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的两个保镖看到祭商,稍作犹豫。
这个人他们不怎么了解。
应该把人拦下要求看一眼邀请函,但又怕这么拦下得罪的是一个大人物。
保镖们一时间进退两难。
不过很快就用不着他们为难了。
从里面走出几个人,看到祭商打了招呼,“许小姐,真巧。”
是傅皓鸣。
祭商脚步不停,带着人走进去,一点面子不给,“不是特意等我的?”
傅皓鸣从里面出来后,目光便黏在简潇身上了,眼神很担心,她脸色看着还好,就是瘦了一点。
那没办法,简潇刚开始怕她们给她下毒,闹了几天绝食。
祭商移了一步挡在简潇前面,“赵先生,她现在是我的人,别乱盯。”
傅皓鸣:……
不要脸!
傅皓鸣不跟她计较,嘴角翘起一抹虚假的弧度,“许小姐要玩一把吗?”
他身后是好几张赌桌,有几桌都被人占了。
祭商挑了挑眉,往空着的桌子那走,“走啊。”
两人在赌桌两端坐下。
祭商翘着二郎腿,把棠舜拉到身边的椅子旁让他坐下,问傅皓鸣,“玩什么?”
简潇和仲钰也同时落座,两人离得很近,仲钰偏头和她说话,神色温和,简潇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抗拒。
傅皓鸣看着这一幕,有些在意,盯着简潇看了好一会儿,不过还知道正事要紧,看向祭商,“就玩骰子,许小姐觉得呢?”
“我都可以。”祭商瘫在椅子里,懒得像没有骨头,陪着傅皓鸣玩也是打发时间。
之后有人拿过来筹码,两人也定好了赌注,不赌大的,就赌钱。
祭商漫不经心地摇骰子。
对面的傅皓鸣开门见山地问:“许小姐抢了我的货,还抢了我的人,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我不记得我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许小姐。”
傅皓鸣可没心思和祭商玩骰子,他只不过是想给她个机会,若她能将简潇安然无恙的还回来,他也不是不可以看在她一个女人的面上放她一马。
“你不记得了吗?”祭商抬眸看了她一眼,乌木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情绪淡淡,她好心提醒,“博瑞先生的生日宴那晚。”
傅皓鸣皱眉,寻找了那天的记忆,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那天他只是从那间木屋外路过,还穿的黑衣,应当认不出他的才对,就算认出来,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儿就数次和他作对。
但祭商的表情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件事
祭商掀开骰盅,是六个六,“想起来了啊?赵先生对我见死不救,让我受了好大的苦。”
按照本来设定,寄体的确会受很大的苦。
傅皓鸣:……
这一刻,傅皓鸣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们这些游走在刀枪边缘的人,见死不救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当时他前脚才从木屋过去,没两分钟就听说她得到了那批货。
受什么苦了?!
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Χiυmъ.cοΜ
傅皓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这么多次抢我的货,和我作对?”
“对啊。”祭商理所当然,说不准哪天她太无聊,也是会这么小心眼儿的人。
“……”傅皓鸣无话可说,站起身,气息掩不住的森冷,“奉劝许小姐一句,做我们这行的最好不要太斤斤计较,容易摔跟头!”
他放下威胁,转头就走。
刚走一步,被祭商叫住了,“等等。”
她下一句,让停下脚步的傅皓鸣稍有些后悔,应该直接走的。
“你摇了多少?谁赢了?”祭商面前的骰子是六个六,她摇得很辛苦的,不分个输赢怎么行?
傅皓鸣:……
傅皓鸣掀开骰盅,他本来就不是特别精通,意料之中没有祭商的点数大。
祭商戳了戳棠舜,让他把傅皓鸣那边的筹码都抱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傅皓鸣,很欠揍,“多谢赵先生了。”
傅皓鸣脸色铁青,转头走了,一看就气得不清,脚步还踉跄了一下。
看得棠舜很同情他,“你干嘛一直欺负他啊?”
他仔细想一想,傅皓鸣好像真的没做什么。
祭商扒拉着桌上的筹码,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口胡诌,“总得有人教他们成长,我这是帮他们知道吗?”
“……”棠舜拍开祭商的手,说她不着调。
从赌场出来,周忠凝重地把祭商叫到一旁。
“小姐,联系不上先生和夫人了。”每几天周忠会给帝都那边打电话,但今天打电话一直没打通,佣人都联系不上。
祭商“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就这?小姐的反应未免太平淡了。
谁让她提前知道剧情呢?祭商见周忠面色有异,沉着脸说:“一定是傅皓鸣做的!我去找他!”
她转身就走,周忠没反应过来拦,不过他心里觉得: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棠舜担忧地迎过去,“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见周忠面色很凝重。
祭商说:“没多大事儿,我父母联系不上了。”
棠舜:……
他见过两次祭商和寄体父母通电话,她很敷衍,敷衍的不像个子女,如今这个反应,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那现在怎么办?是赵先生做的吗?”
“嗯。”
这时,有一个侍应生看到她们,直接过来。
“许小姐,赵先生请你去拍卖行。”
祭商:“好。”
棠舜拉住祭商的衣服,还没说什么,便被祭商把着肩膀推给刚过来的周忠。
“你看好他。”
周忠:“小姐……”
祭商直接跟着侍应生往拍卖行那边去了,棠舜被周忠拉着,嘴里喊:“光光……”
棠舜身娇肉贵,周忠没敢用力拉他,只是劝道:“少爷,我们先回休息室吧。”
棠舜站着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商的背影,头顶灯光昏暗,睫毛的阴影落在眼里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墨色,他眼底深处是委屈。
总不带他!
祭商来到拍卖行,侍应生直接把她带到了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拍卖行里的人比想象中的少,坐了六七个人,都是银三角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脸上皆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拍卖的高台被黑色的幕布掩着,头顶的灯都开了,但映衬着黑色的墙壁,还是不怎么亮。
祭商被众人看着依旧稳如泰山,坐姿随意,气定神闲,“赵城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宿主才不是恋爱脑更新,第48章 暗黑之王(19)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