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得拨什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吆喝了几声,派了十个单马的步甲上小山上来搜查了。
华彰猛地大喊一声:“被发现了!走!逃了!”
他大声吆喝让士兵们骑上马逃跑,然后自己也跳上了战马,策马往南面逃去。其他的士兵们见排长带头,一个个往南面逃去。
山下的鞑子见山上果然有明军,大声吆喝着,策动军马追了过来。马蹄滚滚,扬起烟尘无数。三十个选锋团士兵和一百多鞑子在京郊的大地上追逐起来。
选锋团的斥候都是一人双马,骑一段时间马没力气了就可以换马。而且他们骑的全部是经过筛选的优良战马,耐力远强于一般的驮马,骑得飞快。而那些清兵中有不少辅兵和跟役,一百多人中只有一半人骑着战马,剩下一半人骑的只能算驮马,追不上选锋团士兵的快马。
追了十里路,鞑子的队伍已经脱节:六十多个骑着战马的马甲和步甲冲在前面,在选锋团侦察兵一里多外咬着。骑着驮马的辅兵和跟役则落在了队伍后面,距离前面的精锐已经有二里多远。
华彰回头看着脱节的鞑子,眼睛一亮。他放慢了马速,大声喊道:“停马!战斗!”
奔跑中的士兵们愣了愣,不知道排长为什么又不逃了。但几个班长都是经年的老兵了,知道服从命令。他们策马在四周收拢散兵,大声吆喝着:“停马战斗!”
在班长的吆喝声中,三十名选锋团老兵停了马,渐渐聚在了华彰身边。他们取下背上的步枪,开始装弹上膛,准备迎接鞑子马甲步甲兵的冲击。
他们不仅给步枪上了膛,就连腰带上别着的手铳他们也装好了子弹火药,随时可以拔出来射击。
第一班班长看着三百米外气势汹汹的鞑子马甲步甲,想了想说道:“排长高明!这六十多个马甲步甲和后面的辅兵脱节了,正好给我们排枪打死!”
华彰点了点头,说道:“举枪瞄准!”
三十多名老兵在马背上举起了步枪,朝冲过来的六十多鞑子瞄准。
鞑子士兵见明军一人双马跑得飞快,本以为追不上了,没想到明军却停了下来。鞑子们大喜过望,举着角弓冲了上来。
距离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鞑子进入了步枪射程,华彰瞄准了那个身着重甲的分得拨什库,大吼一声:“射击!”
三十一把步枪喷出了火舌,将三十一发子弹朝两百米外的满清骑兵身上倾泻过去。那些前排的清军步甲兵像是撞到了一堵墙上,纷纷摔倒。他们身上冒出了血花,内脏被子弹搅碎,再没有力气抓住缰绳,倒在了马下。
他们倒在地上的尸体变成了一片障碍物,绊倒了后面的两匹战马。
十二个双层铠甲的马甲兵也中弹了,但是子弹射穿镶铁片绵甲和锁子甲后动能减弱,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大的伤害。那个身穿三层重甲的分得拨什库也被华彰打中了,但米尼弹并没有破开他的三层盔甲,只是让他在马背上顿了一下。
鞑子猛遭重击,愣了愣神,在十一名倒地步甲身边停马犹豫了一阵。然而那个分得拨什库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三十个明军,大声喊道:“明军的火器只能射一次,冲上去用弓箭射死他们。”
剩下的五十名鞑子士兵受到首领的鼓舞,抛下地上的步甲尸体,继续朝两百米外的选锋团士兵冲去。
鞑子冲过来的这一会儿,选锋团的骑兵们最快速度装膛上弹,要抢在鞑子士兵冲到面前之前装好子弹。
这些选锋团老兵都是练了四年的老兵了,把步枪摸得熟透了,只用十六、七秒就装好了子弹。等鞑子冲到六十米外,选锋团的士兵不等华彰下令,就自由朝压过来的鞑子士兵射击了。
六十米的距离上,选锋团士兵的命中率惊人,十发能中九发。而且使用颗粒火药的米尼弹在六十米上杀伤力极大,即便是双层盔甲、三层盔甲也防不住。三十一名选锋团士兵噼哩啪啦地射完了一次子弹,又把二十多个鞑子士兵打死在冲锋的半路上。
鞑子们一下子被打懵了,这三十个明军的火力怎么这么猛?两层盔甲都拦不住他们的子弹?短短一会儿明军已经打死了近四十名勇士,这是哪里来的强军?六十多名鞑子步甲马甲冲阵,转眼间就只剩下二十多人。
不等鞑子反应过来,选锋团的斥候们开始冲锋了。他们驰马朝鞑子冲了上去,在冲刺中拔出了腰带上的手铳。
“杀奴!”
鞑子士兵见明军士兵们勇猛地冲了上来,慌张中拉起弓箭,往冲上来的选锋团士兵身上射去。
清兵一边冲锋一边射出来的弓箭没什么准头,二十多枚箭中只有五、六枚射中了选锋团的士兵。而且选锋团士兵们穿着锁子甲,即便被射中,弓箭破开选锋团锁子甲后也不会射入身体很深。只要不被射中要害,清兵的弓箭就不会对士兵造成太大创伤。
只有两名选锋团士兵失去了战斗力:其中一个士兵被鞑子的弓箭射进了左胸,射破了心脏,倒在了马下。还有一个士兵被射中了面部,剧痛中匍匐在马背上,算是重伤,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两边对马冲刺,距离转眼就被拉到二十米,鞑子还没来得及射出第二箭,选锋团的士兵就用手铳开火了。
只听到一片噼哩啪啦的声音响起,剩余的二十多个清军士兵一下子几乎被全灭。手铳在二十米上的破甲能力是十分强悍的,无论穿几层盔甲都会被一枪打穿。大概有十六、七个清军士兵倒在了血泊中,包括那个三层重甲的分得拨什库,也惨叫一声倒在了马下。
最后只有六个后排的清军士兵还活着。这六个清军士兵目睹六十多人的马甲步甲队伍被这支明军全灭,此时又被三十个选锋团老兵围着,已经彻底丧胆,再不敢搏杀,一个个不管不顾地往外面逃去。
华彰指挥士兵们给步枪装弹,对着逃跑的六个清军射击。六个清兵逃到一百多米上,身子猛地一顿,被三十杆步枪打成了马蜂窝。
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六十多名清军主力就全部被打死。一里外的清军辅兵跟役见风头不对,调转马头往来路逃去,没有进入战斗就逃了。
华彰让士兵们救治受箭伤的几个士兵。虽然鞑子的弓箭有马粪毒,但如果受伤不深的话,只要及时拔出箭矢不让箭毒在皮肉里持续扩散,就不会造成重伤。
这一场小规模战斗,华彰的手下以一死一重伤的代价,歼灭了六十三名鞑子马甲步甲兵。虽然损失了两名兄弟,但不小的战功还是让华彰十分兴奋。琇書蛧
华彰跳下马在倒地不起的鞑子士兵中搜索,抓到了七个受伤的活口。华彰大喜过望:得了活口,就有了清军的情报。(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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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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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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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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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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