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越那怒目而视的样子,大家也都不敢多嘴了。
只是刚才说话那人似乎显得很是兴奋,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林侍卫您要是不想听就别听了,我们说话,难道您能管得住别人的嘴么?”
“说不定此刻那四个人正在享受大小姐那如玉般的身子呢!”那人笑着,故意说道:“大小姐可是整个大夏最美丽的女子,谁要是有幸能与她睡上一回,死也无憾!”
“找死!”
林越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伸手抓起自己的茶杯,一下子捏碎了,瓷片割破了他的手,鲜血滴了下来。
下一刻,那人的喉咙上便也插着一枚茶杯的瓷片:“出言侮辱大小姐者,死!”
看到这样的林越,在场之人都心生恐惧,后退数步,看着林越:“林侍卫,这本是事实。你若不信,去桐庐看看便知!”
有人大着胆子说道。
“我自会去看,你们最好闭上嘴巴,否则,哼哼……”他朝躺在地上的死人扫了一眼:“一样的下场!”
“是,林侍卫!”
那些人小心的应承。
林越本来昨晚胳膊受伤了,刚才又因为用力过度,肩膀的伤口再次开裂,但他没有心思理会。
拿起宝剑,迅速出了班房,往桐庐而去。
刚刚来到桐庐外面,迎面撞上一身黑衣、浓妆艳抹的海凝雪,正端端正正的从桐庐出来。
长长的头发一改往日顺势披散的模样,而是张扬的高高束起,红色的丝带迎风飞舞;脸上完全失去了以前的浅笑含媚,代之而来的是一股萧杀与悲凉之气。
“大小姐?”
林越见了,上前抱拳行礼。
“林侍卫有事么?”
海凝雪冷冷的看着他问道。
“大小姐这是……”林越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丞相大人命令我过去,我岂有不遵命的道理?”她说着,扬起下巴直直的走了。
身后并未见平日里形影不离的草心。
看着海凝雪渐渐远去,林越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悲凉与难过:“她……为何会变得这样?”
刚才那个人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老太爷居然让四个人将大小姐抬着进了屋子,命令他们夺了她的清白!”
“不可能!……不可能!”
林越倒退数步,努力不让自己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是,看着海凝雪的变化,他知道,这一切一定已经发生了!
看着一行人已经渐渐远去,桐庐门口也没有了守卫,林越转身进了桐庐,来在那正屋内。
有几个丫鬟婆子正在收拾着那里的一应物品。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血迹,还有院子里的斑斑鲜血,林越心下一沉,询问其中的一个丫鬟。
那丫鬟惊恐的告诉了他一个大概。
林越顿时惊得脑袋嗡嗡作响,差点跌倒在屋子里。
他才明白,那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迅速退出正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还没有清理掉的血迹。银牙咬碎,心扉疼烂,悔不当初:“为何我没有护着你逃出府门?我以为只要你过了我这关,便能平安离开!但我忘记了,这丞相府里,还有那个活阎婆呢……”
他伸出另一手,一把抓住昨晚被她刺伤的地方,疼痛钻心,他才稍稍觉得心不是那么疼的要碎裂掉。
一向冰冷无情的林越,本是杀手,从无怜惜和悲悯,可唯独对海凝雪,他不知什么时候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了。
但因她的身份与地位,林越只能小心的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部托出,默默地守护,不敢僭越半分。
站在院子里,大颗的泪珠儿纷纷滚落。
不是因为伤口的痛,而是因为心内的刀搅难耐!
君兰院。
海凝雪跟着海元正进了正厅,站在那里看向坐在上首正在悠闲喝着茶的海庆,咬牙不语。
“雪儿,见了爷爷怎么不行礼?”
海元正上前对海庆弯腰施礼,扭头才发现女儿直耿耿的站在那里,于是斥道。
“爷爷?”她扬起脸看向海庆和海元正,眼里的陌生让人心惊,语气的冷厉让人有种刀剑刺骨的寒冷:“丞相大人的孙女海凝雪在半个时辰之前已经死了!”
“放肆!”
海庆“哗啦”一声丢下手中的茶碗,那出茶碗倾倒,茶水洒了一桌子上,犹在慢慢的流着。
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坐直身躯,双眼阴郁的盯着她,厉声喝问:“是谁让你这样说话的?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
“爷爷?哼……”海凝雪冷笑着说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便是所谓的爷爷!丞相大人,如今站在您面前的,不过是您的一枚棋子罢了,何苦惺惺作态?”
“你……”
海庆没想到海凝雪会这样说话,气得站起身来,上前便对她就是一巴掌扇在脸上,骂道:“孽障!”
海凝雪应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半个脸颊顿时肿起。
她倔强的看着海庆,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才起身跪下,认真的行跪拜大礼,一头磕在地上:“属下海凝雪,叩见丞相大人!”
这一声,显然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
图管家看到海庆的脸色都变了,他急忙上前拉住海凝雪,低声说道:“大小姐这是何必呢?您这样,会气坏了老太爷,对您没有好处!”
“大小姐?”海凝雪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图管家:“你家大小姐已经死了!从今后,我只是丞相大人的一个棋子,一个妓女都不如的棋子而已……”Χiυmъ.cοΜ
海凝雪厉声说道。
她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泪水,只有让人看了不由心里发憷的神色。
“你……你……”
海庆闻言,抬手准备再次教训她。
“父亲……”
海元正见了,赶紧上前拦住:“她刚刚经历……变故,脾气自是有些冲了,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雪儿,快给爷爷认错!”
海元正上前,拦住了父亲即将落下的巴掌,对自己的女儿说道:“有什么事情,咱们等会儿再说不好么?”
看到父亲那样的眼神,海凝雪只觉得心寒。
原本,父亲每次看她的眼神,她都觉得是爱、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宠溺和回护,但如今看着,却怎么那么让她感到恶心。
“大人不必为属下求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霜舞天下,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霜舞天下更新,第190章 屈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