有充足的动机。
现在就不一样了，楚振山已经退休了。
更何况楚婉婷担任鹤飞集团总裁后，已经把楚氏集团总台还给楚嘉豪了。
楚振山没有施展苦肉计的动机了，所以可能这次是真病了，两个人立刻赶到医院前去探望。
“医生，我爷爷最近怎么了？”楚婉婷找到楚振山的主治医生。
“重度牙周炎，引起并发...”主治医生解释。
楚振山一直以来虽然没有什么病，身体就不怎么好。
尤其是牙齿，在年轻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有三分之一的牙齿在一次车祸中被撞掉了。
没办法，只能种植牙。
种植牙毕竟不是真牙，到现在出问题了，出现重度牙周炎，并且因为炎症引发一系列病症。
“其实牙病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系列退行性病变...”主治医生继续解释。
人一旦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就会退化。
身体机能退化，好，引发一系列负面后果，就是退行性病变来源，楚振山就是这个样子了。
“是不是只要牙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病就没了？”秦汉问。
“不能保证，但如果牙的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至少会大幅度缓解。”主治医生点点头说。
“牙的问题能解决吗？”楚婉婷问。
“目前只能做保守治疗...”主治医生摇摇头。
秦汉却有点不以为然，牙坏了，换一副新牙不就行了吗？
常规医学中，人一生有两副牙，一副是乳牙，一副是恒牙。
乳牙坏了，只要口腔结构没有受到损坏，可以换上更有力的恒牙。
可是恒牙一旦坏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不能再长出来了，只能更换各种类型的假牙。
秦汉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得到秘草纲目后却不这么认为了。
咨询过医生之后，两个人又去看楚振山。
发现楚振山现在人说话都说不利索了，重度牙周炎引发的并发症，让他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楚婉婷眼睛红红的说。
“别哭，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楚振山声音含糊的安慰。
“你放心，我会帮你爷爷找到治疗的办法...”离开医院的时候，秦汉安慰楚婉婷说。
“你有什么办法？”楚婉婷疑惑的问秦汉。
她虽然不是医生，可刚才主治医生说的很明确了，楚振山的牙基本上全保不住了。
剩下的牙没有保留价值了，甚至还会影响口腔健康，建议全部拔掉，才能彻底解决并发症。
这不是主治医生一个人的答案，是多位牙科名医联合会诊的答案。
“给你爷爷换一副新牙。”秦汉说。
“你，你认真的吗？”楚婉婷看着秦汉。
人一生有两副牙，乳牙和恒牙，这是常识，恒牙一旦完了，以目前的医疗水准，只能换假牙。
“我当然是认真的，你安安心心地去上班，给我一星期的时间。”秦汉说。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楚婉婷点头。
如果别人这么说，她肯定不会相信，毕竟这是违反医学常识的。
秦汉就不一样了，她相信只要秦汉说了，就一定能做到。
何况人一生有两副牙，只是自然规律，医学发展到一定程度，一定能突破这一自然规律的。
两人分别之后，秦汉立刻打电话，订购一些珍贵而罕见的药材。
他要制作一种药，换牙灵。
是秘草纲目中记载的药物之一，秦汉要验证一下，是否真的有效？
“秘草纲目的确非常好，只是里面记载的绝大多数药方都不具备推广价值。”秦汉感慨的说。
秘草纲目里面的很多药方，都打破医学常识和自然规律。
然而这些药方有一个共同特点，制作成本太高了，就算有效，也不可能大量制作。
一方面是原料稀少，很难大规模生产。
另一方面需要用到很多珍贵药材，就算能大规模制作，也不可能人人都用得起。
晚上，订购的药材都到了，秦汉亲手制作药材。
第二天中午，秦汉制作出近百颗黄豆粒大小的药材，每一颗都黑漆漆的，看起来貌不惊人。
“成本实在太高了，每一颗成本超过三十万，用到的多数都是珍贵药材，就算尽量压低成本，一颗成本也不会低于二十五万，一个疗程需要七颗药丸，只能治疗一颗牙齿...”秦汉一边把药丸装起来，一边计算成本。
带着一口袋药丸，秦汉找到死要钱，薛仁义。
“准备好了吗？”秦汉问薛仁义。
“早就准备好了，这里都快成动物园了，你要这么多动物干什么？”薛仁义带着秦汉来到一处院落。
院落里，有大大小小的笼子。
有小白鼠，有兔子，有猪，有狗，一共十种动物，每种动物十只。
每种动物一半是老掉牙的，一半是牙被拔掉两颗的。
是昨天秦汉制作换牙灵的时候，交代薛仁义去做的，他用这些动物检测换牙灵的具体效果。
“都过来一下...”秦汉把院子里的工作人员都叫过来。
“看看这些协议，如果没问题就签字，不签字的马上离开...”秦汉给每一个人发两份协议。
一份是保密协议，约定有高额的违约金，一旦泄密要承担刑事责任。
另一份是竞业协议，一旦签署这份协议，会限制他们离职之后找工作范围。
“我签了...”看完协议之后，有人带头了。
秦汉是一个大方的人，只要签署这两份协议，签字费根据不同的等级，最低的都有十万块。
