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抚摸着她的秀发,说:“嫂子,我等你!我也不会强迫你,直到有一天,你同意了。我会娶你。我们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真情永久就够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后院扑通一声怪响,像似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林东顿时警觉。嫂子也隐隐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正要说什么,林东压低声音说:“嫂子,不要出声,有人来我们后院了。”
嫂子点点头,说:“是不是要偷我们的牛?”
这时候,老牛发出一声哞叫。两人赶紧穿上衣服,跑来后院查看,果然看到一个人把自己家老头老黄牛从牛棚牵出来,正要离开。
林东大喝一声,“偷牛的贼,你休走。”
偷牛贼看到被人发现,吓的扔下牛缰绳就跑。可是,林东脚步飞快,三两步就把他追上了,一个扫堂腿把偷牛贼撂倒在地。林东骑到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打。
三拳下去,这个偷牛贼就受不了了,“林东,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林东听声音耳熟,停手用手机照了照,这才发现偷牛贼竟然是罗盘岭的大猛。想起这些日子和大猛,二猛哥俩没少发生摩擦,这小子来偷自己家的牛也是情理之中。
林东愤恨地说:“大猛,你竟然肝胆偷我的牛?”
大猛狡辩说:“没有啊。我刚好路过这里,看到地上扔着一条绳子,这条绳子质量还不错,扔了怪可惜的,就把缰绳捡起来,打算拿回家另用。谁知道,这条绳子另一头还拴着一头牛。是你家的啊?这不是误会吗。”
嫂子在一旁都被气乐了,说道:“大猛,你真是套瞎话,我家的牛明明关在牛棚里,它又没有手,怎么会好端端自己挣开缰绳走出来?上次,我家的牛跑去罗支书家里把罗支书家的花啃了,该不是你搞得鬼吧?”
一句话提醒了林东,林东厉声质问:“说。是不是你搞的鬼?”ωωω.χΙυΜЬ.Cǒm
大猛说:“不是我。”
林东怒道:“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承认的。”说罢,举起拳头又要打。
嫂子担心林东把大猛打坏了,就拦住说:“东子,别打了。万一打坏了,我们还得担责任,不如交给罗支书来处理。”
林东想想这样也好,正愁罗支书家那盆花没有找到凶手呢,他们在胡同里这么一折腾,四周邻居都听见了,纷纷穿了衣服出来观看。见林东抓住了偷牛贼,就有人报告了罗金仓。
老支书罗金仓闻讯赶来,问明情况后,他阴着脸走过来,指着大猛的脑门,“大猛,你干的好事!”
大猛低着头不说话。老支书对林东说说:“林东你是治保主任,这事你说怎样处理?”
林东说:“把他捆起来,明天早上交派出所处理吧。”
大猛一听要送派出所,急忙求饶,“不要,老支书,你不能这样绝情啊。看在我姐姐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大猛苦苦哀求。
老支书没说话,林东找来麻绳,手脚麻利的将大猛捆起来。
老支书又对围观的人说:“你们大家先回去吧,东子,我打个电话,告诉他老婆王燕,让他老婆明天早上来领人。”
大猛已婚,他老婆王燕听到大猛去罗盘岭偷牛被抓的事,气的火冒三丈,“这个王八蛋,你又不缺钱花,竟然跑去人家村里偷牛,还被抓了。真是个废物。”
王燕对罗金仓说:“老支书,这混蛋,你们看着办吧。”
罗金仓说:“看在同乡的份上,我建议私了。你现在过来领人。你要是不来,我们就送派出所了。”
王燕说:“丢人现眼的,我不去。”
罗金仓说:“那我们就送派出所了,真要是送去,这一头牛好几千块钱,你家大猛偷人家的牛,也够判了。”
王燕吓一跳说:“算了。老支书,你给说说情,把人放了吧。”
罗金仓说:“我只能坐中间人调和一下。你最好亲自过来一下。”
王燕想了想说:“那我明天一早过去,这个混蛋,你们先关他一晚上,让他张点教训。”
挂了电话,罗金仓就对林东说:“先把他弄到村委会去,关一晚上。明天早上,他老婆来领人。”
林东点头照办,关了大猛,回家睡觉。
第二天早上,刚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村委会那边一阵吵闹声,一个尖而高的洪亮女声破口大骂,声音就像安装了无线电小喇叭。不用问,一定是那个绰号母老虎的王燕来领男人了。
林东和嫂子一起来到村委会。就看到老支书提前来了,大猛耷拉着脑袋,站在院子中央,他身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穿一件白衬衣,蓝色牛仔裤,皮肤白皙,相貌中等靠上,嗓门很大,正亲娘祖奶奶的骂大猛。
这就是大猛的老婆王燕,跟林东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虽然绰号母老虎,不过除了嗓门大,脾气大,小模样还算标志。林东呵呵一笑,对嫂子说:“跟我想的差远了,我还以为真是一只母兽呢。这不挺标志的一个女人吗,就是身体丰腴了一点。”
嫂子说:“就是,就是,这个王燕在他们村也是有名的名女呢。”
老支书啪嗒啪嗒,抽着旱烟,听王燕骂了一通,终于开口了:“王燕,大猛这混蛋,犯错了。你领回去得好好教育。”
王燕陪着笑说:“是是是,我一定好好修理他。”
林东笑呵呵凑过来,对王燕说:“你就是王燕吧?我叫林东,抓住你男人的就是我。”
王燕看看林东,问:“前阵子,偷看我们村十来个寡妇洗澡的就是你?”
一句话,惹得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惊嘘声,林东苦笑说:“那是误会。”
王燕说:“我家大猛昨天喝点酒,干了混蛋事。我都骂他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别计较了。你在我们村偷看女人洗澡,我们村不也宽待你了吗?”
林东不高兴地说:“那是两码事。再说,洗澡的女人也没有你的份吧?”林东记得乔中薇说过,洗澡的都是寡妇。这个王燕有男人,应该不在其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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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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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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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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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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