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饭店、宾馆都有,而且各具特色,在湖畔有一家香云农家院就别具特色。
一个三进的大院子,里面饱含风土乡情,花园苗圃,让游人吃饭时,也会得到一种享受。
最后一进的院子,是老板的住所,里面有一栋二层小楼,看起来古风古色。
院中有假山池塘,不难看出,住在这里的人颇有几分雅骨。
半夜十一点多,有一男一女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这里有石桌,桌上摆放着香茗和水果。
这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如果张禹见到,起码能够认识一个,就是那青年男子——杨祈昭。坐在旁边的女人,便是沈香云。
当初二人本是在镇海市的郊区经营香云农家院,因为范世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来找过他们一次,这让杨祈昭觉得很不吉利,便搬到了南都,在这里开了家香云农家院。
别看是大晚上的,杨祈昭却显得是精神奕奕,抬头欣赏着星空月色,嘴里还振振有词,“明月几时有,白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噗......”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沈香云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杨祈昭瞥眼看去。
“看你有趣呗,心情不错呀,竟然还吟上诗词了......”沈香云也撇向杨祈昭。
“心情当然好了,不用像是在镇海的时候东躲西cang,香茶美人,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杨祈昭得意地笑道。
“哼。”沈香云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
可就在这时,院外突然响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
一听到狗叫声,杨祈昭不由得一怔,纳闷地说道:“哪来的狗叫声?”
“不像是咱们前院养的,估计是别家的吧。”沈香云嘀咕道。
“别家的......谁的家......”杨祈昭也嘀咕起来,跟着说道:“不对劲啊,我怎么觉得心里发慌,好像要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沈香云也有点担心地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突然也发慌......”
“阳春观的人,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吧......小心为上......”杨祈昭站了起来,说道:“咱们走。”
“上哪?”沈香云跟着站了起来。
“反正不在这住了,咱们今晚就走,不行的话,就去东北......”杨祈昭说道。
“啊?”沈香云大吃一惊,好家伙,这才来南都多长时间,饭店刚开起来,又要走。够不够折腾的。
她本想数落杨祈昭两句,这也太疑神疑鬼,大惊小怪了。然而不等她开口呢,一个女人阴恻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现在想走,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吧。”
听到这个声音,杨祈昭和沈香云都是大骇。沈香云吓得赶紧跑到杨祈昭的身边,杨祈昭拉住她的手,随即朗声说道:“不知是哪里来的朋友,到此有何贵干?如果说是缺少路费,尽管开口!”
“这位朋友很是仗义么,若不是有点事情,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一次,换成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声音落定,又是“刷刷”两声,杨祈昭就见,从左右两侧的院墙处,分别跳下来一个黑影和一个红影。
转瞬间,两条影子便来到他俩的面前。
一见二人,杨祈昭心下有点犯嘀咕,这两个人他都不认识,但大概也看得出来,不像是阳春观的人。
“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杨祈昭警惕地问道。
“玄武湖那里有一家鸿鹄酒店,酒店的风水是你摆的吧?”男人问道。
“不是!”杨祈昭马上说道:“什么风水,我压根不懂。”
“呵呵呵呵......”红衣女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懂......这位小朋友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我们若不是从鸿鹄酒店那边打听清楚了,又怎么会找到这里。”男人淡笑着说道。
“呵呵......”杨祈昭干笑一声,说道:“我没啥没事,就是瞎糊弄人......”
“小朋友,这就不对了吧。我劝你还是放老实一些,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红衣女人阴恻恻地说道。
“我很老实。”杨祈昭笑呵呵地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顺手将沈香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沈香云明显有些害怕,身子都在打哆嗦。
“这是要动手的意思......”红衣女人看向男人。
“自不量力......”男人嘴里说着,跨步向杨祈昭走去。
杨祈昭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但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来者不善,不怀好意。
他不等男人近前,右手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火符,“噗”地一声,火符直接朝男人射去。
“呵呵......”男人轻笑一声,他的手臂一抬,掌中突然冒出一把扇子。折扇展开,只是一扫,“哗”地一下,射来的火球就被拍散了,就剩下点点火星飘舞。
“就这么点本事。”男人不屑地说道。
“混蛋!”杨祈昭一见对方轻轻巧巧就破了自己的火符,他不由得叫骂一声。
他的左手松开沈香云,在背后一套,紧接着就向前甩去。
“刷!”
一张黑色的大手帕,迎面打向男人。在那手帕之上,画着六把小剑,手帕周围还散发着黑雾。
“没错!”
看到这个,男人和红衣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噗!”男人左手中瞬间多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符纸点燃,化作火球朝手帕射去。
当火球撞到手帕之上,那黑色的手帕跟着点燃,化作飞灰。
看到这个,杨祈昭吓了一跳,忙抓住沈香云的手,就想逃跑。
对方用的可是明黄色的符纸,自己怎么可能是对手。
然而,都没等他抬腿了,一道红影就射到他的面前。
红衣女人的一只手,一把掐住了杨祈昭的脖子。这只手看似细长,好似鸡爪子,但却如同钢钩。
杨祈昭就如同小鸡一般,身子竟然被女人给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因为喉咙被卡住,杨祈昭没有半点还手的力气,已然喘不上气。
“六星剑图......这是谁教给你的......”红衣女人冷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否则的话,我就把这里杀个鸡犬不留!”
这话才一说完,不等杨祈昭说话,后面的男人就道:“犯忌讳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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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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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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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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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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