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晨问道:“现在这儿还有两艘船,为何你等不渡河呀?还有,那船家告诫什么了?”
“这些船家也不知道是故意借机敛财,还是故意的刁难我们。我们给船家说要渡河,船家竟然说要一两银子,否则就等一个月后再渡河。原因是河中出现一个凶猛的妖怪,此时渡河十分的危险;而索要的一两银子,其中的一部分是用来打点河中的妖怪,否则很难顺利过河的。我们就是因为钱财少,才停在了岸边,待一个月后价钱少了,再渡河不迟。”一个人说道。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一问那两个船家便知晓了。”另一个读书人朝着船家努了努嘴儿说道。
徐央一行人听到读书人此话之后,吓了一跳,没有想到黄河之中竟然藏有妖怪,才致使众人都留在了岸边。更没有想到船家居然将索要的钱财用来打点河中的妖怪,寻思河中的妖怪难道是一个财迷不成?
徐央等人看到两个船家歪坐在自己的船上,看着岸上的自己一行人,好似并不着急拉客一般,反倒还有点儿不愿意渡河似的。
马子晨来到两个船家面前,拱手问道:“两位船家,那河中的妖怪莫非是一个贪财的妖怪不成?否则,你等为何要送买路钱咧?”
“你们小声一点儿行不行。若是被河中的妖怪听到我们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就大祸临头了。谁说那妖怪要钱财?再说就凭我们这点儿钱财,对方岂能够放在眼里?我们只不过用这些钱财买点儿祭品,方才能够顺利的渡过河去。否则一担我们空手渡河的话,那妖怪一定会勃然大怒的,是无法顺利到达彼岸的。”一个船家说道。
徐央等人听到船家信誓旦旦的说完,又看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寻思这个妖怪是什么来头,竟然像世俗中的土匪一般,需要交买路钱,方才能够不为难自己,顺利的到达到彼岸去。
徐央问道:“那妖怪既然不要钱财,那你等用这些钱买什么祭品啊?”
“你们看,我们船上装着不少的鱼,这就是给那个妖怪的祭品。若是没有祭品的话,就很难顺利渡过河去。你们再看河中那三个船家,不是一边划船,一边往江中投放鱼吗?”另一个船家指着船舱和河面三个船家说道。
众人看到两个船舱中放满了鱼,又看到河面上的三个船家一边划船,一边往河中投放着鱼,可见河中有妖怪不假。
马子晨看到船家等人已经准备好祭品,问道:“我刚才听我的同窗好友说再过一个月,你们的船钱将恢复原来的钱数,莫非河中的妖怪只是暂时据守这一阵不成?过了这个月,那河中的妖怪就要离开?”
“是这么回事。这黄河延绵数千里之遥,而这个妖怪自然不可能长久居住在此地,而是不停的变换着地方居住。现今,这个妖怪就是居住在这一带,待一个月后,这个妖怪自然就会去别的地方居住了。唯有这个妖怪离开之后,我们的生计才能够恢复正常。你们要是嫌过河钱多,可以等待一个月后再来渡河。”一个船家说道。
“你们不要以为我们爱拉你们渡河,若不是我们自始至终都干着这个营生,谁愿意冒着这个风险来拉客呀?说不定,要是妖怪一时头脑发热,对我们的祭品不满意,我们也会葬送在波涛当中不可。”另一个船家冷笑道。
徐央等人听到船家将这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的,也顿时来了好奇心。徐央问道:“船家,那个妖怪是什么来头?竟然有会令大家如此的忌惮,难道当地的官兵就置之不理,不管不问?就没有想到要将这个祸害除掉吗?”
“怎么没有。官兵数次想要消灭这个妖怪,怎奈这个妖怪太狡猾,每次都让这个妖怪逃之夭夭。并且黄河流域这么长,谁知道这个妖怪会躲藏在什么地方呀?而且我听说,凡是有人要消灭这个妖怪的人,都一一被妖怪反吃了。致使落得个没人愿意再出面消灭这个妖怪,就任由这个妖怪在黄河流域祸害苍生了。要说这个妖怪长的什么样,从古至今,都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见到过真面目。”一个船家小声说道。
“可不是。我还听说这个妖怪头有房顶那么大,眼睛像灯笼一般,身有山岳大小,神通广大。众说纷纭,简直将这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的,越加的增添妖怪的神秘面纱了。我们宁愿不要看到这个妖怪,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可了。”另一个船家悄声说道。
徐央等人听着两个船家将这个妖怪说的如此的惊世骇俗,也犹豫起来要不要渡河。
马子晨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朝河面望去,就看到朱复明等人和船儿已经渐渐的消失在视野当中,也不曾看到河下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断定这不过是船家用来吓人的把戏,不过就是想从中多捞点钱财罢了。
于是,马子晨问徐央道:“徐兄,你看我们还要不要渡河啊?”
