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秦菲冷冷的两个字,将白飞雁口中的话,全给堵了下去。
不过,白飞雁并未放弃。
因为秦菲的脾气,也是除了名的暴躁,平白说别人两句,也是常有的事。
似乎听刚才的语气,秦菲不太喜欢媚儿姐,于是她又撒娇道:
“秦菲导师,学生刚才,只是和这媚儿姐攀谈两句,就被她威胁流放三千里,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秦菲一副要跟媚儿开撕的架势,却被连番打搅,不由得将目光对准白飞雁。
如果说,她只是讨厌媚儿迷惑江寒,那对于白飞雁刁难江寒,她已经是厌恶的无以复加了。
毕竟在学院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江寒有过那样心碎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装纯的少女。
“秦菲姐姐,您一定替人家做主呀。”
白飞雁看秦菲望向她,以为有戏,甚至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
“替你做主,那谁替寒少做主呢?”秦菲冷冷反问道。
被这么一问,白飞雁有些傻眼了。
听这话中的意思,刚才与江寒吵闹那一幕,是被秦菲给看到了。
不过,看到了又如何。
其中对错,还不是全凭一张嘴,于是白飞雁又解释道:“都是那个江寒,他被人捉奸在床,坏了我的名声。”
这一下,那媚儿姐也来了精神,一双狐媚的眼睛望向江寒,似乎在说着:
“寒少,原来您好这一口呀。”
江寒感觉解释不清楚,耸了耸肩也懒得解释。
而且这也不是关键,眼前要爆发的小母狮子秦菲,才是重点。
而秦菲一腔怒火,在这句话面前,竟莫名的发不出来。
毕竟,江寒做出这样苟且之事,让她这个做导师的,也替江寒臊得慌。
“咳咳……他喜欢被人捉奸,你管得着吗,江寒是我的学员,他就好这一口本导师焉能不知,至于你,以后离他远点。”
终于,秦菲还是决定秋后算账,眼前先包庇了江寒再说。
喜欢被人捉奸。
虽然是好心,但秦菲这样的借口,让当事人江寒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至于围观的学员们,看着江寒的目光,已都是怪怪的。
白飞雁却从这句话中,却嗅出一丝不悦,但嘴上仍恭敬说道:
“知道了秦菲导师,反正我和江寒,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就算他来缠我,我也不会理他半分的。”
“江寒缠着你?”
这句话,差点没把秦菲逗乐。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白飞雁,秦菲露出一脸瞧不上的表情,略带鄙夷的道:
“就你这样,江寒能看上你一丝半毫,就是你家祖坟冒绿烟了。”
“秦菲导师,你……”
这样直白的话,让白飞雁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秦菲说的每一字,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而且,这一切,还是因为可恶的江寒,更让她难以忍受。
“对了,你是白府的人吧,白子泉可是你父亲?”秦菲又问道。
一听秦菲这样问,白飞雁立刻压住一腔怒火,神色恭敬的道:
“正是家父,家父近日惹了秦副院长不悦,诚惶诚恐,还望秦菲导师通融一二呢。”
秦菲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冷冷道:
“通融,你想多了吧。”
“实话告诉你好了,别再纠缠江寒,否则,流放三千里算是轻的,本导师会让你们白府——满门上下,充军为奴!”
满门上下,充军为奴!
这八个字,差点把白飞雁吓得跪在了地上。
以秦菲的能量,这话既然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一旁围观的学员们,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满门充军为奴,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就是男的上阵当炮灰,女的成为军妓,任人凌辱……
“这白飞雁,也太惨了吧,到底得罪哪路高人了。”一位刚进来不久的学员诧异道。
“是啊,先是被媚儿姐威胁全家流放三千里,后又被秦菲导师怒斥,欲将其满门上下充军为奴,这也太惨了点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白飞雁得罪的,那可是寒少!”
“前几日,寒少刚让柳阳在门前下跪三天三夜,今日,更是一言不发,就欲弄得堂堂白府落得个家破人亡,也太恐怖了吧。”
“废话,你不看寒少身边是谁吗,一个媚儿姐,一个秦菲导师,合着血卫、剑庐两大势力,被他一人占完了。”
听着四周人的讨论,白飞雁才总算明白过来。
她之所以处处碰壁,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得罪了江寒。
如果众人所说都是真的,那江寒如今的能量,简直无法想象,会有多强大。
“不可能!”
白飞雁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无法接受,江寒的身份地位,远高于她的事实。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白飞雁,如此卖力的演出,在江寒眼中,岂不是只是个小丑而已。
而这时,厉长老看到白飞雁以近乎失控,连忙走入了场中。
向秦菲、媚儿行过一礼后,厉长老才搀扶起白飞雁,在她耳边轻声道:
“何必跟江寒较真,他修炼了冰蚕玄功,逃不过不死也残的命,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闻言,白飞雁才终于想起,先前厉长老也提过此事,只是一连被媚儿、秦菲二人羞辱,一时给忘了。
“哈哈,江寒,你等着,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白飞雁忍不住心中狂喜,悄声诅咒道。
这声音极细,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是,江寒激活了帝王气势,一双耳朵何其灵敏,早将这对师徒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厉长老,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江寒冷冷的声音传来,听得厉长老身形一滞。
这个江寒,上次一见面,就给他取了个“老狗”的外号,又骗了他三颗蕴灵丹,当真可恶的很。
这次叫住他,还指不定有什么坏点子呢。
若是万一再被其坑一把,他老脸真是没地搁了。
他也是真的心虚,心虚万一冰蚕玄功的事被抖出来,这秦菲和媚儿,不知会怎么收拾他呢。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只听江寒悠然的声音传来。:
“厉长老,上次的约定,你不会忘了吧,本少修炼到冰蚕玄功第三层,就算你输了。”
话音一落,大厅内气氛骤然一冷。
一些见多识广的学员,皆是面色大变,他们自然清楚,修炼冰蚕玄功,无异于找死。m.χIùmЬ.CǒM
“什么,寒少你修炼了冰蚕玄功?”
媚儿有些不敢相信,上下摸了摸江寒的身子,似乎想确认他还活着一般。
至于,秦菲,已没功夫管媚儿的过界行为了。
因为她的一柄细剑,已在一瞬间出鞘,抵在了厉长老的脖子上。
“老狗,那冰蚕玄功,你真的传给江寒了?”
说话间,秦菲一脸的急切。
看到秦菲的举动,江寒莫名感动。
这些年,除了父亲之外,也只有秦菲这么关心他了。
他也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修炼冰蚕玄功有个三长两短,秦菲会一剑诛杀了厉长老这条老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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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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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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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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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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