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洁洁扭头看向张禹，实在不明白张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亮也是直皱眉，只好看向萧洁洁，说道：“萧总，咱们当初谈的挺好，你们董事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这个生意还做不做了？”
萧洁洁也是微微皱眉，但转念一想，还是得维护张禹的权威，有什么事，私下里说。于是，萧洁洁说道：“他是董事长，自然是他说的算，他说不做的话，那就没法做了。你们公司也是得了，就不能一次性把钱给了，非得磨磨唧唧的，让我们赔偿倒是痛快，不许分期，你们倒是分期玩的挺溜......”
“你们如果不能如期完工，对我们的损失很大，合同就是个约束吗？我们也期望你们在一年内完工，而以你们的实力，一年内也没问题。”何亮赶紧说道。
萧洁洁已经站了起来，说道：“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我也做不了主。实在不行，你们找别家吧，我也没办法......”
她也没心情跟何亮在这里扯皮，何亮说的这些话，萧洁洁这几天来，天天都听，都好把耳朵给磨出茧子了。
只要一说让他们一次付清，或者是自家也分期的话，何亮就摆出来这么一套自家损失大的说辞。
所以，萧洁洁也知道，跟他谈不拢了，还是找张禹去吧。
“不是......”见萧洁洁要走，何亮连忙说道：“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
萧洁洁耸了耸肩膀，没有多言，只是看了项目部经理一眼，“帮我送一下何总。”
她跟着出了会议室，然后坐电梯上楼，直奔张禹的董事长会议室。
现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的秘书间，已经有骆辰坐镇。骆辰见到她来，并没有多问。萧洁洁敲了门，听到张禹的声音，这才开门而入。
眼下的张禹，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他看了萧洁洁一眼，说道：“过来坐。”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人家给咱们送钱，你还不要。就这工程，我已经让人算过了，用不上一年，十个月完全可以竣工，并且投入使用。”萧洁洁一屁股坐下，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张禹已经削好了苹果，他随手递给了萧洁洁，又抓了一个，继续削起来。张禹的嘴里，也跟着说道：“他们反反复复，就是让咱们一次性进行补偿，没有半点让步，我觉得有问题。”
“可是咱们能在十个月之内完工呀。”萧洁洁说道。
“那是正常情况下，一旦不正常呢？”张禹反问。
“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呢？”萧洁洁不解。
“我也不知道。”张禹说着，把自己的苹果也削好了，大口吃了一口。
“你也不知道，那你就不签了......万一是多心了呢......咱们是第一次谈业务，总不能放着钱不赚，那是不是不太好......”萧洁洁扁起了小嘴。
充任这个CEO以来，萧洁洁觉得身上的压力有点大，每天都是兢兢业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还约了另外两家今天过来谈判么，等下看看那两家怎么说。”张禹说到此，举了下苹果，“吃苹果。”
“好吧。”萧洁洁点了点头，也大口吃了起来。
万岛咖啡。
午后一点半钟，潘云如约而至。
刚刚她已经用微信和“爱笑的逗比虫”联系过了，对方坐在8号桌。
其实，在潘云到来之前，刑警队的人已经到了，有男有女，有的假装谈生意，有的假装恋爱中的情侣。他们距离8号桌并不远，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动态。wＷＷ.ΧìǔΜЬ.ＣǒΜ
“爱笑的逗比虫”长得跟微信头像的照片一样，十分的成熟、帅气。都说微信是约啪神器，当然这也得看男生长得如何，像这家伙的长相，只要不是P的照片，基本上没啥问题。
潘云来了之后，直奔8号桌，见到对方之后，十分礼貌地说道：“请问你是......爱笑的逗比......虫吗？”
这个名起的，实在是太让人皱眉了。
“是我，你好......你就是千里烟云吧......”爱笑的逗比虫站了起来，显得十分绅士，他主动跟潘云握手。
“是我。”潘云微笑点头，跟对方握了手。
“请坐。”爱笑的逗比虫友善的一笑，等潘云坐下，他才落座，跟着说道：“还没请教小姐芳名，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叫曹兴广，曹是曹操的曹，兴是实干兴邦的兴，广是广天牌罐头的广......”
“噗......”听了他的介绍，潘云忍不住一笑，说道：“曹先生，你可真风趣，我叫潘晓慧。”
潘云报了个假名字，但她知道，爱笑的逗比虫报的是真名。因为据警方掌握的资料，逗比虫的名字就叫曹兴广。
“我哪里是风趣，就是个逗比......”曹兴广笑呵呵地说道。
他的长相可不是这般，成熟而又有魅力，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类型。想要泡妞，起码得长得帅，其次再看其他的。
“从你的相貌上，可真看不出来。你给我的第一眼印象，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潘云随口聊着，不过这也是实话。
“相貌不能这么看，人要多笑才好，不是都说么，爱笑的人，运气往往不会差。”曹兴广微笑着说道。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取了一个这样的网名。”潘云说道。
“差不多吧，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每天的工作压力很大，有的时候，还要趋炎附势，好像戴着一张面具。私人的时间，总不能也戴着一副面具吧。”曹兴广又是笑着说道。
潘云此刻不禁有些纳闷，眼前的这个人，谈吐文雅，特别喜欢笑，而且笑起来的样子又特别帅，很有亲和力。实在看不出来，会是一个杀人犯。
当然，这只是假设，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清。关键就在于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所以得对他一点点的抽丝剥茧。
潘云也是办案多年，毕竟杀人犯的脸上也不会写字。人不可貌相，要不然会有衣冠禽兽这个词么。
潘云只是闲聊，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聊的很投机。在潘云的身上，带有录音笔，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一句的都给录了下来。
网友见面，大多都是以约啪为目的，潘云在聊天中，没有发现曹兴广有什么异常，看起来都有点像那种约啪的网友。
不知不觉，两个人聊了能有一个小时，东拉西扯，十分的火热。不知道的，或许还会认为，他俩是热恋中的情侣。
就在这时，曹兴广微笑着来了一句，“你喜不喜欢听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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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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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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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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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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