“你们快点商量好,要是不打算过河,我们可要回家了。再说,待天黑的时候,就算给我们万两的金银,我们也不敢过河的。”两个船家说道。
徐央看到太阳在头顶,又看到河面上的朱复明等人平安无事的只剩下一个斑点状的影子,而河中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虽然心里不愿意跟这个妖怪碰面,但是又很希望见一见这个妖怪。
虽然徐央也怀疑船家所说的事情真假,但是想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并非是子虚乌有。徐央点了点头,说道:“过,当然过了。若是我等等待一个月渡河的话,岂不是你赶考的时间很紧促了。”
马子晨听到徐央同意渡河了,笑容满面,但是又想到身后的其余赴京赶考人却是要等待一个月后,又转喜为悲。
那些赴京赶考人看到马子晨沮丧的表情,连忙说道:“马兄,你等就先行过去好了。我等无非就是再等待一个月罢了,而此其间,我等也不会落下功课的。再说,距离十月份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过了河,还有的是时间。”
“对啊马兄。大不了,我们再在其他的地方寻找一个可以渡河的地方,这样岂不是我们也不会落下赴京赶考的时间了。你等先行,我们早晚还会再次碰面的。”另一个学子说道。
马子晨等人看到这些赴京赶考的人都说让自己先行,一一跟赴京赶考的人道别。马子晨也祝愿这些人能够顺利的抵达龙京,千万不要错过了赶考的时间。
故而,这些赴京赶考的人道别后,在船家的指点之下,就沿着黄河的岸边朝着西方走去了,希望可以在其他的地方找到一个可以渡河的地方。
“我们只有两艘船儿,而你们有将近三十人,况且还有三辆马车,我们的船儿可无法一次容纳下这么多的人。要是再多一艘船,倒是可以一次容纳下你们这么多的人。我们可事先说好了,一个人是一两银子,一辆马车是二两的银子。”船家说道。
众人听到船家竟然要这么贵的过河钱,而且自己若是不从这儿过去,就会像那些赴京赶考人一般,去别的地方寻找一个便宜的地方渡河。
众人听到船家说无法一次将自己这么多人带过河,于是众人连翻的商讨一番,最后决定让马子晨、连贵、小环、四个和尚、肖雄一班人带着马车先过河,而徐央、殷素娥、柳湘萍和大虎小虎则是最后抵达,然后众人再在彼岸回合。
而徐央看到四个土匪还要破费四两银子,本要将四人放了算了,但是又被众人劝阻住,不得已才将四个土匪一起带到对岸,交由官府来处置。
于是,徐央五人目送马子晨等人登船,挥手向众人道别。
徐央看着马子晨等人渐渐的驶离到河中央,又看到船家划船之时,又不停的向河中抛出鱼,保佑马子晨等人千万不要遇到河中的妖怪才好。
大虎小虎看到马子晨等人和船儿已经成为了芝麻粒大小的影子,也分不清船上的人谁是谁了。
待众人看到马子晨等人都消失在河面上后,才叹口气,希望尽快有船儿过来,好和马子晨等人会面。
徐央等人看着河面上没有一条船儿的影子,又看到太阳西下,大虎小虎则是准备搭建帐篷,而殷素娥和柳湘萍则是准备开始做饭了。
徐央正准备帮两女忙的时候,忽然看到河面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黑点儿,手在眼前搭个凉棚,举目远望,惊喜的看到一个船儿的轮廓出现在河面上,从西往东行驶。
待这条船儿到达河中央的时候,徐央确定这正是一条船儿,连忙挥舞着衣服,大声的朝着船儿呼喊。
柳湘萍等人听到徐央在那儿大呼小叫的,回头一看,惊喜的看到一个船儿出现在河面上。于是,柳湘萍等人也连忙朝着河面上的船儿呼喊起来,以引起船儿上的注意,好携带自己一程,到达彼岸。wWW.ΧìǔΜЬ.CǒΜ
那船儿上的人或许看到徐央等人在岸边呼喊声,于是掉转船头,冉冉的朝着徐央这边靠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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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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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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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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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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