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志高见状赶紧迎了上去,作出一副挨打受欺负的样子,哭丧个脸道“表哥,你可来了,瞧我脸上,给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冯志高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痛,并不知道自已脸上清晰地浮现了五个指痕,否则自恋的他不知道会有多大委屈与愤怒呢,
但那五个指痕却被那些干警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为首的警察,也就是治安大队的队长,冯志高的表哥在看清楚后,他直接就发飙了,目光扫视王小飞等人,指着冯志高的脸怒吼咆哮“这特玛的谁干的?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这下手也太阴毒了,这是刻意要毁他容吗?”
冯志高这才意识到自已的脸可能是真被打惨了,麻利地掏出手机自拍一张,然后就看到了自已脸上的五个指痕,愤怒委屈之下登时便眼泪花花,叫屈道“表哥,瞧我都被打成啥样了,以后叫我还怎么找女朋友呀……”
“谁打的,站出来!”冯志高的表哥,治安大队长丁大宽愤怒地断喝咆哮,目光再次扫视王小飞等人,最后目光盯在了杜彪身上,从体格上讲,他更相信是杜彪行的凶,而且他也认识杜彪,知道杜彪是个小混混,杜彪的舅舅是派出所所长,在场所有人,只有杜彪才有这个胆量打冯志高。
杜彪想帮王小飞扛下这件事,他上前两步,正要开口时,王小飞却一把将他推了开来,道“是我打的。我打人专打脸。”
那丁大宽见杜彪正要承认的样子,却被一个貌不起眼的小农民给推了开来,便以为这事有猫腻,因为无论从体格还是从胆量又或者是从底气上讲,都不可能是那个小农民,于是他问冯志高道“到底谁打的你?”
冯志高指了指王小飞,咬牙切齿地道“就是那小子,那个乡巴佬儿,他不是这里的工人,他趁机溜到厂里来行的凶,”
丁大宽微微有些诧异和意外,这意外让他更加的愤怒,一个小农民,跑到厂里来闹事,还把厂长儿子,他治安大队长的表弟给打了,这事传出去,他这个治安大队长就没脸见人了,
丁大宽羞恼成怒,直接就怒气冲冲地奔向了王小飞,上去一把掐住了王小飞的脖子,“小子,你敢跑到红星来闹事,一个臭乡巴佬儿,也不掂量你几斤几两,就敢打我表弟,你还打他脸,特玛的你活的不耐烦了吧……”
丁大宽虽为警察,在愤怒之下便也不注意形像了,不但抓住了王小飞的脖子,还试图准备将他提起来,不料王小飞这时并不反抗,飞快地掏出手机,调出照相功能,对着丁大宽和他自已直接就咔嚓咔嚓地连拍了三张照片,
这让丁大宽始料未及,而且丁大宽是穿着警服的,警察打人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是自毁前程,传出去后他将名声大损,他见状有些慌乱,放开了王小飞的脖子去夺他的手机,然而王小飞已经非常灵活地缩回手,将手机丢在了兜里,
那丁大宽又霸道地将手伸向他的兜准备强行去抢时,王小飞的手一把抓住了丁大宽的胳膊,与此同时,掌心八卦亮起,阴阳双鱼旋转,阴鱼黯淡,阳鱼闪亮,并法出了吸力……直接吸收丁大宽的元气。
丁大宽虽然肥胖,除了有轻微的高血压外,身上没有大毛病,可谓身胖体壮,体内元气充足,王小飞直接吸取了他两道元气,这两道元气恰好填补了输送给江东泽的两道,元气的丢失,使得丁大宽一阵的头晕目眩,四肢皆软,
王小飞在松开他手的同时轻轻一推,那丁大宽便踉跄后退了三步,几欲跌倒。后面两名干警跑上来扶住,丁大宽才稳住了身子,两名警察见丁大宽有些异样,便问,“丁队长,您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事?”
丁大宽还以为是自已的高血压犯了,便没当一回事,他是要面子的人,只是现在自已极没面子,他懊恼地推开两个警察的搀扶,吼道“扶我干什么?我没事,把那乡巴佬儿给我抓起来,带到局子里去……”
两名警察见状便扑向了王小飞,待两名警察逼近伸手抓向王小飞时,王小飞的手飞快伸出,扳住两名警察的肩膀一旋,顿时那两名警察便如陀螺一般地原地打转起来,那样子十分的滑稽可笑。
“不劳你们动手,老子自已会走。”说着王小飞便揽住了张秀芳的肩膀,带她朝警车走去,
杜彪见状赶紧跟上,跑在二人前面,走到车前为他们二人打开了车门,并作了一个挡车顶的动作。
几名警察一看全傻眼了。
这哪里是在押犯人,这分明接迎领导嘛!
呆怔了一下后也更为的恼火了,恼火的不止是那些警察,还有冯志高,那冯志高骂了一声后便也上了警车,刻意地坐到了王小飞和张秀芳的对面,
坐下后,冯志高见王小飞还揽着张秀芳的肩膀,一副轻松而无谓的态度,心中更加的不爽,又见张秀芳却显出几分恐慌与忐忑之色,明显是有些害怕,心中便得意起来,对王小飞露出一个阴毒的笑,语出威胁,道“小子,没去过公安局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不是得意吗?一会到了地方,老子保证你得意不起来。”
冯志高脸上的五个指痕不但没有消除,反而越发地清晰了,王小飞盯着冯志高脸上的自已的“杰作”玩味一笑,道“呃,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呀?”
“公安局不是我家开的,但是治安大队跟我家没什么区别,你自个想想吧,哼……”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哈哈,”王小飞笑了,“真当这社会没王法了不成?”
“什么是王法?谁说了算谁就是王法。”冯志高一副吃定王小飞的样子,见王小飞还在笑,便恼火地道“小子,你笑得太早了,一会到了局里你就笑不出来了。”冯志高说着将脸凑近了王小飞,恶毒地道“老子要打到你哭……”
“谁哭谁笑?还不一定呢!”王小飞摇头冷笑,冯志高的幼稚让他无语,他就像看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看着冯志高。说了这一句后再懒得浪费一句口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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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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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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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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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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