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素妖难得诚实一次。
“若你没见过,你怎么会知道是斥灵殿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白芮栖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又转身看向依旧很是疑惑的几人,看着他们也是如此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他自己说的呗,还有就是连你都能认出这些东西是出自哪里的,我若是不知岂不是很没脸面吗。”素妖蹲下来一个一个的搜查着下面的死尸,苍术那变态都知道给自己手下留一些东西,她可不相信那个更变态的会毫无准备。
“妖妖,你在找什么?”
“找到了!”素妖将一人翻过身,只见他的耳后根印着一串十分诡异的字符,即使人没有了生命力只是那字符依旧在流动着,不一会便又变了模样。
“这是什么东西?”祁洛有些诧异的看着仿佛有着生命一样的字符,转身看向一旁正在忙碌着给其余人翻身的素妖,这个东西很奇怪,他好像有一些印象。
“忠献,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恶魂束。”素妖两不误的回答道。
“恶魂束?”
“忠献!”当然后者是在一旁受伤的某人。
“忠献不是失传了吗!?”听到素妖的回答,白栖辰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直接趴在一个人的身上,仔细看着他耳后的符文,本就惨白的小脸上闪过无数情绪,最后留在了不可置信上。
“恶魂束是禁术!”刚刚想起来的祁洛也是有些诧异道。
恶魂束是手下对于主人表忠心的一个术法,以魂为源、牵命为线,而被施法的人将会变成牵线傀儡,施法的人可以以自己手中的命线让被施法者去做任何事,因为那个人永远不会背叛,本来这个术法被称为魂束。只是后来有人发现施法者是可以掠夺被施法者的所有力量化为己用,且被施法者所杀得人越多自己便可以获得越多的力量,后来流传了出去便掀起了一段时间的血雨腥风,如果是这还没什么,只是后来那些掠夺者都发了疯见人就杀,犹如疯兽毫无理智,那是因为再掠夺力量的同时也掠夺过去了他们身上的煞气,导致了他们迷失了心智,后来由圣灵殿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也将魂束列为禁术,毕竟那些掠夺者是十分强大的存在,发起疯来只能是一场噩梦,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被成为恶魂束了。
忠献是后来一些偷偷修炼魂束的人一种美化了的叫法,而那些人多是无恶不作的人。然而在某一个时期出现过一股十分强大的暗势力剿灭了私下里流传着的忠献,直到现在才再次出现在这里。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失传更不会被禁住的。”这就是人的本性,总是喜欢找刺激。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白栖辰很是危险的看着素妖,毕竟这东西失传很长时间了就连一些老前辈都未必认得,而素妖却在一眼过后便能认出,这其中如果没什么他才不信。
“所以说没事多读读书还是很好的,没文化真可怕。”素妖将所有的人都翻了过来,才坐在地上休息着。
黑猫从一旁跳了出来看着地上的那些黑衣人,具体来说是那些黑衣人耳后的恶魂束。
“素妖,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符号十分不对劲?”越是看着黑猫越是心惊,这些恶魂束中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并且他们都是属于死亡状态,可是这些恶魂束却是活着的!
“你这么简单的脑子都能发现,我为什么发现不了。”素妖挑眉看着面前她的杰作,如果她没发现什么也不会如此大费周劳了,毕竟这是一场十分费体力的事情。
“请开始你的演讲!”黑猫决定先不和这个总想要气他的女人一般计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又没好处的。”
“那有什么坏处吗?”黑猫有些炸毛,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
“到底有什么,素妖你快点说!”白栖辰有些急躁的打断他们。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在意的不是这件事情,白白你们御王怕是不行了。”素妖瞥了白栖辰腰间的伤口,虽然她很不想做一个好人,但是目前这个人还是有些用的,暂时还是不能死的。
“素妖!”
“姐姐听着呢。”素妖揉了揉耳朵,真是的这么大声干啥这里的人又没一个聋子。
“妖妖,这符变了!”一直在观察这恶魂束的祁洛突然有些惊讶的叫道,只见那本来只是轻缓流动的字符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红芒,就连流动的速度都快到让人看不出字符的本来面目了。
“这就是忠献。”素妖突然说道“献,是以魂为献,献忠命,束阴煞。”
“恶魂束和忠献不是一样的吗?”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的姚濡沫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想到你这小妞悟性挺好的。”素妖有些惊讶的说道,毕竟就之前这么一段不清不楚的话不知道内情的都跟听天书似的,不信你看一下银狼、夙鸢、孟卓尔、白芮栖就知道了。
“恶魂束和忠献只能算是同根。”素妖淡淡解释道,“在这之前恶魂束和忠献是一样的,可是今天以后它们就是同根同源的两个术法了。我倒是真没想到那个变态竟然真的成功了。”
“素妖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白栖辰十分凝重的看着素妖,那一双眼睛就像是浸了墨一般,深沉的让人颤抖。
“你所有想知道的,我都清楚,不然你干嘛费心尽力的想要接近我。”素妖耸了耸肩,别人给你个高帽子那就接着,无形装逼才最为致命。
“呵!”黑猫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素妖再次揽下高帽子,反正不是也第一次了。
“啊!恩人!鬼、有鬼!”一声震耳的尖叫打破了这无比诡异且沉重的气氛,众人的随着白芮栖的手指看去,却见那些尸体上开始浮现起一缕缕的红烟,而那红烟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凝聚、成形。
“猫,这两个变态口味真是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是尸体复生、满脸血块的,这个倒好直接连个人都不是了,一团红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素妖,这可当真是许久不见啊!”一个喑哑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那一团红雾中传出,犹如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汗毛倒立。
“来,让我猜猜你又是那个小妖精?”说着素妖当真十分认真的想了起来。
然而就在众人十分沉重的注视下,素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听见她的声音“抱歉,这么丑的我真是想不起来。”
“素妖,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我可不敢变,万一你们认不出我了,免得到时候你们再问什么时候惹到我这么一个大美人了。”素妖笑眯眯的,那语气就跟和老朋友聊天似的,无比的轻松自在。
“我倒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那红色烟雾亦如一个老友在与素妖交谈,前提是得先忽略他那喑哑的声音。
“是啊,我也没想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过啊,我还真得谢谢你们呢。”
“谢谢我让你遇见了这么一个绝色?”红色烟雾突然将矛头指向站在素妖身边的祁洛,甚至颇为深意的打量了他几眼“确实不错,比苍术倒是好看一些。”
“原来你这还是看的见的,放心回来我一定会如你的意的。”素妖脸上的笑越发的标准,就连周身的气息也是无比的温柔、舒服。
“素妖,你有弱点了,你说如果让苍术知道会怎么样?”那红色烟雾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素妖气息的变化,甚至想要散开烟雾向祁洛展去。
“那这点你回去和他说说试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妖倾天下:娃控媳妇不好哄更新,第二十九章:出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