合同写的很明白，一旦签字，签字费立刻到账。
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纷纷签字，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不签字的。
“好，你们的工作很简单，这里有一些药丸，你们的工作就是把药丸儿给院子里的动物使用，把药丸敷在缺损的牙根处...”秦汉给他们讲解药物的用法，告诉他们详细记录实验的结果。
交代完毕之后，签字的人都去工作了。
“秦汉，你以为真的长出新牙吗？”薛仁义问秦汉。
换牙灵薛仁义也是第一次听说，在他以往的认知中，恒牙一旦坏了，就不可能再长新牙了。
可就在昨天，秦汉就告诉他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在一个星期内长出新牙。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秦汉喝多了，只有喝醉了，才能说出这种糊涂话。
随后他就反应过来了，秦汉说话的时候口齿清晰，思路明确，不可能是喝醉了。
“如果你生活在唐代或者是宋代，你相信器官可以移植吗？”秦汉问。
“当然不相信！”薛仁义摇摇头。
“这就对了，唐代和宋代的人不相信，是因为当时的医疗技术水平不够高，你现在不相信人能重新长出牙齿，是基于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准，如果在将来，或许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或许吧！”薛仁义还是有点不相信。
秦汉举的例子，的确有一定道理，但那指的是将来，而不是现在。
薛仁义作为医学界的，对前沿的医学水平太清楚了，绝对没有再生恒牙的医疗技术。
问题是秦汉是老板，秦汉有钱，愿意这么做，他作为秦汉的手下，能做的就是忠诚的执行命令。
交代下去之后，剩下就是等待了。
晚上，楚婉婷回到庄园的时候，拿着两张请帖。
秦汉看了一下，是邀请他和楚婉婷去魔都的。
“最近，要组建一个传统艺术商业协会...”楚婉婷解释。
炎夏的古玩行业越来越繁荣，可绝大多数古玩从业者都是各自为战，缺乏一个有效的交流渠道。
在两三年之前，古玩行业就有一个呼声，成立一个全国性质的行业协会。
虽然古玩行业有古玩协会，是全国性质的，可古玩协会并不是一个商业组织，难以承担重任。
就在前不久，终于确定了，要成立传统艺术商业协会，是一个全国性质的古玩的行业协会。
现在开始筹建，约定在魔都召开会议。
全国范围内，但凡是达到一定规模的古玩从业者，都接到邀请了。
“秦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楚婉婷说。
“你在担心我吗？”秦汉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楚婉婷是在担心欧阳家族，前一段时间，秦汉和欧阳家族再起争端，甚至把欧阳玉白抓了。
不仅抓了，还索要二十个亿。
欧阳家族没办法，只能选择向秦汉妥协，但欧阳家族心里肯定有怨气。
如果秦汉去魔都，欧阳家族肯定不会放过秦汉。
“毕竟是欧阳家族的地盘...”楚婉婷点点头。
“我去魔都不止一次了，每次欧阳家族都知道，可我每一次都是毫发无伤。”秦汉淡淡一笑说。
欧阳家族的实力虽然很强，却并不被秦汉放在眼里。
只要秦汉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灭欧阳家族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就看秦汉愿不愿意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陪你一起去魔都，如果欧阳家族不闹也就罢了，否则这一次就让欧阳家族消失...”秦汉眼中寒光一闪。
他和欧阳家族的纠缠持续很长时间了，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在欧阳家族身上浪费时间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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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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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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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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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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