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我们要睡觉!”阿依喝道。
“那我小声说,总不会影响你们睡觉吧。”陈杰道。
“不行,小声都不行,我们听到一点声响就睡不着,要说话出去说。”阿依道。
“好,那我们明天早上再说,睡觉喽,你可别吵醒了我啊。”陈杰立刻躺下。
阿依和古丽也躺下,阿依偷偷地望了眼陈杰,见他闭目睡着的样子,心里十分纳闷:“怎么会梦到他呢?为什么不是自己的情郎呢?难道和他真的有缘,梦缘?”
阿依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睡不着。此时的陈杰并没有睡觉,而是在使用通灵之术召唤蚊子。
“附近的蚊子兄弟,速速来见。”陈杰发出信号,可是没有回应,再发,仍然没有回应。
“我去,蚊子都死到哪里去了?”陈杰暗骂道。
“有母蚊子求包养~!”
嗡!嗡!嗡嗡~!!
很快就出来了二十多个,还有更多向这里集结。
“在哪里啊,哪里有母蚊子求包养啊!”
“我去,蚊子都这么不正经了...”
“谁帮我办事,我就介绍最风情的母蚊子给它,机会有限,过时不候。”陈杰道。
十多个蚊子争先恐后地飞到陈杰的头顶上空,此时陈杰头顶煞是好看,如同有十几架小型无人机在盘绕。
“很好,你们看到了我对面上铺的女人吗?”陈杰道。
“嗡~看到了!”蚊子们齐声道。
“你给我去咬她脖子,你们几个任务艰巨点,咬她的高耸的地方,还有你们几个任务最艰苦,要从她裤子爬进入,找到山洞地方,就咬那山洞口。”陈杰认真细致的安排工作,之后所有蚊子全部出击。ωωω.χΙυΜЬ.Cǒm
片刻之后,阿依开始是抓耳挠腮,后来是抓胸脯抓大腿,再后来是不好意思抓了,但痒得难受,抓又不好抓,不抓又痒的更难过。
实在受不了抓下吧,一抓开后,越抓越痒越想抓,周而复始。
“姐,你怎么了?”古丽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蚊子呢,被咬叮了好多的包。”阿依道。“没有啊,我这里一个蚊子都没看到,怎么回事?”古丽道。
“怪事了,我这里的蚊子怎么会这么多呢?”阿依抓着胸脯道。
“因为那些蚊子是公的,见色起意呗。”陈杰坐了起来。
“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蚊子是公是母?讨厌!”阿依道。
“这还不简单,我们四个人,蚊子只咬你一个人,而且咬的地方很敏感,足见公蚊子有多不正经。”陈杰笑嘻嘻道。
“你胡说什么,歪理邪说!”阿依心慌道,她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怎么都被陈杰知道了呢,甚至也蚊子咬了什么地方都知道!
“你还真别说,有的蚊子还夸你皮肤嫩,血很鲜呢,尤其是那三点地方的血最鲜美,嘎嘎~”说着说着,陈杰忍不住邪笑。
郎征也跟着笑了起来:“杰哥,论臭不要脸,你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哼,一对臭流氓!”阿依道。
此时一只蚊子飞了过来,陈杰招手道:“蚊子啊,你评价下对面的女孩子?”
“嗡!嗡!”
“蚊子说的意思,阿依的皮肤很好,很有弹性,站上去就和站在灯泡一样滑,就是有的地方地势太复杂,容易被绊倒。”陈杰学着蚊子的口吻道。
“你,你胡说什么呀,下流、恶心!”阿依脸红得像红布,眼光已经杀死了陈杰千百回。
这晚上阿依没睡好,被蚊子咬了一夜,简直要疯了,后半夜干脆不睡了坐起来拍蚊子,誓要报仇雪恨。
“呵呵,阿依,你得罪了它们,今天晚上你是别想睡好觉了!”陈杰调笑道。
“哼,用不着你操心,不睡觉我乐意!”阿依气呼呼道。
陈杰没有理会她,闭上眼睛,突然阿依下了铺,急冲冲朝门外跑去。
片刻之后,阿依进来后,没过几分钟又出去,如此反复了几次。
陈杰暗中好笑,知道她这是被跳蚤和螨虫骚扰的,刚才他召唤到了几只跳蚤和无数螨虫,告诉它们,有一个山洞地方有丰盛的大餐,五个跳蚤争先恐后地去了,螨虫更是大量集结。
阿依最后累得筋疲力尽,她站到陈杰的铺前。
“喂,你要做什么?”陈杰吃惊道。
“我、我们,交换一下吧!”阿依支吾道,明显不好意思。
“各取所需是吧,可咱是个本份人啊!”陈杰心中暗乐,阿依终于主动投怀送抱了!
“说什么啊!你不要想歪了,我是想和你交换铺位!你愿意换吗?”阿依脸红道。
“换铺位,我上你下,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陈杰笑嘻嘻道。
“对啊,你上我下,然后低头见!”阿依点头道。
听了这句话,陈杰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那你睡过来,我睡你上面!”陈杰腾出一块空地,伸手做拥抱状。
阿依马上就明白了陈杰的意思,羞得跺脚道:“淫棍!谁说你睡我上面!”
“你意思要睡我上面,更刺激。”陈杰故意做了一个象形动作,还故意挤眉弄眼。
“你这人满脑子的龌龊,恶心死了!”阿依跺脚跑回了上铺。
“姐,要不我们换铺位得了?”古丽道。
“那还不是一样,算了...”阿依赌气道。
“喂,你和我姐换一个铺为吧?”古丽对着郎征道。
“我为什么要换?你是以女朋友有身份吗?如果是你要换,我马上就换!”郎征坐了起来。
古丽皱了下眉头,立刻露出笑意:“如果是我和你换铺位,你愿意吗?”
“多大事啊!”郎征爽快道。
“好,你睡我的铺位上来,我睡你的铺位上去!”古丽从上铺爬下。
“哦,说话不用这么繁琐吧,显得我们很生疏,直接我睡你,你睡我不就完了。”郎征站了起来。
古丽脸羞得通红:“你这人看起来老实,其实脸皮特别厚。”
“哼,物以类聚,和那个淫棍在一起的人,还会是好人?”阿依冷笑道。
“呵呵,我还淫棍,你三更半夜跑到我床前说你睡到我下面,让我睡到你上面,到底谁是淫棍啊!”陈杰调笑道。
“你,你胡说!无耻!”阿依气呼呼地骂道。
“姐,你下来吧,咱俩换没问题了。”古丽道。
“嗨,古丽,你好狡猾哦,和我换位子的目的就是为你姐啊!”郎征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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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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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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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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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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