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时黑巾蒙脸作黑衣人打扮的正是梨香。

  方才在临风院时,她就觉着周雪鸢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是出于她出现在赵璲面前的嫉妒,而是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所以她在退出去后回了自己房间,与东沁说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就寝,便支开了她。

  梨香待东沁回屋后,便换了身黑衣又蒙了脸,避开了府里的护卫,悄悄隐藏在临风院外。

  不知赵璲与他母亲赵夫人说了些什么,赵夫人一脸颓然地出了临风院,周雪鸢神情古怪的跟在后头,梨香便又悄悄跟在她们身后。

  果然不出她所料,周雪鸢偷偷尾随赵夫人去了赵家祠堂,梨香便一个飞跃轻身上了屋顶,隐匿在夜色中。

  她耳力佳,祠堂内赵夫人说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说实话,连梨香自己也吃惊不少,心想这赵府里的阴私事确实不少,也并不像表面那样风光。

  躲在廊柱后的周雪鸢怕是也听了个一清二楚,见她悄声离去后,梨香才从屋顶跃了下来。

  她望着夜色中皎洁的明月,心想,曾经那冷秋苑的女子,是否同样在这一个月色中愁肠百结,而抱憾终生。

  梨香又想到了赵璲,晚间在荷花池他与赵琅的争执,他听到赵琅说到那个人时的发狂,那是梨香没有见过的赵璲。不知那人是谁,或许那才是赵璲不可触碰的逆鳞。

  梨香无意去揣摹赵璲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与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不用太久,她会脱离这里,海阔天空任鸟飞。

  束缚于后宅,那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从前还是现在,她只做那一个身在云端的人!

  只是在赵府里的这段时间,若是有人让她不痛快,她也必会双倍还回去。锱铢必较,虽远必诛。以前犯过的错,她绝不再犯!

  在差点与当今太子“打架”的缘由下。第二日,赵璲的惩罚便是,勒令梨香好好在临风院里待着,直到她与他行纳妾礼的那一天。如果胆敢私自外出的话,她那两个好奴才就等着挨板子后再逐出府去吧。

  梨香当时不服气,去找他理论。赵璲正靠躺在榻上看书,听到她的反驳后他头也未抬,“再说一句,加十天。”

  “你是暴君!”梨香气鼓鼓。

  “再加十天。”赵璲幽幽说道。

  梨香闭嘴了,走时还不忘瞪了他一眼。他像是有感应似的从书中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她。“还不走?”

  “你等着。”梨香给他甩了句狠话,真走了。

  赵璲看着她高挑纤细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扬。

  ......

  很快便到了纳妾礼的前一日。

  赵夫人这几日都待在佛堂念经,纳妾的事宜全都交给了陈嬷嬷与府里的管事,从未踏出佛堂一步。

  下人们都在传,夫人恐怕是不喜这位新纳的郑姨娘,说是妖妖媚媚,没个正经姑娘的样子。所以夫人连待着大公子也不喜了,大公子已多日不曾去寿和院请安了。

  东沁把下人的谣传说给了梨香听,气呼呼的义愤填膺道:“我看那些个婢子就是嫉妒,姨娘你这般美,怕是连和尚见了都要动心呢,何况是公子呢!”

  赵夫人在佛堂里不出来,怕是那日夜里她摔了赵柏的牌位,夜里做噩梦了吧?听到东沁的后半句,梨香噗嗤一笑,心想你家公子还真确实如和尚一般呢,比和尚还和尚!

  她逗东沁道:“你家公子是活阎王呢,阎王可不喜欢女人的。”

  东沁非常诚恳地道:“主子你可不是一般女子。”

  主仆两个正说笑着,三平来报,府里的张管事待带着一些奴才过来了,说是给姨娘搬院子。

  梨香收起笑,心猜估计是赵夫人的指令,她便带着东沁出了屋。

  张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蓄着须,有些矮胖,看着憨厚,眼里却透着精明。

  他一见梨香出来,便上来恭维道:“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明日便是大喜之日了。老奴奉夫人之命,前来给姑娘帮帮手,今日就搬到新院子,您看如何?”

  梨香对于住哪,倒没什么可挑的。况且她一直住在赵璲的院里,确实也是诸多不便,她得天天防着赵璲像防贼似的练功,自个儿住一个院子,倒中了她的下怀,她还得感谢赵夫人给她把那冷秋苑修葺一番呢。

  梨香对张管事莞尔一笑,“那就多谢管事了,请吧。”

  张管事见梨香如此好说话也呵呵一笑,连三平和东沁的细软他都让奴才们也一齐收拾了,搬到冷秋苑去了。

  赵夫人虽然嫉恨那冷秋,对梨香也是颇为不喜,但贵夫人即使是贵夫人,做事仍旧顾着脸面。她令人把冷秋苑确实修葺得焕然一新,一点过去的痕迹也没有了。

  或许她憎恨冷秋与赵柏,再不愿她自己的儿子与这两个字有什么牵扯,赵夫人连同冷秋苑三个字都改了。

  如今叫贞苑。

  梨香抬头望着院子的牌匾,心中着实好笑,这赵夫人不知还是在讽刺冷秋呢,还是在膈应她郑梨香?

  不过她郑梨香是个心大的,从不在意这些名节小事,她一脸淡然的进了院子。

  张管事使唤的几个奴才都是些手脚麻利的,很快这贞苑就有了些人气儿样了。梨香还算满意,朝他客气道了谢。

  张管事摆摆手称不敢当,只话锋一转又道:“夫人宽和,说是姑娘院里的奴才太少了不够使唤,便让老奴替你挑了两个中用的。”

  说着他便指着两人上前,又道:“还不过来拜见主子。”

  梨香美眸一眯,看来这赵夫人还是不放心她呐,派两个眼线过来。一男一女,都十七八岁的模样,瞧着也算伶俐。

  她点点头没有拒绝张管事,朝着二人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子先答道:“见过姑娘,奴才叫来福。”

  随后女子也答道:”见过姑娘,奴婢叫金娣。”

  梨香道:“你们是兄妹。”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句。

  二人一愣,过了会才点头。张管事也是一怔。

  梨香方才见到二人的模样及相互间的熟稔,便知道这赵夫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了,这二人血浓于水,绝不会干出出卖彼此的事,倒是两个好棋子。

  她看着二人又说道:“到我院里做事,就要守我的规矩。违反者,逐!”

  二人听她颇有气势的“逐”字,心猛得一惊。

  接着她又道:“我贞苑,心需真。往后,你们就叫真义,真欣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嫁给锦衣卫做妾之后,我苟住了更新,第34章 贞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